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吧。”
许江并没有急着问问题,而是拿出蓝牙耳机和苏恒一起看着周拾刚刚发过来的李华森的入院记录。上面清楚的记录着他是因为患有很严重的自闭症已经到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了,才被人送进精神病院的。许江给周拾打去了电话,微信视频接通后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走上前开口问道:“你真的有精神病吗?”
“你说有就有。”
“你妹妹让我们来想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你为什么要躲着她?”
“不想见就不见咯。”
“第二个问题,你明明没病为什么要待在精神病院?”
“可是医生说我有病啊。”李华森淡定的低着头下着象棋,许江完全没信他说得话。在病房里上下打量着,苏恒觉得李华森应该没有自闭症而是有别的精神病。
“我刚刚查了一下这个李华森所有的医疗记录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李华森他八岁的时候摔伤了腿落下了残疾,坐上了轮椅后后就得了自闭症再后来就住进了精神病院。”耳机里传来周拾的声音,许江和周拾几乎是同时看向了坐在床上的李华森。李华森依旧低着头下象棋看都没看他们,许江注意到李华森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我们先回去。”出了病房后说:“老拾你查一下李华森的家庭情况和人际关系。”“好。”两个人走进电梯再一次闻到了今天早上闻到的那股奇怪的香味,出了医院后直愣愣的往大马路上走。周拾看着电脑上的监控视频看到许江和苏恒往马路上走,合上电脑放回包里提着电脑包往前门跑拽着他们往马路对面跑。“老许!老苏!你们怎么了?”周拾伸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见他们没反应就掐他们的人中。掐了好一会两个人才清醒过来,“你们没事吗?你们是不是被那个水仙操控了?怎么跑到马路上去了?”许江坐在地上回想着刚刚的事情,苏恒坐在地上吹着风一下子就清醒了:“我是蛊师,轻易不会被人操纵的。”
回到杂货铺后周拾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把李华森和李童童的人际关系全查清了:“李华森自从腿废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和人交过朋友,读完理工大学后就住进了那家精神病院。反倒是这个李童童,她的人际关系很复杂。”“李华森住院以前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吗?”“我暂时没查到,应该是没有的。”许江躺在沙发上努力的回想着见到李华森的一些细节,但是脑海里对于那个时间段的记忆很模糊完全想不起来任何有用的东西。苏恒把朱槿叫过来和她说了一下从医院出来发生的事情,“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被人催眠了。能同时催眠你们两个人,那个人应该是一名心理学专家。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小师弟是蛊师都被催眠了你们再查下去怕是自己都会受伤,那个人比你们厉害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在朱槿走后苏恒让梓墨去医院监视着李华森,三个人凑到一块讨论着还要不要就着这件事继续查下去。虽然他们知道这样不对也是不道德的奈何禁不住自己好奇心的驱使决定继续追查下去,“老许,那个李童童转了八万块钱过来了。”“还是和之前一样,我们三个平分这八万块。”“好。”
隔天,梓墨趁着天还没亮就回到了杂货铺叫醒了还在睡觉的苏恒和许江:“你让我守着的那个人好奇怪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被一个穿的一身白的人抱了出去,两个男人还睡在一张床上,我不理解。”听到梓墨的话刚刚还窝在沙发上睡觉的许江和苏恒立刻清醒了,许江拿着手机带着梓墨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就往医院走。苏恒叫醒睡在躺椅上的周拾让他查一下昨天晚上的医院监控,自己也扫了一辆电动车追着许江一起去了医院。周拾在苏恒走后又躺了会才起身走到电脑前,把自己查到了监控视频发给了苏恒。
“奇怪,为什么他明明不在床上但是你这手机上的床上的这个大包是什么?”“我觉得这个贾玄医生和李华森的关系不一般。”
事实也确实如许江说得一样,贾玄和李华森的关系确实不一般。此刻他们正站在窗户前看着在下面停车的许江和苏恒。
两个人骑着车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让梓墨显身去向门卫大爷询问了一些得知今天贾玄休息没来上班。两人一鬼站在路边等了一会,按照周拾说得走到了后门的监控死角处让梓墨在这守着。许江和苏恒爬树扯着树叶子慢慢的往前挪,刚爬上墙就听见底下有人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说这话的人正是门卫大爷说今天休息的贾玄医生,站在他身边的是双腿残疾的李华森。
“你的腿好了?”
李华森扶了下眼镜笑着说:“我都躺在床上十多年了,当然好了。”
苏恒和许江坐在墙上思考着是要原路返回还是跳下去,李华森让贾玄搬来梯子放到他们脚边,“不下来吗?”苏恒给了梓墨一个眼神让她隐形从前面进去,自己和许江一前一后的扶着梯子下到了地面上。
“请吧,两位侦探。”
贾玄倒了两杯茶放到他们面前的桌子上,许江和苏恒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贾玄的办公室脑海李回想着昨天朱槿对他们说得话,后悔了。李华森打开电脑播放着今天的早间新闻,里面正报道着有个女孩子今早被人发现死在了西湖公园的湖里面。
“这件事情是你们干的吗?”许江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是啊,但是那又怎么样?要报警抓我们吗?”李华森坦坦荡荡的回答让苏恒和许江一时之间搞不清他们两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替自己讨个公道罢了,不可以吗?再说了也不是我们把她推下去淹死的。”
“怎么说?”
“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这是他们欠我的。”
“他们?”
“对呀,今天早上被报道的李童童还有前些时候死的那个罗安,这是他们欠我的。”
许江悄摸的把手伸进口袋摸到怀表想着怎么样才能支开贾玄自己好和苏恒一起查看一下李华森的过往,“你在想应该怎么支开我和小森独处是吗?”贾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坐在对面的许江和苏恒,“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华森,毕业于长沙理工大学,我的妈妈是一名心理医生。他叫李华玄,心理学博士。”许江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但已经为时已晚,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沙发上。苏恒强撑了一会也倒在了沙发上,“阿玄,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梓墨在医院里面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就自顾自的出来了,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了目光呆滞的许江和苏恒一动不动的站在马路边上。
“你们在干嘛?”梓墨只是轻轻的拍了一下他们的肩膀许江和苏恒就倒了下来,梓墨觉得他们很奇怪,不管在他们耳边怎么喊两个人始终都没有反应。梓墨从苏恒口袋里摸出手机用之前苏恒教自己的拿苏恒的手打开了手机,给夏栀柠打去了电话。很快,夏栀柠就赶了过来。夏栀柠看着两个人的样子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浇在了他们头上才让他们清醒过来,清醒了的许江和苏恒一脸懵圈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夏栀柠和梓墨。
“这是哪啊?我们怎么在这里啊?”
“你们不是说要过来查一个人的嘛,昨天晚上你还我来看着那个人呢。”“我?”苏恒一脸懵逼指着自己反问道:“你确定吗?”“先别管这个了,我们先回去。”夏栀柠伸手扶起许江和苏恒叫了辆车回杂货铺了,在回去的车上许江和苏恒都回想不起来这两天的事情。
“你们应该感谢那两个人,他们没有对你们下死手。要是他们心狠一点你们两个现在就该去地下做兄弟了,这几天不要乱跑。我明天再给你们做次针灸应该就没事了,他们也应该不会再操纵你们了。”朱槿说着把针收到了针灸包里,经过朱槿的诊断和治疗许江和苏恒基本上全都想起了这两天的事情。
“我们还是别管这件事了,再管下来真的要没命了。”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