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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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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过去。”夏栀柠揉着被茶几磕红的手肘,“妙妙我现在要回杂货铺一趟,哪里好像出事了。”拿起手机思考了一会,退出了游戏。“干妈,我哥有事找我,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夏栀柠拿着手机打开大门站在平衡车上嘴里默默的念咒,打开了鬼道,拉着梓墨就走了。

回到杂货铺时刚好看到许江和梓彤提着三大袋吃的从另一个鬼道出来,许江和夏栀柠快速的拿起放在柜台下的自己的斗篷、变声器和面具还有手套。穿戴好后打开了屋门,院子里聚集了很多人,手里还拿着铁棍木板什么的。几个小鬼竖起的屏障已经快被攻破了,许江大喝了一声:“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抢了我们多少生意,自己心里没数吗?”“就是啊!抢人生意,断人钱财,打的就是你们!”“没错没错,要不是你们我师傅怎么会打我,还说我没用啊!······”

夏栀柠有点害怕,手里死死的握着已经化成长剑的冰刃。梓彤梓墨站在两边,用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们,许江拍了拍夏栀柠的胳膊:“你们确定要来闹事吗?出了什么事我们概不负责!”

“我们既然敢来,就不会怕你!兄弟们。他们就只有两个人,我们上!”

为首的一个人率先冲了上去,许江一点不惧,等人快到跟前时猛地一脚踹了上去。夏栀柠很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直接从楼梯上摔飞了出去,许江甩出电·击·棍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和几个人纠缠在一起。许江以一敌六完全不落下风,夏栀柠把剑朝着许江扔了过去,自己亮出伸·缩·棍用力的朝着跑上来的人的脑袋砸去。那人捂着流血的脑袋摔下了楼梯,拿着伸·缩·棍跑下了楼梯就往人身上打。梓彤梓墨不紧不慢的走下楼梯,合力对付着几个穿着道袍的术士,还有些人摔到了花丛中,被苏恒养在里面的蛇缠住了脖子,躺在地上不停的挣扎着。许江看准机会一个飞踢就把一个术士踹飞了出去,术士整个人摔进了花丛里被里面蹿出来的黑蛇咬住了眼睛,捂着眼睛躺在地上不停的大叫着想把蛇扯开。无奈小黑蛇咬的太紧,越是挣扎咬的就越是紧。夏栀柠看屋外还有人涌进来,心一横抄起上午拿出来的别丢在地上的那把红剪刀,一把扎进一个人的肩膀上。鲜血涌出,但全被剪刀吸收了,夏栀柠弯腰躲过身后人的进攻,用伸·缩·棍用力的往后打。梓彤梓墨两姐妹合力一脚踢飞了几个术士,“找死!”梓彤看到梓墨的头发被削断了一小截,猛地飞身向前一把掐住两个人的脖子,重重地把他们甩飞了出去。许江和夏栀柠乘胜追击抄起地上地铁棍用力地朝着仅剩地三个人砸了过去,把人全都打倒在地上后许江才把铁棍丢在了地上,走到第一个冲上来的人很踹了一脚:“还来吗?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人多就觉得我们就会怕啊?”夏栀柠走到梓彤梓墨身边拉着他们看了一下:“没事吗?”“没事,姐姐不会让我受伤的。”

许江拉着夏栀柠往屋里走,让夏栀柠先进屋后回过身冷冷的看着倒在院子里的人:“还不滚吗?要我们送你们出去吗?”许江看了梓彤梓墨一眼,梓彤和梓墨心领神会的走到院子中央吸收了很多的怨念。坐在门边的夏栀柠看到梓彤和梓墨腿好像已经可以落在地面上了,梓彤伸手一把操纵起倒在地上的人丢了出去,地上的蛇自己爬回到了花丛中。

“栀柠你受伤了吗?”

