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初九荡着秋千,这段时间的修养,初九和红翎除了日常正常的饮食,还会被初五开小灶,养得两人红润有光泽,
“初九,你背什么呢”初五头戴丝巾,像一个小厨娘,
“背古诗,虽然时节有点晚了,但是看着山下的柳树,很难不想到这首诗”初九开心得回着初五,
“确实很好听”红翎走过来,初九让了让位置,
“还会别的吗”红翎问着,
“很多啊,你想听什么样的,唐诗宋词现代诗”初九骄傲了起来,
“那是什么”红翎并不理解初九在说什么,初九反应过来,红翎不是她那个时空的。
“不重要,你想听关于什么的”初九示意红翎荡秋千,两人荡了起来,
“我不知道,背一个你当下的感觉吧”,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这是我最喜欢的诗词”初九背着苏轼的诗句,以前的语文课枯燥无味,看着古诗的白话文讲解,明白意思却不懂里面的韵味,都说古诗好,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但经历了点事情,回头相望,古诗的韵味被生活酿得越来越有味道,自己也能品出一两分来。
“什么意思呢”,
“怎么说呢”初九想着苏轼的一生,该如何和红翎讲述另一个空间的人的一生呢,“人生沉浮,对我来说也无风雨也无晴”初九只能把诗的意思讲出来,却讲不出背后的感觉。“对不起,苏轼老师,诗词的韵味我千分之一也说不上来,只能拿来立个有文化的人设”初九闭着眼向另一个空间的苏轼忏悔着。
“也无风雨,也无晴”红翎重复着,红翎打掉了一片树叶,含在嘴里,清脆悦耳的音乐从粉嫩的嘴唇边传出,初五停下了手里的活,经雾山的弟子也停了下来,音乐在经雾山缠绕,另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比红翎吹得调子更有力量,两种声音纠缠在一起,互相衬托,天籁之音大抵就是这样。
迟曦光和迟暮风走了过来,迟曦光吹着树叶,和红翎对视,眼神似水似箭似火。一曲结束,掌声此起彼伏,“真是艺术”初九激动得鼓着掌,红翎和迟曦光相互鞠了一躬,又向大家鞠了一躬。
“走吧,师傅们在经雾殿等着我们呢”迟暮风无情得打断了美好,初九凑到迟暮风身边,压低了声音“诶,你们私下会这样吗”,迟暮风瞥了一眼初九,“没见识,这是没有乐器,要是有乐器,比这还好听”,初九羡慕坏了,艺术生果然走到哪里都会被崇拜,
“想学吗,笨蛋”迟暮风耍着宝,初九点头如捣蒜,央求着迟暮风,
“诶,就不教”迟暮风犯着贱,初九气得脚踢着迟暮风,红翎和迟曦光在前面笑着,初五没看懂两人在干什么。
“坐吧”泽锋殿主仰头示意五人坐下,“这个故事要从你们父辈讲起”禹天殿主站在大殿中央,点了点他们的头:
“迟阳、梦光,听说东原都城今晚有庙会,今晚去不去”宫紫絮凑近两人中间,趁伏雷殿主打盹,悄咪咪得问,
“行啊”迟阳对宫紫絮是说什么都点头,
“经雾山不让在修炼期出山,被伏雷师傅抓住就完了”姚梦光担心着,
“我也去”冷霜伸半个身子从后面钻出来“我还没去过你们东原的都城呢”,阿玲把冷霜拉了回来“别凑热闹,小心伏雷殿主罚你”,冷霜握着阿玲的手,“好阿玲,天天在这学习有什么意思,出去玩玩透透气吧”冷霜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阿玲,阿玲头一撇“那就这一次。”“太好了,冷霜、阿玲也去”宫紫絮拍了拍手,“宫紫絮,一会儿留下”伏雷殿主被宫紫絮的拍手声吓醒。迟阳也拍起手,姚梦光也跟着拍手,红波头磕在桌上,一下子惊醒。“迟阳、姚梦光,红波都留下”伏雷殿主发了脾气。
“这下完了”冷霜躲在后面感慨着,“少说点吧,一会儿你也留下”阿玲瞥了一眼冷霜,“冷霜、阿玲,你们俩也留下来,当我面还敢说”伏雷殿主飞到了两人的面前,冷霜快把头埋到桌子里去了,“你们今晚留下来,不准吃饭”伏雷殿主抛下话转身就走了。
“不是,你们几个非得课上说啊,一会儿说能怎么着”李经刚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他们,“你也少说点吧,有着力气一会儿留着去练功”迟阳都没正眼看他。李经刚被迟阳怼了,更不服,“杨明,你说句话啊,你没被拖累啊”李经刚找到了盟友,杨明还在读书,被李经刚点了名字,畏畏缩缩的说了句“练练功也挺好的”,“真是个废物”李经刚骂了一句,杨明紧紧握着衣角,满脸涨红,“你不是废物?杨明可比你强多了”宫紫絮看不惯李经刚的做法。李经刚哼了一声离开了。
“杨明,你别往心里去,李经刚这人就这样,人不坏的,就脑子不好使”宫紫絮安慰着杨明,“对啊,咋们这批谁没被他骂过”冷霜也迎合着,“是啊,杨明,别理他”姚梦光也安慰着,杨明抱着书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