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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功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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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神像后头一阵翻动,响起女子的惊叫。谢堪再也不忍了,直接翻身而上。金紫薇系带粗暴地被抽去,白雪惊慌地要避,却被他攥紧了手,按在褥子上,清晰地看见自己的系带一条又一条被抽开。他的手在发抖,可是态度强硬极了。

长发凌乱,衣衾碎乱,一幅绝世名画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谢堪眼前。

他尽力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危险,可板着脸呼出的一口又一口浊气仍让白雪倍感不安。

“你......你干什么......”白雪的脸烫得已没法看,白嫩的肩膀在他不留情的视线中瑟瑟发抖。

谢堪苦苦压抑半晌,顾忌着她经脉未修复好,不能大肆行事,也只能拼命地调压心神,指望冷静下来。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道身。”

目光是放肆的,手亦是不客气的。行经处,惹动一声又一声的喘息,还有惊慌的哭音。

“......谢道友!”

谢堪黑透了的眸子注视着她,很是不满地,“还谢道友?”

白雪虽察觉不妙,却也并不想跑。只侧过脸伏在他的身下,任由他检阅,细腻软嫩的肌肤颤抖着,如当年毫无怨言地任他检查课业一般。

如此乖巧,让男人很是满意。得寸进尺,掐住她娇嫩的脸庞,强迫与自己对视。

缭乱的发丝贴在耳畔,白雪哪里敢看他,眸子一味躲闪着。

心中跳得激烈极了,“他......他想干什么......不会是,不会是想......”

却见昔日那严师的面孔果然冷峻地俯身下来,撬开贝齿,毫无犹豫,攻城略地,一吻到底。

略粗糙的肌肤冒着坚硬的胡渣,薄薄地刮在娇嫩的面庞,唇齿相依,尽情摧残,把一切气息都交换给她。两鬓霜,眉底秋,这一吻下去,她该知晓了。

白雪的双眼蓦然瞪大。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男人。”严厉地发话。

瞪大的眼又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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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秘境反正也是没什么进展,那草堂里的终日聚在草堂里吃橘子谈八卦,这小庙里的亦是终日闭着门,不断有暧昧的喘息传来。

小庙外落着经年不变的雪花。谢堪虽心头火烧得很大,屡屡想侵犯,到底顾忌着此事应在婚后做,再则白雪现在还虚弱,恐承受不住,遂仍竭力克制着。二人虽日日荒唐,但究竟没干成个什么。

饶是如此,白雪的反应也令谢堪很是吃惊。

□□的女子身影在青灰色大袖的包裹下,又抱紧男人的腰,发出令人无法忍受的动静来。

那触感粗糙的吻落于耳畔,白雪又是一醉,黏糊地喘息出来。

“君瑞,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让我天天不穿衣服,你这样,不是一个好师父。”

谢堪嗯了一声,手下放肆,“反正都会被我脱掉。”

白雪羞愧至极,毫无颜面看他,只抱着他的脖子兀自埋头。没了衣料的阻挡,贴起雷灵棍来更是火热了。不由得又蹭了起来,“那到底是什么好宝贝?”

谢堪忍耐着,“以后你会喜欢的。现在不行。”

白雪在他耳边,“我现在就很喜欢。师父,让我看看。”

谢堪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指尖颤动,几乎不能招架。这是个妖精不成?

白雪又把自己蹭得绵软了,抱着他的脖子无助地喘息,谢堪狠狠地张嘴吻了下来,二人浑然忘了一切,只知抵死缠绵。

谢堪:“等出了小莲庄我们立刻成婚。”

“什么......成婚......”

白雪脑中瞬间一炸。如此离奇的词语。他竟然想和自己成婚。

与此人这些时日不清不楚,暧昧横生,白雪自然是欣喜的,不过,若要成婚......

“不愿意?”谢堪的声音有些胁迫的严厉。

白雪赶紧抱紧他,“都依你,都依你。你要干什么都可以。”

谢堪放下心,冷哼一声。白雪又笑着抚摸他的脸,“真的不打我了?我要是和你......成婚,你不会更加明目张胆地打我吧,那我可不要。”

谢堪简直无语,“从前事难道不该自己反省反省?锯嘴葫芦,有苦不说。还有这领斗篷,谁叫你戴的?”

白雪又痴迷地吻了上去,“君瑞,你叫我怎么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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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二人混乱了一阵子,储物袋被弄掉了地上,绀果滴溜溜地滚出来。

谢堪想起,不由得堂而皇之打开自己那绀果,铺开竹简,把对话放到白雪眼前,叫她看。

“谢道友,在吗?”

