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人朝洞里走去,走了一段路,迟暮风发现了问题“你们没有发现两边的洞墙没有变化过吗,地上的石头位置也是一模一样”,“你的意思是,我们一直在原地踏步?”初九说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迟暮风观察洞墙,“这里肯定有东西,我们中头彩了”初九跟上了迟暮风,查看山洞地形,“虽然出事了,初九你怎么这么肯定有东西”红翎不明白,“怎么和你们解释呢,我在梦里梦到过,这叫鬼打墙,阴气很重或者有脏东西的地方才会出现”初九说着也没停止观察山洞,“初九,你一直说你在梦里,为什么这么肯定呢?不是质疑你的意思,只是不明白”红翎看着到处忙的初九。
“每个人认识世界的方式不一样,你们读书,初五采药,我是做梦”初九随便答复着,怎么告诉他们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呢,况且这么多天过去了,相反那个世界更像是在梦里了,这一切都没有逻辑可讲。
“我的意见是,就在这里休息”初九看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异常来,“今晚大家轮着休息吧”迟曦光赞同初九的提议,“没有别的路可走,守株待兔好了”初九跟大家解释原因。“我要和初九在一起”初五站在初九的身后,“那就初五初九凌风和我一队,曦光、红翎、彩芸一队”迟暮风分着队伍,“那就这样,你们先去那边休息吧”迟曦光指了指墙边。
“曦光,你感觉到暮风有些变化吗”红翎挨着曦光坐,彩芸忙着收拾包袱弄吃的,“嗯”迟曦光淡淡得回应着,“是因为那晚吗?”红翎看着曦光,迟暮风无论是不是迟曦光的亲弟弟,迟曦光早已将迟暮风当成自己的弟弟,他们三个一起长大,红翎都看在眼里,可是人心隔肚皮,红翎拉起迟曦光的手,“没关系的,曦光,给暮风一点时间,给他接受的空间,你永远都是他的哥哥”,曦光看着红翎“别说暮风了,你也变了”,红翎的笑脸僵住了,红色的短发把红翎的脸藏了起来,“吃饭了”彩芸喊着两人吃饭,红翎马上起来去找彩芸,迟曦光看着红翎的背影,想到了以前三人的时光。
“曦光,你长大了要娶我为妻”红翎荡着秋千,下人推着红翎,红翎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红翎的笑声也越来越响,“我哥才不娶你呢,你当我嫂子,我能有什么好果子吃”迟暮风依着栏杆,看着荡得很高的红翎,她的头发和天融合在一起,像朝阳也像余晖,“曦光不娶我,娶你吗?”红翎示意下人停下来,走到迟暮风面前,抢了他的葡萄,坐了下来,“你,你,你”迟暮风指着红翎,青筋暴起,迟曦光安安静静得看书,抬头看着他们两个打闹,“暮风,你再不看书,爹晚上回来要是抽查,小心你的屁股”,红翎听到迟曦光给她撑腰,高兴地不得了,红翎跑到曦光身边坐下,“我就说,还是曦光最好,暮风你多学习点,你这样以后可找不到像我这样漂亮的妻子的”迟暮风起来追红翎,两人在院子里跑,下人该扫地得扫地,该劝架的劝架,该磨墨的磨墨,迟曦光看着两个人,嘴角上扬,在纸上写下“最是人间好时节”。
“曦光,来吃饭吧”彩芸看迟曦光愣住了,便喊了他。当下,三人吃饭,无话。
“林霜,你的作文为什么写成这样,我说了多少遍,议论文、议论文、议论文,你非要跟我对着干写记叙文,别高考了,回家种地吧”班主任把林霜喊到走廊,声音回荡在整个文科班的走廊里,林霜握着衣角,极度忍耐着,不能哭,不能哭。
林霜抬起头,四周黑漆漆的,班主任不知道去哪里了就剩林霜一个人,手中的试卷也不翼而飞,林霜跑了起来,像是没有尽头,只有林霜一个人,林霜站在了班主任的身后,“老师,让林霜下了晚自习去门卫拿下东西吧”手机里的声音很大,“好的,林霜妈妈”,班主任挂了电话,“吼什么吼,请人办事还吼,你不让我舒服,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不舒服”话音刚落,电话又响了起来,“卢娟妈妈,放心好啦,卢娟的表现没得说的,别这样卢娟妈妈,这都是我们当老师应该的,太客气了,好的好的,我晚点下班去拿,谢谢卢娟妈妈费心了”,手机对面的声音大到,林霜听清了每一个字,林霜不受控制得颤抖起来,林霜妈妈是工厂工人,长期在声音大的地方工作,扯着嗓子说话习惯了,说话声会大一点,卢娟的妈妈农村出来的,嫁了好老公,态度也就这样,林霜一把抓起班主任的后脖子,拖着班主任走上悬崖,悬崖上的风好大,林霜把班主任举到半空,“道歉,给我的妈妈道歉,你读了这么多书却狗眼看人低,你的素质、学问不堪一击,你到底为了什么读书,到底为了什么教书”林霜吼了起来,声音压过了风声,班主任开始大笑,一口吃掉了林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