“我没事,就是手被打到了,有点疼。”夏栀柠已经把手套、面具还有斗篷脱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许江也把东西脱了下来随手放在了小凳子,看了下夏栀柠的手:“你这手肘红了,我给你上点药吧。”“这没关系,这是我被梓墨吓到了手磕到茶几上了,磕的。你胳膊都被划出几个印子了,我给你上点药。”夏栀柠拿出小药箱看了一下里面的药:“怎么只有万花油和活络油了,这小印子应该用不上这两个药吧?”许江看了一下胳膊上的这种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的红印子,“没事的,这个印子用不了多久就会消了。”

“老许小夏你们在干嘛啊?刚刚外面怎么这么吵啊?那门还打不开了,我想出来看看情况都不行。”周拾跑到前面问,“没事,你去后面接着弄你的研究吧。”

“行。”周拾转身刚准备往后院走,目光被夏栀柠丢在地上的伸·缩·棍:“你们刚刚打架了?这伸·缩·棍都弯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许江叹了口气,和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的事。周拾听完后一把拉起坐着的许江左右看了看:“那你没事吗?他们怎么这么无耻啊!以多欺少!太过分了!他们这么不去死啊!”

“放心啦,我们没事,他们打不过我们。”许江拍了拍周拾的肩旁安慰他,夏栀柠拿出许江买回来的自热火锅:“先别管他们了,吃点东西吧。”

周拾本来想挑点吃的拿到后面去吃的,目光撇到桌上的红剪刀冲着蹲在地上的夏栀柠砸了下去,周拾一把接过剪刀:“我靠!这剪刀是不是有问题啊?差一点它就要掉在小夏脑袋上了。”

“姐姐,有人抢我的东西!”囡囡哭着跑到夏栀柠身边拉着她的衣服下摆大哭了起来,“不哭不哭,我去看看。”夏栀柠温柔的安慰着囡囡走到角落看到几个小鬼全都躲在梓墨身后,害怕的盯着面前的一个红衣女。夏栀柠感觉到不对从口袋里拿出黄符甩了过去,地上浮现出一个牢笼困住了她。红衣女转身直勾勾的看着夏栀柠,她的头发很厚,把眼睛都遮住了。但是夏栀柠可以感受到她的恶意,夏栀柠牵着囡囡不住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别怕呀,这是我的玩具,不会自己伤害别人的。”一阵咯咯咯的笑声从红衣女身后传来,红衣女像是风筝一眼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夏栀柠认出那个红衣女好像就是郑多余,一个年迈的老者出现在了夏栀柠面前,许江让周拾拿着东西回到后院。老者的头发已经花白了,眼睛凸的很大,嘴里发出的声音反而是一个少女的声音:“你们好呀,喜欢我的新玩具吗?”

“你是谁?想干什么?”

“嘻嘻,我想和你们做朋友呀。”老者往前走了两步把红衣女的皮丢到站在前面的许江的脚边,许江一把捂住夏栀柠的眼睛不让她看到地上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呀,看样子你们不喜欢这个玩具呢。没关系,我还有很多,肯定会有你们喜欢的。”老者从怀里拿出很多张早已干枯发皱的人·皮丢到许江脚边,见他们没反应就有拿出一叠皮丢了过去。“哎呀,没有了呢。我看那个小娘子生得好看,要不你把你身边的那个小娘子给我。我把她做成玩具,这样她就可以一直陪我玩了。”

夏栀柠听到这话整个人下意识的往许江身后躲,许江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摸到放在周拾桌子上的符纸。夏栀柠扭头看了一下,拿了张镇压符放在许江的右手上。许江拿到符咒后默默的念咒,符咒飞了出去贴到了老者身上,两个人快步跑到外面合力召唤出黑洞,“里面那个是什么鬼啊?你快收了她!”

“那是画皮鬼,传说是一位妙龄女子在上完香回家的路上被歹人盯上,不仅凌·辱·致·死,脸皮还被用石头砸烂了。本来那个女子的怨念并没有那么大,怕家人伤心,她循着记忆回到家后看到自己的母亲和两个弟弟正在数着银钱。从他们口中得知自己遭遇的事情家人竟然是知情的,还是母亲把自己骗出去的,更是在自己的尸·体被官差送回来还要羞辱自己,给自己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自己活着的时候没有感受到什么温暖,死了还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作是荡··妇。那女子被巨大的怨念笼罩,化成了厉鬼,开始夺人·皮。”

“这么说来,里面那个画皮鬼还挺可怜的。”

“你可怜她?”黑洞冷笑了两声:“她确实是可怜,但是她手上沾染了数百个人的命,那些人何其无辜?”

“地府没有人来收了她吗?”

“曾经有个黄泉之主和你们一样遇到了画皮鬼。只是他的运气不好,正巧赶上了中元鬼节,被她逃了。此后就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了,这里的冤·魂太多,再加上她已经很久没有害人了,我才没有感应到她在哪。”

“那你快把她收了呀!你不会想让我们收了她吧?”

