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留着呢”彩芸接过发簪别再头上,“我漂亮吗?”彩芸转向大家,“都别哭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没想到有生之年也能有这一天,为我开心好吗?”彩芸牵着凌风的手。
“暮风、曦光,我可以娶彩芸为妻吗?”凌风询问着迟暮风、迟曦光,“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没有命令,没有上下级”迟曦光拍了拍凌风的肩膀,“就是现在我们一无所有,不能给你办风风光光的婚礼”迟曦光的眼睛淡了下来。
“别在这耽误两人的时间,你们都说了,新娘、新郎说什么”初九支开迟曦光、迟暮风,“现在最重要的是,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不一定大,但一定要温馨,草地婚礼,你们俩收拾新郎”初九指着迟曦光、迟暮风,“咱们打扮新娘子,今晚彩芸一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新娘,我们还得装扮一下婚礼现场”初九指着红翎和初五,“六月,你也不能闲着,你采花瓣,到时候我跟你说怎么用,我们都要为彩芸和凌风的幸福添砖加瓦”初九把六月从地上抱起来,“你会飞,你去远一点的地方采花瓣,只要花瓣,堆到树爷爷那边”。
“我们无父无母,迟老爷在我们心中就是我们的爹......”凌风说了一半的话又咽了下去。“你们迟府的人怎么回事,初九都说了,不要说不开心的”初五叉着腰数落他们。“天地见证你们的爱情,我们去找树爷爷做证婚人,不是,征婚树,他是长辈,代替长辈祝福你们怎么样?”初九提议,“初九这个想法好”迟曦光夸奖着初九,“还是有点用”迟暮风不服气,初九向迟暮风做了一个鬼脸,转身找树爷爷商量婚礼细节,“你,你,你”迟暮风羞红了脸,大家都笑起来,山谷里的风把笑声传得远远。
“树爷爷,树爷爷”初九跑到老树前,“你的朋友救了出来?”老树问着。初九把前前后后讲给老树听,“玫瑰那孩子最后落下这样的结局”老树叹息着,初九反应过来,老树在认识他们之前最先认识得是玫瑰,便低了头,想着怎么应对,“没事孩子,我只是感叹一下,我活了这么多年,看着生看着死,看着贪恋看着执念,没有那么多对错,你找我不止告诉我这件事吧”老树看出了初九的局促,初九把想让老树当征婚树得想法说了出来,“好啊,好啊,这是我的荣幸,爱是最值得庆祝、祝福的事情,谢谢你孩子”老树的树根从地下冒出来,变成了桌子、凳子,“我也要祝福这对新人”,“谢谢树爷爷”初九道了谢要去忙婚礼的装饰,老树看着远处的这群孩子感叹着,“人间总是有真情,总是有真爱啊”
“红翎、初五,树爷爷同意了,她还给新娘子、新郎准备了小礼物”初九开心得像个孩子,“太好了,彩芸”红翎摸着彩芸的头发,“太好了”眼泪又要流下来,彩芸拉起了红翎的手,“红翎,我算是看着你长大的,算是你的大姐姐,保护你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也是我发心肺腹的,不要有负担,我走以后不要为难自己,是我愿意的,就算再来,我还是会保护红翎妹妹的,只是以后你要自己小心了,不要再和迟暮风、迟曦光闹脾气在林子里逛了”红翎抱住了彩芸,初九和初五看着两人,心里也酸酸的,两人也走上前,四个人抱在一起。
“凌风,你从哪里弄得那个发簪,亏你还一直戴在身上”迟曦光好奇那个发簪,他从来没见过,“曦光,不要打听人家的私生活”迟暮风看到凌风有些害羞的绕着手,“好好好,是我的不是”迟曦光道着欠,“我去看看地形,给你和彩芸今晚找个好地方”说着迟暮风带着剑就走开了,“小心点,暮风”迟曦光和凌风同时叮嘱着,两人对视,笑了起来。
“彩芸,你讲讲你和凌风的故事吧”初九将摘得玫瑰花往彩芸的身上别,“对啊,彩芸,讲讲吧,我们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你们俩的事情”红翎给彩芸梳着头。“对啊,对啊,我听听什么是爱情”初五坐在旁边编着玫瑰花冠。
“我们两个都是亡命之人,头拴在剑上,干我们这行最忌讳感情,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或许我们永远不会在一起”彩芸看着天边的彩霞,“这样美的天,我和凌风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