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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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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我小人之心了。青玊想,为斗恶人,她可以当小人。但是大殿下井思危端的不可以。“行,我听殿下的!”她望着他的眼睛笃定地说。“那,第一件事情还请殿下费心!”

说完便是一福,她抬腿要走!

大殿下井思危看了一眼滴漏。

“已经酉时三刻了,现在只怕各个宫门之间已经下钥了,你不若今夜就在西苑宿下,明日清早再回延秀宫。”说完,他转向青玊,脸上神色和霁不少!“我方才太过凶了一点,我向你赔罪!”

什么,大殿下井思危要向我赔罪!他何罪之有!而且他尊她卑,这样于礼不合。

还不待她有任何反应,他突然一拱手,又弯下腰。如果她是他的夫人,他到底可以这样做。可是……她毕竟什么也不是。

青玊慌忙伸出手去抵住他抱拳的手,免得他行下大礼来,她受不起。哪知她的手刚碰到他的手,却被他顺手一拳把她的小手握在了他的掌心里。

“青玊,今夜星光很好,我带你去看星星吧!”他用甜糯的声音唤她青玊,一改方才肃然的神色。可见他气已消了。

这大冬夜里去看星星?她一路走来,天幕中星星并不多。且天寒地冻的,在外巴巴地吹冷风算是怎么回事。她不解大殿下的真实意图,但是还是微微抿唇解颐一笑,算是首肯了。暂忘浊党带来的不开心吧。

由侍卫蒲青言掌着灯领路,井思危带着青玊爬到偏殿的一个暗黑阁楼。他们顺着阁楼里屋顶上的一扇直棂窗,爬过这扇直棂窗就直接到了屋顶上。

上了房檐,井思危命蒲青言退下。

两个人踩着屋顶的瓦片走到了屋脊之上,夜凉有霜,瓦上湿滑。井思危伸手捉住了她手肘上三寸。他的手心一片潮热,只因为捉着她的皓腕,触着她的骨瓷一般冰凉的肌肤,让他感受到了来自于异性的美与姣好,心底便有了一股电流,在轻轻缓缓漾。

井思危想,我便能娶得她为妻,日日捉着她的皓腕,走在山巅或者小溪之上,便时时受着这股电击该有多好!

井思危掌心里炽热的温暖透过冬日厚重的衣衫还是传达到了她的手腕。青玊的心也一颤。被这个他心尖上的人宠着原来是这般受用的模样。她抬头看向星空,不知为何这夜空比来时的星空显得更为璀璨。这是冬夜的星空,星星数量不似夏夜繁盛,却到底皎洁,眨着眼,像人心底疏落的叹息。

公子如玉温润,漾在他二人之间未曾捅破的暧昧如这星空美好!

青玊走到了屋脊的一只吻兽之旁,候着赵王殿下井思危坐下后,她再坐下。

“你先坐!”大殿下这般说时好像在说夫人先坐!不然哪有婢子先坐的无礼道理。

“殿下……”她清唤他,提醒他他为尊,应该他先坐。

可是井思危还是做了一个你请的手势。

在他一再坚持下,她轻轻挣脱了他的手,坐在了屋脊上。她想,什么时候可以捅破这层最后的窗户纸呢。她可以以夫人的身份侍立在他的身旁,伴他朝,伴他暮,伴他朝朝暮暮。

转念一想,不扳倒齐王殿下,又何能嫁赵王殿下。

青玊还是有些不甘心。她想用其人之道还诸其人之身,用浊人在第一世中的办法还诸浊人,斗一斗齐王殿下,或许真能假借陛下之手除掉这个眼中钉。

“殿下,明明我的方法就很妙,不除掉齐王殿下也能中伤他五六分。为何……我的意思是浊人陷害清人无所不用其极,您却要守君子之道,如何斗得过浊臣?”青玊无不忧心地说道。

“浊世如墨,而我身自洁,愿出墨而不染。浊世难能可贵的不是扳倒浊人,而是独守身清,独善玉洁,澹泊宁静。”他一字一顿说出来,字字珠玑,砸在她的心田上。

苍穹如墨玉,无语无言,却又透过疏星几点向他们倾诉着什么。

这时,赵王殿下井思危明显想要掀开这一节,他变戏法似的从衣袖里变出一包雪花酥来。“这包雪花酥是我早上从宫外带来的,我的母后最爱静远斋的雪花酥,宫里做不到这么好吃的口味,所以我特意叫人从宫外买的,特意带进宫来。哪知母后今日痛得水米未进,就只勉强吃了一块雪花酥!我瞧着这病痛,甚是着急。所以今日说话,难免急躁了一些!你别放在心上。”

“大殿下仁孝,苍天有眼。一定会保佑皇后娘娘,娘娘的病痛会禳除,她会好起来的。”青玊双手托腮,诚挚地说道!

她不再提刚刚发生的那件嫁祸井牧云之事。就让它过去吧!

“谢谢你,青玊——我特意带来给你尝一尝,你不会介意这是皇后娘娘吃剩下的吧?!”

青玊浅笑,也并不回答,捻起一块就放进嘴里。

这一包有三种口味,玫瑰味,杏仁味还有榛子味。

她拈了一块玫瑰味的,细嚼起来,奶呼呼的,还很有嚼劲,尤其是她尝到了玫瑰花瓣的味道,清冽回甘。

“玫瑰味是最好吃的。我最喜欢吃玫瑰味的了!”青玊一边吃一边咧开嘴角笑!笑得井思危很想上手去掐她脸颊。他的手蠢蠢欲动,却又克制住了。

“我还想尝一块榛子味的!”

“我来喂你!”

“婢子不敢当,您要是喂我,回头我……”回头我岂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估计又很多少京都待字闺中的贵女想要寄刀片给我。

“这里没别人,对我可以直呼你!”

青玊摇头。“这样于礼法不容,大殿下!”不管是他喂我还是让我直呼他为“你”,我都不敢,也不能再犯。

而井思危偏偏要喂她。他悄悄地把这包雪花酥往身后挪了挪位置。然后捉起一块递到她唇边。

青玊正要张嘴,却看到了什么,后脊背一抽,悚然一惊!

井思危因她的反应骇了一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偏殿下立着蟒衣玉带的一人,背后跟着侍卫一名,不是井牧云又是谁。月光如水照在他的清冷面庞上,显得他比这凉夜更为清冷。他朗眉星目,仪容魁岸,却偏偏为浊臣之首,浪费了这一副好皮囊。

井牧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可非同小可,吓得她鼻尖直冒冷汗。尤其刚刚她还想用一首无关痛痒的诗来陷害井牧云!

“青玊!”井思危轻轻唤她,可是她却怔楞住了。“你吃啊,这个榛子味的有榛子果仁,好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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