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樾叹了口气,“我何时伤过你?责骂你?为什么要摆出这么害怕的神情?”
他缓缓松开手,“我只是想更了解你一些。”
“清然,别害怕我。”
妒意烧的他几乎没了意识,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宁清然嘴中听到跟他们无关系的话,可他又知晓,像宁清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没人觊觎。
先是所谓的周郎,而后是那不肯罢休的鲛人,后又是华音尘,除此之外,还有许许多多个他未曾从宁清然口中窥探出来的人。
“没……没有。”宁清然赶忙道:“六个,一共六个人。”
“雁卿,路执,华音尘,剩下的三人我记不住名字了,一共就那六人,除此之外,再无旁人了。”
他估不准此刻傅樾的情绪,但那慌乱的心也因着傅樾的话微落了下来。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当听见宁清然亲口承认时,心中还是憋了一口气,傅樾尽量不将这气带到宁清然,可当他想到周时朔时,又恨不得质问宁清然。
他跟宁清然的关系好不容易得到了缓和,不能再有半分意外。
“我知道了,清然,你还想见到他们吗?”
宁清然道:“不,都结束了,怎么会还想着见他们。”不管是谁,不管是如何分开,他都不想跟任何人接触。
他想起傅樾那变幻容貌的法术,跟想起来救星一般,道:“傅樾,你不是还有那变幻容貌的法术吗?我可以变成别的样子,让他不要认出我。”
傅樾本就有此意,宁清然将这话引下来,他便也顺着这动作做下来。
又变成了那平淡的样子,有时候傅樾也想着,若宁清然本就是这样子也好,旁人见一眼就忘却。
关于傅樾的心思,宁清然一概不知。
那神医在的地方并不偏僻,相反,极为显眼,外布金碧辉煌,更别提内里是个怎样的情况。
一踏入神医府,却像是闯入了一个曲折的仙境,红墙金瓦,玉石翡翠皆堆砌而起,雕梁画栋,庭院深深,一眼窥不见底。
傅樾此刻紧紧抓住宁清然的手,让他跟着自己莫要走散。
有小厮给着他们带路,只是哪路越走越偏僻,小厮开口问道:“神医就在前方,俩位公子还要继续向前走吗?”
傅樾轻“嗯”了一声,就见小厮退至一旁,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公子,剩下的路我不能再前行了。”
他们一路向前,穿过层层灌木,却在向前踏步时,失重感骤然袭来,眼前一片混黑,再度重见光明就见眼前的景色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