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这几天大变样,我上一次来的还不是这样子。”宁清然又低声道:“据说是哪位新帝的缘故。”
他想到傅樾多年未出入京城,可能不知道京城变动的事。谈及密事,不免声音更低了些,他凑前道:“这位新帝的事说来话长,总之,他是个极不好惹的人……”
还是个跟你抢主角受的人。
“傅樾,你在想什么?”
傅樾始终一声不吭的样子,宁清然絮絮叨叨了一会这才察觉出异样。
可那股异样转瞬即逝,像是错觉。
但紧接着,随着傅樾的动作,那股子怪异愈发大了。
方山已经被支走看附近适合居住的客栈,这街道又向来没人,因此格外寂静。
唇上沾上绢帕,似是被一遍遍研磨。
细微的刺痛冒出来,实在太不明显了,还不如这绢帕带来的触感大。
宁清然皱了皱眉,离傅樾稍远了些,“怎么了?”
又是这样。
这般极为抗拒他的接触。
傅樾将帕子摆在宁清然的面前,“出血了。”
白色的帕子上沾一点东西就极其明显,但是,宁清然找了好久才看见那一丢丢血渍,他都怀疑是傅樾方才擦破的。
宁清然下意识开口道:“一点小伤,没事。”
他盯着那绢帕,愈看愈感觉不对劲。
傅樾不可能平白无故这样做,那他的嘴肯定是受伤了。
忽地,宁清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下意识想要拿手捂住唇,又硬生生止住了东西。
那个死鱼!
傅樾应该没看出来吧。
宁清然紧咬着下唇,将那一片磨的更乱了些,直至感觉到血腥味后才停下动作,继而将那股血卷入唇舌中。
傅樾目光落在宁清然的唇舌中,目光微微暗了下,“空间打开。”
“?”
宁清然虽然疑惑却还是乖乖将空间打开,见傅樾拿了几瓶药出来,目光落在药周边的话本,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放了一堆关于他和傅樾的崩人设小话本。
见傅樾将话本抽出来,宁清然看到那皮子,顿时又面容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