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妖被红翎和初九灵力形成的气不断攻击着,“就这样又如何,很快灵域大地都是我们的天下”,红翎和初九相互示意,加大了力度,在叫喊声,媚妖消失不见。但这次大家没有开心,因为每个人都听到了那句,“很快灵域大地都是我们的天下”。
小男孩从树后出来,能看得出来很努力坚持着没有再流泪,初九走上前,蹲在小男孩的面前,“是个小小男子汉了”初九夸着小男孩,迟暮风也用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发,“姐姐,我的妹妹”小男孩指着妹妹。
大家看着他妹妹的死状陷入了沉默,迟暮风用灵力开了一个坑,“你去送送妹妹吧”迟暮风叫着小男孩,小男孩把妹妹抱了起来,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吃力,他把妹妹放了进去,用双手把妹妹的眼睛闭上了,“小灵,回家吧,爹娘会接你回家”,小男孩的声音颤抖着,但依旧没流一滴眼泪,小男孩跪在地上,一捧一捧土埋着妹妹,小小的身体再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他大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埋,迟暮风想帮他,被初九拉住了,初九向迟暮风摇了摇头。大家站在小男孩的后面,看着小男孩一捧土一捧土埋着妹妹。
红翎依偎在迟曦光的怀里,头埋在迟曦光的衣服里,轻轻哭泣,他们目视着,目视着刚开始的生命葬送另一条刚开始的生命。
土堆堆起来了,初五一扬手,土堆上开出了漂亮的花,和在土堆下面的生命一样鲜艳、美丽。小男孩转过身,跪了下来,大家上前搀扶,“我叫小叮,刚刚是我的妹妹小灵,我们的爹娘都被杀了,我是被一个妖救了出来,但是它说它不能做太多,后面的事情,哥哥你就都知道”小叮指着迟暮风,大家也看着迟暮风,刚刚因为情况紧急,只说了大体。
“他们很饿,走了很久,媚妖也是意外发现了他们,对小叮用了法术,所以小叮以为她妹妹是只野兔,就......”迟暮风看着小叮,他怕他承受不来。“哥哥,姐姐,我什么都会做,只要给我一口饭吃,我什么都能干”小叮说着又磕起头,“走吧,小叮”迟暮风拉起了小叮,“我们不能为你做什么,你先跟我们回去,再说后面的事情”迟暮风没有想别的,他只想让这个生命延续下去。
迟暮风、初九、小叮坐在一边,迟曦光、红翎坐在一边,初五坐在前面看路,警惕妖气。“姐姐,我能再问个事情吗”小叮小心翼翼得询问,“不用这么客气,问吧”初九摸着小叮的头,“姐姐,你说人生一直都这么残忍吗”小叮低着头,“好像从我出生就一直这样”,这个问题难住了初九,小叮无疑是高敏感的,该怎么回答他的话呢,初九突然想到小叮会不会想不开,“不能想不开啊”,“不会,我的妹妹在我的身体里,我走多远,她就走多远”小叮的眼神坚毅起来,“真勇敢”初九夸着小叮,“所以,姐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小叮并没有打算放过初九,“额”初九看向迟暮风,求帮助。
“呐,哥哥告诉你,残不残忍是你对它的定义,它就像,就像河流一样,就存在那里,你说他好,也不会因为你说的好而更好,同样也不会因为你说他坏,他就更坏,它就是河水,你评价它是什么就是什么”,小叮歪着头不是很懂,“不要去想,发生了就发生了,你想要什么,然后去做”迟暮风更直白得解释着,初九也听了进去,“懂了,那就是,不是我的人生很惨,只是发生了事情”小叮笑着看迟暮风看看初九,“那发生事情的时候,我会很痛苦,很悲伤,哭鼻子也可以吗”,“可以啊,情绪发泄出来就好,但不要给你的生活或者经历下定义就行了,是吧迟老师”初九交着答卷,“是是是,初徒弟”迟暮风不给初九台阶下,“给你脸了”初九指着迟暮风,三个人笑在一起。
小叮太累了,枕着初九的腿睡了过去,初九看着要下山的太阳,想着迟暮风没有怀疑初九的猜测,也没有考虑自身的能力,直接去做,看着和小叮一样睡了过去的迟暮风,初九心里生了几分不一样的感觉,说不上来,但是迟暮风的半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冷清,像帝王一样。初九收回了眼神,是不是她总是想太多,所以生活活成那样,初九一直觉得智慧最重要,但是今天她看到了勇气,勇气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点。
“六月,落地”初五拍了拍六月,六月落了下来,“出什么事情了”迟曦光问,初九、红翎和迟暮风睡眼惺忪,每一次使用异能,都让他们非常疲惫,“我看到了日月教教主,他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他好像发现我们了”初五解释着,初五的视力不是人眼的范围,这是大家都清楚的。
“等我们?”红翎看着迟曦光,又看了看初九,大家都是一脸不清楚的样子,“根据上次交手,此人应该不是个正派角色,初五,你带六月和小叮回经雾山找师傅们,搬救兵,你们绕着山走,从他背面的山体走,我们肯定躲不过,我们正面上去,这样他没有精力管你们”初九一边想着一边说了出来。“快去,一定要告诉师傅们,我们不是日月教教主的对手”初九再三叮嘱着,初九看了一眼迟曦光、迟暮风,“我们走吧”,大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