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冉没想到再次和苏禧见面会是这副场景,打开门那一瞬间两人面对面碰了个正着。
“你不是说你不在吗?”陈冉冉大气都不敢吸一口,下一秒转头就跑。
“等下,”苏禧一个闪现箭步而上挡住了陈冉冉的去路,恰巧那是陈冉冉落荒而逃的反向一个没刹住脚直接撞进了苏禧的怀里。
很软实的胸膛,像馒头一样。
他预判了陈冉冉即将要尖叫的动作直接捂住她的嘴巴扛起人就往屋里走,一阵风吹过门自然而然地就被带上。
“完蛋了......”陈冉冉一动不敢动,生怕苏禧对自己做什么,此时此刻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对看寂静又无声。
还有那只黑猫,看了一眼两人眨巴眨巴眼睛傲娇拧过头去,满脸写满无所谓。
感觉到陈冉冉的恐惧苏禧有点手足无措的,赶紧后退两步并且表明:“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可即便是这样陈冉冉还是谨慎得很,默默掏出那一百来张符咒外加塞在包里的桃木剑,噼里啪啦一大堆辟邪的东西倒在桌子上就开始严行逼供:“说,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说到这个苏禧就有发言权了。
“不许靠近,”陈冉冉眼见他有走过来的倾向马上严声制止。
苏禧马上后退,被吆喝后感觉还有点小委屈,大高个子蔫蔫的。
“我一直住在这里。”
陈冉冉一字一字重复:“一直住在这里?”
她懂了,是原住民啊。
租房子的时候房东曾经说过这里空缺了好长时间没人住,这样算来苏禧住在这里的时间是比她的还要长。
“但是你没交房租啊....”陈冉冉说得很没底气。
这还不简单,苏禧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条往桌子上放,金光闪闪几乎要亮瞎陈冉冉的眼睛。
“够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此刻陈冉冉的眼里只有金条,选择性忽略苏禧。
她想起了上次在衣柜里见到的那块金条,形状大小和摆放在桌子上的一模一样。
嘿,这只阿飘还会在暗地里默默送钱呢。
“三,二,一,”苏禧小声数数。
“一分钟时间已过,沉默就当你答应了。”
“我没有答应呢!”陈冉冉暂时还没法接受和一只阿飘住在一起。
苏禧也是有脾气的,他自认为已经足够低声下气,既然这样就不要怪他了。
不过就一秒时间苏禧整个脸都青了,怒火生烟从后脑飘起,白雾缭绕间长舌头飘啊飘,冷风阵阵吹阴音:“我死得好惨啊~~我要抓你去地狱配阴婚。”
陈冉冉最怕这些东西了,几乎是秒投降:“别别别,你别过来,你乐意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那行,”苏禧答应得干脆,一秒恢复正常。
陈冉冉惊魂未定,从刚才的桌子为之已经后退挪到墙角,她还没说完呢。
“你要想在这里住下,以后都不能再出现这幅鬼样。”
苏禧:“可以。”
“还有,不能随便飘来飘去。”
苏禧:“可以。”
“马上给我出去。”
苏禧:“可,”
哎不对,差点被绕进去了。
“陈冉冉?”
“哎,”陈冉冉悻悻心虚尬笑,抱上桃木剑一溜烟飞奔回房。
虽然已经暂时答应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必要时候该砍还是要砍的。
好歹也是能暂时住下来,苏禧也就没计较那么多,等了一天一夜他也累了转身去浴室洗漱去。
不久时几声口哨声从里面悠悠传出。
房间里陈冉冉死死地挡住门耳朵贴墙打听外面的动静,有水声,还有口哨声,悄悄咪咪开个门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
碰巧苏禧刚洗漱完推门而出,水雾朦胧间率先吸引视线的是身穿黑色睡衣下的大长腿。视线慢慢往上游走,被热水烫得红温的肌肤晶莹又剔透,半湿短发摇曳水滴从额头打落慢慢延展到侧脸,汇聚成珠滚落至红脖青筋。
在门缝里偷看的陈冉冉很不争气地泯了一下唇,好一个美男,噢不对,美鬼出浴。
“你不洗?”
陈冉冉沉浸在美色中无法自拔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苏禧已经咻地一下瞬移来到了只有一指宽的门缝边。
她愣了一下,随后嘭地一声给门外苏禧一个闭门羹。
死鬼,又忽然间飘过来,吓死她了。
苏禧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目愣中忘记收回。
他也要进去睡,那是他的墓室。
直至半夜,夜深人静时陈冉冉实在熬不住了才闭眼睡觉。
但她总觉得难受,睡梦中胸闷得厉害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仅呼吸受阻,身体也动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