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絮沿着墙根像贼一样,她想去问问杨明为什么,杨明和李经刚应该在经雾学殿,宫紫絮猜测着,她听到有陌生男子的声音,她趴在墙头伸头看去,柳长汀正在和经雾山其他弟子聊天,柳长汀发现了躲在墙后面的宫紫絮,宫紫絮和柳长汀刚对眼就吓得撤了回去,宫紫絮的心脏怦怦狂跳,宫紫絮深呼吸了几次,睁开眼想回去,刚一睁开眼被吓了一跳,身子像后面仰去,柳长汀为防止宫紫絮磕到墙,用异能护住了宫紫絮,并轻轻将她身体扶了起来,全程没有碰到宫紫絮。
“紫絮,我们又见面了”柳长汀笑着说,“柳公子”宫紫絮作揖,“叫我长汀”柳长汀的眼睛笑眯眯但有一股帝王的气息。“长汀”宫紫絮羞红了脸,“紫絮,可否借一步说话”柳长汀向宫紫絮后面摆了摆手,示意侍卫不必再跟。宫紫絮点了点头,意识到这是在经雾山又摇了摇头,柳长汀见状安慰道“不用担心,我跟师傅们说过了”,宫紫絮见柳长汀看透了她的心思,就跟柳长汀前往禹天殿主的后花园。
“紫絮,很久没见”柳长汀和宫紫絮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嗯”宫紫絮轻轻的回应着,“很抱歉,没有在第一次的时候告诉你我的身份”柳长汀真挚的道着歉,宫紫絮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况刚见面就说,更不合适”宫紫絮望着禹天殿主的后花园,“真美啊”,夏天的风吹着宫紫絮的头发,乌黑亮丽的头发在花园中荡开,“是啊,真美”柳长汀盯着宫紫絮,宫紫絮反应过来后,羞红了脸,柳长汀笑得更开心了。
“紫絮”柳长汀轻轻喊了宫紫絮的名字,“嗯”宫紫絮偏着头看着柳长汀,“这个名字真好听”柳长汀解释着,“东原特有的紫柳树”,柳长汀望着宫紫絮“紫絮随风起,花容东原城,情意无处觅,风止柳长汀”,宫紫絮望着天,久久没有回话。
姚梦光想了很多天,她还是决定原谅迟阳,自己的心不能随着自己,姚梦光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废物”,刚抬手准备敲门,“哟,梦光,你也敢出来啊”红波在姚梦光背后叫住了她,姚梦光被红波吓了一跳,“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红波开起了玩笑。
迟阳打开了门,”红波,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刚一开门发现是姚梦光,瞬间别扭了起来,“那个,那个,梦光,你有什么事情嘛?”,“梦光,你有什么事情嘛”红波细着嗓子阴阳怪气学着迟阳说话,“她还能有什么事情,明知故问”红波撇了两个傻子一人一眼,进了屋子。
“迟阳,吃午饭吗”姚梦光被红波揭了短,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原本想说什么,“好,好啊”迟阳也不好意思了起来,红波刚进屋子又退了回来,“不介意我一起吧,嗯,走吧”红波并没准备得到两个人的同意。
“你怎么没和紫絮在一起”迟阳找着话题,红波朝迟阳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子,“有病啊”迟阳摸着头,“有病的人是你”红波听不见两个白痴的对话,说完就大步走到两人前面。
“紫絮,说她有事就出去了,还没回来,我想着反正都要吃饭,就过来叫你们了”姚梦光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姚梦光啊,姚梦光,你真是白痴”表面还是微笑着。三人一前两后的走着,一路无话,太阳平等的晒着每一对情侣。
“那天是我不好”迟阳、姚梦光两人异口同声,说完两人都红透了脸,“说点什么,快点迟阳”迟阳心里催促着自己,
“姚梦光,别这么尴尬,找点别的话题”姚梦光也心里骂着自己。红波见状,绕到了两人的后面,掐细了嗓子,“梦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一急说了伤害你的话”,“迟阳,我知道,也怪我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不应该自己就回来了”,“梦光,那我们就当这件事翻篇了,不要再说了”,“迟阳”“梦光”,迟阳和姚梦光两人回头,一人揪了红波一只耳朵,“演够了没有”迟阳提着红波的右耳,“看我们笑话呢”姚梦光提着红波的左耳,“欸欸欸,疼疼疼,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我替你们说出真心话,还这样对月老”红波把自己的耳朵从两人的手里抢出来,“不用你管”两人又异口同声,“好好好,两位祖宗,不用我管不用我管”红波推了一人一下,迟阳和姚梦光被撞在了一起,“我走,给你们俩小情侣让地方”。
“红波,你在这干嘛,不和迟阳、姚梦光吃饭”阿玲见红波坐在石阶上,一手一个包子。“你怎么不和你家冷霜一起,还闹别扭呢”红波没回答阿玲的问题,“当心在这吃,被伏雷师傅发现,我可不保你”阿玲学红波,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又一个犟种”红波咬了一口包子,“你骂谁呢”阿玲的异能亮在红波的面前,红波并没有怕,她知道阿玲不会下手,用异能熄了阿玲的火焰,“你不是,怎么知道我在说你”红波还是一副不关己的表情。阿玲叹了口气,挨着红波坐了下来。
“什么意思”红波看看阿玲,他又往旁边挪了挪,“你说我该怎么办”阿玲还是说了出来,“什么怎么办,我不知道”红波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了嘴里,起身要走,被阿玲揪了回来,“别装糊涂”红波被阿玲拽了回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我今天就不应该出来”红波无奈摇了摇头“你喜欢冷霜吧,但冷霜对你的感情和你对她的就两码事”,阿玲撇了一眼红波“继续说”,“爱首先是尊重,再谈其他的”,“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字面意思”红波啧了一声转过身对着阿玲,“她喜欢男的,你喜欢她,你想让她喜欢你?”,阿玲叹了一声,“如果你真的喜欢冷霜,就尊重她的选择,你作为最好的朋友陪在身边,不过确实会幸苦,要我,我可能也接受不了”,阿玲陷入沉思,“继续说”,“没了”红波又转过身,“你们之间没有解,爱就没有解,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偏偏造化弄人啊,到底该怎么爱一个人呢”红波摇着头,起身离去,只留阿玲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鸟成群得在经雾山上空盘旋,阿玲摸了摸裤兜的那串之前买的蓝针手串,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