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菜他看都不带看一眼的,嫌弃得很:“剩饭剩菜,”先脏嘴后拉坏屁股。
“喂,你不至于这样吧?”其中一个人正在吃着呢,拍桌子撩筷子表示不爽,他老早就看石钟鸣不顺眼了。
“好了好了,嘘嘘嘘。”
好歹也是后厨重地,为避免两人打起来其他人都帮忙劝架,有点眼色的都先稳住桌子避免被掀翻,幸得赵思及时出现才阻止了这场干架。
离开厨房去到后院位置,石钟鸣依旧是吸烟,猛猛地吸,一支接一支地抽个不停,直到石桌上的烟头堆成一座小山。
“我要的钱什么时候给我?”他受够了这种每天在厨房打工一天只能拿两三百块的破生活,抽华子都够呛。
说到钱,赵思马上闭嘴,问就是没有,怕石钟鸣闹脾气只好先找借口安抚:“再等等,等订婚之后江家打钱过来就有了。”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石钟鸣已经在努力压制脾气,勉强不让烟雾从耳朵排出。
赵思尬笑一声,是吗?他明天也会这样说。
不是他不想给,实在是这次经济危机有点严重,一时间资金难以周转。
安抚的话语中心酸不止:“你放心,钱到手我一定马上转你,到时候我再额外给你购置一个别墅,不会让你苦太久的。”
石钟鸣不信,但现在也只能信,现在只有赵思能给他钱了。
“我没有太多耐性,不要让我等太久。”
每天对着厨房那两口锅还有那些菜就这样炒啊炒啊炒,对人生感觉不到任何希望。还有就是:“这么高档的饭店还用地沟油,太过分了吧!”
听着他发恼骚赵思已经麻木了,每次来都要听地沟油的事,真挺腻的,“就...额...还有其他吗?”
石钟鸣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前菜上的那道奶油蘑菇汤,用的是植物奶油。”
赵思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昨天的。
对于石钟鸣来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在订婚宴上见到陈冉冉了。”
相比于五年前的清纯稚嫩现在更成熟美丽,清冷忧郁又感性优雅,远远一见惊艳许久许久。
这是赵思最不愿意看到的,他千方百计阻挠两人见面但最后却毁在江云月这个蠢货手上。
赵思急了:“你给我一点时间,钱我会尽快给你。”
说到陈冉冉,石钟鸣心情好了不少,抽同一根根烟却是不同的心境,心态敞亮豁达了许多。
好久不见,很是想念呢。
会宴厅里
江云月好不容易才摆脱记者们的纠缠,正要离就遭到陈冉冉的阻拦:“我的礼物呢?”
她的全盘计划都被打乱了,现在完全没有心思理会陈冉冉;刚才医院来电话说小顺的情况很不稳定,她得马上过去一趟,面对再三阻拦的陈冉冉她已耐心全无:“你要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找赵思问个清楚,他比我更明白。”说完在保镖的护送下飞快离开。
“问赵思?”陈冉冉想不明白。
她前脚刚走赵思就从后院出来,头低低的,脚步茫然,进去之前和出来完全是两个状态。
人精如他,即便还没走近就注意到陈冉冉在等自己,一时间犹豫着不敢和前方的陈冉冉对上视线。
他已经做好被质问的准备,但两人距离还有十来步距离时陈冉冉却转身离开了,走得干脆。
赵思在担惊受怕中又躲过一劫。
回去的路上陈冉冉陷入消极情绪,脑子里所有思绪乱成一团在打架。
以苏禧的能耐他一个人就可以干掉赵家父子和江云月,但陈冉冉没提,他也就选择同样沉默转而默默陪伴在身后。
他知道晚会上陈冉冉是利用自己气赵晨,那样甜甜的吻和此刻的矛盾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冉冉?”
在认真思索好久好久以后苏禧还是忍不住了,在后轻轻呼喊一声她的名字。
陈冉冉回应得很快,眼神却空洞。刚才走得太快没注意,一个不小心把苏禧给落下了,笑意勉强催促道:“走啊,回家。”
她的情绪是那样的谨慎,几滴泪花一闪而过借着昏暗夜光极力隐忍,就连伪装都要小心翼翼;
苏禧看着心疼,不问了,小跑几步上前在明暗月光照耀下齐步回家。
虽然对影成双,但他却有着孤单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