“地府的阎君已经把她带走了,你们不会以为镇压符能镇压她这么久吧?”

许江轻手轻脚的走上楼梯,探头往里看了看,那个画皮鬼已经不见了。“栀柠,那个画皮鬼已经不见了,没事了。”夏栀柠这次松了一口气,走进了屋里。刚坐下没多久苏妙鸢就跑了过来:“柠柠你没事吧?我刚刚从你哥哪里听到你们这一带发生了一起恶·性·斗·殴事件,但是他们好像看不到这家杂货铺。来回转了好几圈都没看到这里有个杂货铺,你没事吧?是不是你们这里啊?”

“我没事,他们来找事但是没打过我们,我跟你说我可厉害了,我一脚把一个比我高的人踹飞了二里地呢。”苏妙鸢看了夏栀柠的胳膊、腿还有后背,确认她没事后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他们怎么能这样啊,以多欺少还恶人先告状。”“放心啦妙妙,他们敢来我就敢打他们。而且你忘了,种在院子里的花里面有蛇,我们打不过就放蛇出来咬他们。”“不行不行,他们能找来第一次就能找来第二次,我要让我爸找两个厉害的保镖过来。”说着苏妙鸢就拿出手机给爸爸打电话,夏栀柠拦了半天都没拦住。

囡囡扯着夏栀柠的裤子指着正在打电话的苏妙鸢:“姐姐,她就是那个仙女姐姐!你认识仙女姐姐,那你是不是也是仙女呀?”

“我们不是仙女,她是我的好朋友。”夏栀柠摸了摸囡囡的头,“柠柠别怕,我爸说明天就让保镖公司的人来保护你的。”

“仙女姐姐也会转世吗?”“不知道。”

“柠柠你怎么了?你在和谁说话啊?”

“一个叫囡囡的女孩,她说你是仙女。”

“真的嘛!那不成是她觉得我长得像仙女一样漂亮嘛。”苏妙鸢搬了条小凳子乐呵呵的坐了下来,囡囡开心的围着苏妙鸢转:“好耶好耶!我终于又见到仙女姐姐啦!”

“栀柠,你看看这个。”许江把那个黑相框递给夏栀柠,“怎么啦?”夏栀柠接过相框看了看,原本没有镜面的空相框凭空出现了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镜面也出现了。夏栀柠看到照片上的苏妙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汉服,花着精致妆容。怀里抱着瘦瘦小小穿着破烂,肩上披着一个白色围巾的囡囡。苏妙鸢笑得很开心,头上的一根簪子还搭在了囡囡的头上。转头看着正在蹲在地上用小电锅煮面的苏妙鸢想说话,囡囡的样子已经很淡了正冲着自己和许江笑着:“谢谢哥哥,谢谢姐姐,我见到了我最想见到的人了。”

囡囡笑的很漂亮,整个人站在阳光处慢慢的化成了一缕青烟消散了。夏栀柠手里拿着的相框不知道为什么掉在了地上,苏妙鸢端着面放到桌子上捡起了相框:“这是谁拍的啊?这上面的人好像是我啊!这个小女孩是谁啊?”

“她就是我刚刚和你说的囡囡,看着照片的泛黄程度拍了至少应该有一百年了。”

“那我不会出什么事吧?”

“有我在,不会的。”夏栀柠拿过相框,正思考着应该摆放在哪里的时候相框直接碎裂了,只剩下那张早已泛黄的照片。夏栀柠想了想把照片放到了柜台的抽屉里面,又和许江一起戴着手套把地上的一张皮捡起来。小心的擦拭好上面的泥土和血迹后换上来两个阴差,请他们送她去投胎。

番外一囡囡:

