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生是王佐带出来的研究生,从大一就在他手里,让雨生留校也是王佐的提议,师徒关系一只不错,雨生一直也很尊敬王佐,除了当着学生的面,都是老师相称的。”留校时间最长的张燕说道。
“嗯,你呢?”商毅卓看向最后没有说的男老师。
“我是在放假前一天上午,那天我一个学生论文出来些问题,比较着急,我就又回了趟学校。
就是在学校校门口那,王佐开着他那辆张扬的轿车,当时还有很多留校的学生也都看见。”
年长的男老师头一直低着,看着桌面,性格有些孤僻。
商毅卓点点头:“王佐和你们关系怎么样?”
除了早先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的张燕,其余几人纷纷表示不熟。
“虽然我和王老师关系不是很熟,但他为人比较大方,对同事也很友好,尤其是对学生非常的和善 ,常常能和手底下的研究生打成一片。”年轻的男老师回道。
其余几个老师表示认同。
商毅卓又问了其他几个问题,几个人的回答大差不大,面朝简从远见他停笔:“都记好了吗?”
简从远点点头,失去小啾啾约束的头发,蓬松炸毛随着动作乱飘。
处女座的商毅卓的手表示很痒:“今天就到这吧,感谢配合,王佐的位置是那个?”
陆老师指着东边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阳光最充足,正午的光线铺满整张桌面。
王佐办公位对面就是张雨生的位置,连带着也分享些阳光的明媚。
两个办公桌形成鲜明对比,张雨生的桌子上资料堆积如山,人一坐下就能被完全遮挡住。王佐的位置上,放着盆小绿植,两三个精致的咖啡杯。
一个工作狂,一个生活和工作兼顾的精致主义。
王佐的工位上,初了一些日常用品,没有其他的东西。
张燕起身要送他们,商毅卓表示不用,他们想自己在学校转转。
走前商毅卓向陆老师要了个皮筋,吓了陆老师一跳,转手就丢给了简从远。
张燕还是起身将两人送到办公室门口,转身离开前,简从远漫不经心的望着她:“王佐是什么时候晋升成了副主任的?”
“下半年,下半年11月份。”
“嗯,好的谢谢。”
目送商毅卓两人背影直到走出大楼,张燕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两人走在梧桐街道上,商毅卓听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小,直到停下,回过身兼比自己小一个头不止的小顾问,低着头瞧着自己的脚尖沉思。
“在想什么?头发怎么还不扎起来?”
头顶的阳光突然被挡住,上司的声音打断简从远运作的思路。
简从远拿出口袋里的皮筋,一边给自己头发重新半扎起个小啾啾,一边说道:“你也觉得很奇怪吧?”
“嗯?”
“我们和他不熟,但他为人大方,对同事友好,这样的王佐,年轻的男老师却不愿意一起共进晚餐,请假审批一般要先告诉自己的直接上司,却先越级拿到请假批准,后进学校的张雨生都比王佐熟?”
简从远扎好头发,抬起头看向商毅卓,见他眼睛中并没有意外的神情,“你怎么想?”
“你的保温杯呢?”商毅卓不答反问。
“忘在办公室了。”简从远一面豚鼠笑,新出炉的小啾啾迎风飞舞。
等两人回到办公室外,在走廊旁就听到,办公室室内男女的笑声,年轻的男老师,声音比刚刚在休息区更加洪亮:
“你觉得王老师怎么样,为人大方,呵,但尖酸刻薄,和同事友好,但仗着院子觉得高人一等,待学生和善,背地里品德败坏!”
“还好你和雨生换了监考,也不知道是他来,要怎么说出口哦……”
两人站在办公室外,听着几人的聊天声,谁也没有动,商毅卓早第一时间打开录音。
跟在商毅卓身后的简从远,感受到一道来着上方的视线。
一台头看见站在一层台阶上的张燕。
“张老师,我们可以好好坐下来聊聊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