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算你赢了,我欠你一件事”迟暮风打断了初九的思考,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人群,“初九,你没事吧,怪我不好,不应该答应你的”初五拉着初九的手,像是犯了错的小孩,“没事的,是我走神了”初九安慰着初五,“走吧,我们慢慢练习,不着急,这也算会飞行了,至少今晚的晚饭是没问题了”红翎扶着初九从六月的背上下来。
每天都是大量的体力训练,初九没有练武基础,很吃力,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初九疼得睡不着,很痛很困但很难受,初九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枕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初五,红翎”初九小声喊着她们得名字,没有初九想要的回答,两人正睡得香,初九的肚子一直在咕噜咕噜叫,每天大量的体力训练,让初九饿到胃难受,她决定起床找点吃的。
“曦光,曦光”迟暮风喊着迟曦光,“睡了吗?”,没有人回答,迟暮风从床上坐了起来,悄悄走近迟曦光窗前,迟曦光正在熟睡,迟暮风叹了一口气,他决定自己去找点吃的。迟暮风像小偷一样,靠着墙边摸到厨房,在厨房的一角摸到了晚饭还剩的馒头,迟暮风靠着墙角吃了起来,他听到有人吸鼻子的声音,蹑手蹑脚向声源处靠近,月光照在锅台上,初九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吃着包子,就着眼泪,初九没有哭出声,在沉默中吃着包子流着眼泪,迟暮风想上前安慰,但又怕初九尴尬,没有行动,他靠在另一边,吃着馒头。
“这点苦怕什么,我初九是什么人,我初九才不是孬种,我一定要坚持下来,不对,我一定会坚持下来”初九小声得给自己打气,迟暮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谁?”初九站了起来,迟暮风马上转身往房间跑,初九喊完又像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学生,转身拼命向自己的房间跑去,就怕被抓住。
迟暮风躺在床上,压着声音喘着气,想着刚刚初九哭着给自己打气的场面,捂着被子笑了出来,笑着笑着想起了在迟府的时光,迟暮风躺平在床上,看着黑黑的房顶。
“暮风、曦光,练武不能偷懒,拿起剑来,爹怎么教你们的”迟阳拿着木棍敲打着迟暮风和迟曦光,“爹,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吧”迟暮风实在是坚持不下来了,“越累越要练,这样才出结果”迟阳没有退步的意思,迟暮风坚持不下,摔了下来,迟阳拿着木棍敲打着迟暮风,“让你偷懒,让你偷懒”,“爹,别打弟弟,别打弟弟了”迟曦光跑来护着迟暮风,迟阳打着两个孩子哇哇叫,下人都来抱着迟阳,“老爷,别打了别打了”,迟阳扔了木棍,“子不啄不成器”。
“哥”迟暮风抱着迟曦光哭了起来,“没事,暮风,哥在,没事暮风”迟曦光给迟暮风擦着眼泪,安慰着迟暮风,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孩,鼻涕都来不及擦。
下人将两人抱回了屋,晚上两人趴在床上,“哥,为什么爹怎么严啊”迟暮风想不通,“爹想让我们成器”迟曦光解释着,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人马上不说话,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迟阳推开门走到迟暮风、迟曦光的床前,用灵力缓解着迟暮风和迟曦光的疼痛,“爹”迟暮风从被窝爬出来,爬到迟阳的腿上,迟曦光也爬了起来,“爹”,迟阳抱住两个孩子,“爹,娘长什么样呢,娘要是在,这时候肯定会给我们做好吃的”迟暮风想象着有娘的日子,迟曦光只比迟暮风大一岁,也没见过娘长什么样,只是顺着迟暮风的话猜测着,“咱们的娘应该跟红翎的娘一样漂亮”。
迟阳抱着两个孩子,屋子里映着屋外月光的影子,安安静静,小小的迟曦光和迟暮风在迟阳的怀里渐渐睡去,迟阳陷在黑暗里,没人能看到他的眼泪。
“哥,我们一定会回到迟府”迟暮风小声说了出来,在回忆中沉沉入睡。迟曦光在迟暮风回来时就被惊醒了,他没有回迟暮风的话,他的手紧紧握住被角,报仇和守护的种子在他心中生了根,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