我是这大山中非常常见的女娃子,家里人都不喜欢我,他们都喜欢妈妈生的弟弟。我每天有做不完的农活和家务事,我听说隔壁的娣娣姐姐被卖出去给人当童·养·媳了,她是可以和我一起玩的人,我想去送送她。可是我从来没有出村过,我只追了一小段路就追丢了,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就在一边哭一边找路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好漂亮的仙女姐姐,我听村里一些婶子说过长得好看有会飞的是仙女。仙女姐姐她真的好漂亮,和我说话的时候都是很轻声细语的,我从来没有听妈妈和奶奶对我这么说过话。仙女姐姐还会法术,从衣服袋子里拿出吃的和喝的。那些都好好吃啊,我从来没有吃过,仙女姐姐她还把自己身上的一件衣服穿在了我身上。仙女姐姐还牵着我的手带我找回家的路,她的手很软,很热,好像还有股很好闻的香味。仙女姐姐她把我带回家后给我拿了很大吃的,还有一个黑色的东西说想和我拍个照,那天我可以拿着照片去找她。那个黑东西对着我们,一个片片就出来了。仙女姐姐还拿出来一个东西把那个片片装好,还偷偷和我说让我保护好自己,还拿了好多我没吃过喝过的东西给我让我藏起来。仙女姐姐笑了笑就朝着一个闪着光的地方跑远了,光消失后仙女姐姐也消失了。我把仙女姐姐给我的东西藏在牛棚里,可是他们还是发现了,抢走了仙女姐姐留给我吃的。妈妈他们还是天天打我骂我,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叫我囡囡,女孩子被永远的困在了一口房子里,永远都离不开。

某天,我干完农活回来就看到奶奶拿着仙女姐姐留给我的片片想让我把仙女姐姐叫过来给她当童养媳,我不知道也找不来仙女姐姐。他们就打我,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也是他们的孩子可他们为什么对我和对弟弟是两种态度。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他们想要异想天开的把仙女姐姐留在自己家里呢?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看到了一个很好看的姐姐还有一个好帅的哥哥在吃东西。那个姐姐还分给我吃,给我玩好玩的东西。我在这个姐姐这里看到了仙女姐姐!她和我第一次见到的不一样,她笑起来还是一样好看。

番外二郑多余:

我叫郑多余,从小我就知道我妈妈不喜欢。从我和妹妹的名字就能看出来,我叫郑多余,妹妹叫郑明珠,顾名思义妈妈的掌上明珠。我不理解为什么妈妈要把爸爸的出·轨怪在我是个女孩身上,还总是把自己的不顺遂强加在我身上。从小到大只有是妹妹想要的,我都要给她。我甚至高中都没上玩就被迫出来打工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我是多余的那个。

原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了,没想到在我来到长沙打工后意外的和张鸢拼了个车,她把我带进来她所在的一家小型公司。我长得一般都被签进去了,虽然工资不高但我很开心,离开了妈妈和妹妹还认识了很多的朋友。可是好景不长,我当了两年练习生的事被郑明珠知道了,我妈让我把我的位置让给她。我不愿意她就在我公演的时候强行冲上台把我拽了下去,还当着其他人的面把我的衣服扯开了。所有人都很冷漠,只有和我同组的周栀叫来了保安把我救了下来,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住了我光着的身体。我很难过,之前我和其他人一起孤立和我们同组的周栀,可笑的是在我落魄的时候昨天还和我玩闹的伙伴全都选择了冷眼旁观。反而是被我们孤立的周栀义无反顾的站出来帮助了我,也挽救了一些我可怜的自尊心。

在我妈的胡搅蛮缠下郑明珠还是进来了,和张鸢在一组。她很讨厌周栀和张鸢,因为他们是我们这群人里面的最火的两个人。要是她们不在,来看演出的人寥寥无几,郑明珠在嫉妒之下竟然偷偷的在她们的衣服里面放了刀片。还好周栀和张鸢都没穿那两条裙子,这件事闹得很大,不仅在网上引起了很大的舆论我们所有人都被批评了,还扣了一年的工资。可是周栀和张鸢还是离开了,她们离开后我们这个组合的热度急速下降,原本还有两个可以去主公司的名额都被分公司的人拿走了。

这天,我突然正走在路上后脑突然一疼,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郑明珠,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

“就是她了,凭什么我得了白血病你却可以好好的活着,我过的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我看着郑明珠发疯似地大笑,身边地老奶奶突然拿出一跟很长地细针朝着我走过来。我想躲想喊,可我手脚被绑,嘴巴也被胶布粘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我只感受到大脑宕机了一会,浑身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感受不到疼痛也感受不到什么。我再一次地睁开眼睛看到我自己竟然站起来了,地上只剩下一滩·令人生·理·不·适·的·烂·肉。我看到我自己朝着我露出了人·类根本不可能露出的笑容,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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