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场开场不久,考场的大门关上,场上20多名考生都停下了笔,只有慕枫还在写,不受外界影响。“大家都是未来东原的希望,愿意跟随我们的,就在考场作答,不愿意的现在起身离开”身穿红黑袍的男子从内门外走了进来,男子与他们年龄相仿,举止优雅,行为端庄,但全身红黑色袍子包裹,只有头部漏在外面,“这是日月教教主”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同时大喊“拜见日月教教主”,男子想盘附上日月教,只见日月教教主笑着,手在空气中一握,那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家低着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政堂,读书人怎可拜见我呢,我们都是未来辅佐帝上的人,他已经被我送回了家,大家愿意跟随我一起辅佐帝下的就留下来继续答题的,不愿意的可以离开了”说话间,大门又再次打开,教主笑着看向众人。
大家都又开始拿笔答卷,“我不愿意”慕枫放下笔,站了起来,“哦?”教主的脸没有变化,依旧笑着看他,“为什么呢?你不愿意让东原更好吗”,“我是来辅佐帝上,不是来依附教主你的,国家是国家,日月教是日月教,两者不可混淆”慕枫的背挺得直直的,旁边的人拉着慕枫的裤脚,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我欣赏你的勇气,但看来你并不希望东都变得更好,很可惜,请你离开吧”教主伸出手做出了请的手势。慕枫看了一遍政堂上的其他人,摇了摇头,径直得向门外走去,离开政堂的慕枫,眼泪流了下来。
这三年又算什么呢,冬去春又来,等待着这一天,而这一天他以这样的方式画上了句号,慕枫站在大殿门口回顾这些年的经历,但是真的要让他违背自己的心,那读了那么多书又算什么,慕枫的泪顺着脸颊滴了下来,慕枫闭上眼睛看到了,那位女子。
“慕枫,回家吧,回家吧”女子的声音回荡在慕枫的脑海里,慕枫任眼泪去流,泪流尽了一切都会随风消散,慕枫就这样走着,他一心想回家,背着包朝家的方向走,慕枫越走心越痛,他咳了两下,拍了拍两下胸口。
一阵疾跑声钻进慕枫的耳朵,好像有人向他跑来,“慕枫,慕枫”女子向她摇着手,“到家了”,没等女子靠近,慕枫就倒在了路当中,化成了一滩血。
“不要”女子跑了过来,跪在血泊里,血和泪混成一滩,“我接你回家了,慕枫,慕枫”女子跪了三天三夜,三天之间来来往往的人,没人有记得这里的一滩血,没有人认识慕枫,偶尔有热心肠的路人来拉女子,时间长了大家都传街上有个女疯子,天天坐在街道中间,不说话也不动。
“疯子,不回家啊”一群路人调逗着,嘴上说着手里还推搡着,“真是个疯子,长得倒是不错,不回家就回我家吧”,其他人跟着男子笑了起来,女子斜着眼睛死死盯着男子,怨鬼般的神情,“走吧,还是走吧”其中一名男子被女子的眼光盯得出了一身冷汗。
“你怕她啊”给了提议的男子一嘴巴子,男子捂着脸躲后面去了,“臭婊子,给你点好脸色,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呸”女子朝男子脸上吐了一口,吐完就朝男子胳膊手上咬了一口。
“给我死”男子恼了,女子却一点恐惧都没有,当街大笑了起来,“你们才是该死的,我的处境来日也会是你的处境,当真以为谁都能逃得了,我呸,今天的火没烧到你身上,只是火还没起来,你们一个都逃不了”女子发疯般狂笑起来,满头花白的头发颤抖着,一群人愣在了原地。
“算了算了,都说女疯子了,我们别在这听她疯言疯语,走走走”一名男子赶着众人。
女子一时之间笑地停不下,憋了很久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一边大笑一边朝城门走去,“我为什么要死,我要好好活着,我要睁着眼睛看到你们的报应,我要活的比谁都久”女子疯癫颠的,说着话,手还随机指着路人,大家都躲得远远地,生怕自己被扯进去,“慕枫、慕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