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然带了点迫切,他忙问道:“老先生,那三字如何写?”
老人指尖沾了水,一笔一划在地面上写道:宁清然。
跟他的名字一模一样。
一股奇妙的感觉在心里升起。
这未免也太过凑巧。
同样的名字,急着认主的宝物,他都以为这天生是属于他的。
宁清然指尖擦过手串上的名字,将心中的所思所想都收起来,“我知道了,老先生,此次来我还有一件事想询问,关乎青女的宝物。”
老人默默盯着宁清然看,“公子不知吗?”
宁清然道:“略知其一。”
提及青女,这氛围便变得怪异了起来,自从听了雁卿的话,老人也不知该如何向面前的人开口。
他思绪了片刻,才道:“公子感觉傅修士对公子是如何的态度?”
怎么突然问到了这里?
挚友?
对傅樾而言应该能算得上吧?
宁清然便老老实实答道:“我同傅樾相识六七年,自是算的上挚友。”
“公子同傅修士之间还有别的身份吗?”
“当然没有。”宁清然轻笑着:“老先生是以为我会是那个害他的人吗?你误会了,让他同这个宝物有缘的人定不会是我。”
宁清然想的理所当然,跟傅樾有缘的定不是他,忽地意识到,他知晓这一切,但是傅樾不知晓这一切。
万一傅樾以为他要害他怎么办?
宁清然垂着眼眸,思绪着要探探傅樾的口风,顺便再把这件事澄清了。
老人若有所思地望着宁清然,月光渐渐落下,天边的赤乌开了半张脸,日月同在天边,晦涩的光笼罩在大地上,似是给人披上了薄薄面纱。
宁清然的下半张隐匿于昏暗之中,愈发显得那双眼眸明亮。
老人道:“公子,我是不是见过你?”
宁清然问:“昨日吗?”
老人摇摇头。
宁清然又道:“毕竟我也是京城中人,京城就这么大,老先生从前见过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人点点头,“公子说的对。”
宁清然可没忘了正事,“老先生,你还没跟我说,青女的宝物。”
老人道:“公子可知青女这个人。”
宁清然道:“我知晓,我想知道这可否有破解之法?”
老人开口:“这事落在人为,不在天机,破解之法还在傅修士与公……与他那位命定之人才可,旁人怕是无法插手。”
宁清然呐呐道:“我知道了,老人家,青女的宝物能否借我几日,等傅樾同它不再有缘了,我便将它还回来。”
“我给了一人,不日后他应该就会把宝物交到你们手上,你们不必再退回,这宝物与你们有缘,接下来无论如何处理都是公子的事。”
宁清然点点头,“我该走了,老先生,我们有缘再见。”他说罢便起身要走,踏出那片地的前一刻,老人开了口。
“公子同傅修士之间的情谊着实令我所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