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不关你的事,是我的原因……疼一会就没事了,不是多大的事。”宁清然安抚道。
傅樾极轻地摇了下头,忽地他手握住宁清然的手,口中念出了一串咒。
宁清然想要辨认出傅樾的咒法,但他现在显然都提不出来精神来。待那阵法生效起来,宁清然才辨认出来。
疼痛逐渐消散,宁清然惊惧道:“傅樾,你疯了!你知晓你现在用的是禁术吗!”他想挣开二人紧紧相握的手,只是傅樾握的太紧,紧到他的骨头都发疼。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傅樾才慢慢松开手,用禁术的阵法让他出了一身冷汗,禁术的反噬和宁清然身体里汹涌的灵力的痛感,将口腔里逼出来一股铁锈味。
他用了去污决,将二人身上不存在的污秽去掉,正欲向宁清然开口,却猛地被一巴掌打偏了脸。
那巴掌不重,轻飘飘的,鼻间还残留着淡淡的药味。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宁清然的声音高了几分。“傅樾,你知不知晓你方才用的是禁术?你可知晓,若是我的伤再重一分,你现如今又怎么还能站在这里?”
宁清然很少对过傅樾发过气,此次可谓是第一次,傅樾就这般轻轻地看着宁清然,过了虚余,才道:“我方才没控制住灵力,你的身体撑不住这些东西。”
宁清然只感觉浑身的气像是打在棉花一样,最终还是他率先败下阵来,“抱歉,我刚才过激了。”
“没事,我知晓你的顾虑。”傅樾的眸中带了几分喜意,他便又放柔了声音,“我没有事,你不用担心。”
他之前问过一人,什么是感情,什么又是心悦,怎样才能知晓旁人是否真正心悦于他。
那人说了一大通,皆与宁清然的所作所为无关。
宁清然并不骄纵,也从不会在他面上发脾气,也总是不愿麻烦他,他们二人像是最熟悉的陌路人。
这是傅樾一直知晓的。
可直到今日,傅樾才看出宁清然会因他而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