周拾原本拉着苏恒的背包带子往前走,突然脚下一滑人直接滚了下去。走在前面的苏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拽,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摔了下去。
“啊!卧槽!”周拾摔在草丛上身上沾满了雨水,冲锋衣和裤子上全都是泥巴。“哎哟,这是什么鬼东西啊!”从草丛里钻出来的周拾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指南针也因为自己不想看放在了苏恒那里。周拾只好抬头看太阳,随便选了个方向走,没走几步脚一崴摔了下去。好在有什么东西托了他一把,周拾自己没受到什么伤。
“嬲·你·妈!砰哒腻娘滴鬼哒!(湖南长沙方言)”
“咯咯咯!咯咯咯!嘻嘻嘻!玩游戏吗?”身后传来的笑声让周拾浑身发毛,拔腿就往前跑。身后的笑声越来越近,跑着跑着感觉到了不对,猛地停了下来。面前的树林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个十分陡峭的斜坡,周拾停下来看了下身后没想太多果断的选择往左边走。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跑着,追在他身后的橘青觉得无聊就和苜蓿一起去追苏恒去了。周拾感觉自己跑了很远了才停下来 ,扶着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瞥到地上张着很奇怪的花朵。周拾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仔细的观察着地上的花:“这些花怎么长在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啊?还长得这么奇怪。”周拾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怎么还是没有信号啊!真的服了。”找不到信号的周拾烦躁的拍了张花的照片,看清自己拍的照片后吓得把手机丢了出去,回过神来捡起手机拔腿就跑。
“周拾哥许江哥,你们在哪啊?”苏恒在浓雾中缓慢的在树林中走着突然被什么东西砸到了,整个人捂着在泥地上滚了好几圈,停下来后还有些懵逼。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让人看不清路的大雾。苏恒摸着脑袋扶着树站起来,扶着树,眼前发黑。苏恒扶着树缓了好久都没有缓过来,看东西都出现了重影,头脑发昏的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苜蓿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你为什么走的这么慢啊?一点都不好玩,走快点呀!”
苏恒听到声音并没有回头,默默的从背包边的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又拉开衣服口袋的拉链拿出来千御给自己的象牙折扇艰难的站起身继续往前走着。苜蓿快步跑到苏恒身边,苏恒一把挥出打开的象牙折扇,苜蓿还没靠近苏恒就被扇子扇飞了出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法器?”
“你猜呀。”苏恒笑了笑,反手又是一扇把还坐在地上还没起来的苜蓿扇了过去,“啊!”苜蓿被扇子一把扇飞了出去,飞到了一棵大树上摔了下来,显出了人形。
“苜蓿姐姐!”刚过来的橘青看到苜蓿从树上摔下来还显出了人形,苏恒看到又来了一团白雾反手又是一扇子把橘青也扇飞了出去。
“别伤害她们!她们都是岁梨的族人!”锦狸从密林中走出来显身一把握着了苏恒,扶起苜蓿和橘青:“没事吗?”
“我的手好疼。”橘青握着自己的手抱着苜蓿哇哇大哭,苜蓿抱着橘青扑到了锦狸怀里:“狐狸姐姐你帮我打他!他欺负我们!”锦狸柔声安抚好橘青和苜蓿后才抬头看向苏恒:“走吧,我带你去找岁梨。”
周拾在雾中的可见度极低,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往这边跑的许江。两个人撞在一起后全都因为惯性后仰摔在了泥地上,许江的胳膊更是撞上了粗壮的树干。周拾躺在地上缓了会伸手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转图又看到那奇怪的花了。周拾生气的坐了起来戳了戳花瓣,又觉得不解气,气呼呼的弹了弹旁边的花骨朵。
“老拾你在干嘛啊?”
“啊!”
周拾被突然冒出来的许江吓了一跳,一个弹跳蹦到了旁边:“你是人是鬼啊?老许?是你吗?”
许江原本扶着胳膊听到这个问题伸手重重的拍了他一下:“我不是人是什么?鬼知道我们会撞在一起啊!还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的跑了半个多小时了,你在干嘛呢?”
“我在这里跑了半个多小时了?难不成是鬼打墙?那你怎么不叫我啊?”
“我也想叫你啊,但是你周围有一层我看不见的屏障,我花了点时间破开了屏障才走进来的。”
“你没有听到奇怪的笑声吗?”
“没有,你听到的笑声可能是山中精怪。毕竟这里是深山,有些山野精怪是很正常的,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直接跑了,欸,你看到老苏了吗?”
“没,这雾来的很突然,我完全看不清路。”
“他在这。”锦狸牵着橘青和苜蓿把苏恒带路过来:“梨梨别玩了,出来吧。”
“小锦姐姐你干嘛呀,我还没有玩够呢。”岁梨从树上跳下来走到锦狸身边看着浑身上下都是泥土狼狈不堪的三个人:“你们不是想见我吗?现在见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苏恒看着从树上跳下来穿着白灰色长裙,长相出众的岁梨:“前辈,我想借用一下您手上的阴阳伞,可以吗?”
岁梨看了下身边站着的锦狸有看了看苏恒还有他手里的象牙折扇,手中化出一把样式精美的伞,伞骨上还挂着一串水晶兰:“阴阳伞就在我这不过我为什么要把它借给你啊?我的法宝借给你做什么?”
“我想借它来聚魂。”
岁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要借伞的人很多,你们能找到我还是千御姐姐和小锦姐姐带你们过来的。而且借伞是要付出代价的,上一个来借伞的人都没有活过三十呢。”
“我想借!前辈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前辈愿意把伞借给我。”
岁梨戏谑的看着苏恒坚定的眼神,把伞让扔了过去:“你要就拿过去吧,反正和地府签订锲约的人不是我,要付出代价的人也不是我。”
苏恒接住扔过来的伞,把伞抱在怀里向岁梨鞠了一躬:“谢谢前辈。”
“不要前辈前辈的叫我,我叫岁梨,你们走吧。”岁梨转身就想离开,锦狸一把抓着她的手腕:“梨梨,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师父她很想你。”
“我确实很久没有看到四娘了,姐姐是不是忘了,我不能离开这里的。”
“师父已经和阎君商议好了,现在阴阳伞也不在你手上了,你该赎的罪已经赎完了。再说,你去黄泉之主那里不必在这里好玩嘛,我已经把把阿愿从北海接过来了。师父传信上来说半仙柳聿、已经化蛟的幼仪和西隆都会过来,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过往吗,他们应该会听说一些有关于你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