“谢道友,在吗?”

“谢道友,在吗?”

“道友好,这里是卖法器的,欢迎道友选购。”

谢堪:“这是什么意思,金道友?”

白雪:“......”

白雪:“没,没什么意思。能有什么意思。就是问你在不在。”

谢堪:“想要问在不在,就好好问。”

白雪:“......怎么没好好问了。我不是问的很正常吗。”

谢堪当着她的面,在她的绀果竹简上写下几个字,发送过去。“我是白雪,我很想你。在吗?”

白雪:“......”

谢堪:“学会了?”

白雪:“......哦哦。什么,什么很想你。才没有很想你。”

谢堪笑抛了绀果,将怀中人又揉了揉,低声地,“不想我,把我的衣裳弄成这样?”

白雪瞥下眸子去瞧,不由得一惊,他的衣摆怎么又湿透了。

白雪羞愧地又作鸵鸟状。“怪我么,还不是你太放肆。”

谢堪毫无犹豫地吻了下来,从后颈,到面颊,到那两瓣朱唇。白雪如坠入离奇的梦里,不管他做何事,只知相迎。红烛摇曳,簌簌的落雪皆被高大的彩绘神像挡在了庙外,寂静的天地间,似乎只剩了这方角落里的一对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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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批人马在雪山小径上日日奔走查看,粗算下来,也有两个月了,至今不能找到关窍出去。

这日,却又进来一支队伍,总共十几个人。两方彼此见了,都很吃惊。

为首者名叫杜兼,是一元婴初期的男修,形貌在三十五左右,面方脸阔,谈吐温文。除他之外,队伍里皆是结丹、筑基。

整个修真界,元婴也就那么些,是以一听是杜兼来了,众人都识得。此人可不是坏人,他是少见的走正道上来的元婴大能。

三三两两夹道相迎,说不准这支新队伍能给大家带来新的希望。

杜兼领着大批人马,将此境又踏勘了一遍,没想到几日过后,下场竟是和大家一起坐在草堂里剥橘子嗑瓜子。

众人:“......”

杜兼:“算了算了,走不出去了,来吧,麻将拿出来,有没有人带麻将了?”

众人:“......”

林誉灵烦躁地掀了桌子。“草。元婴。”转身离去。

晚上时,林誉灵还是回来了,一堂人马打麻将打得飞起,林誉灵坐在上首,热火朝天,欢快地朝外撂膀子,“看什么看,快点发牌!”“别看了,过完年再出去了!”“我胡了!我胡了!”

杜兼瞧见隔壁的小红庙里也有灯火,看似有人,好奇询问。

“那小庙里也有道友吗?他们不来打麻将,在那做什么?”

众人热火朝天地,“不知道啊,应该在左爱吧!”

“别管了,来来来,四筒!”

“发财!”

“我吃!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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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庙外,两个女子已站成蜡像。

庙内,果然还是淫词艳语不断。

只闻一会儿是什么“雷灵棍”了,一会儿是什么“好烫”了。

文传芳顶着重重的黑眼圈,撑着墙,冷笑一声,不让自己倒下去。

叶映鲤则站得默不吭声,泪水满眶,仰首向天,内心的凄楚无人说。

庙内,那谢堪的忍耐力屡达极限。

不过,此地毕竟不安全,在此地行事恐怕给敌人可乘之机。

听见草堂里边不断传来哗哩哗啦的撞动声,看来他们天天都在磨刀霍霍,就等着来抢庙内宝物。

万万不可让那些人有机会进来。

白雪则认真地思考小莲庄之事,心想:那杜兼都来了没办法,难不成他们真的永远被困在这儿?

每处秘境都要将宝物全都取了才自动关闭,这雪山秘境里的宝贝,到底在哪儿呢......

不过,既然来了个元婴,谢堪面对的麻烦就更大了,他们这趟,恐怕未必能如愿取到神女传承。

还有那神女的心愿。这些天,白雪已有了新的思路。

她转目去瞧,这谢堪仍盯着自己目不转睛。

面庞微微泛上粉色。虽则似乎已成那个关系,但到底是怪怪的,心底有些怕他。每天他的架势又闹得格外大,对自己,简直如拷问敌人一般地,恨不能生吞活剥了,眼神也这般......放肆。

“君......瑞,神女的心愿,我有一想法。”

谢堪不说话,只盯着她。

白雪暗中流下冷汗,虽说此人看似规矩,每日也只不过手上不老实些,不过,总觉得他在憋着什么大招,总有一天要将自己怎么样的。还是暗暗地有些不安。

这些时日,莫不是被他下降头了吧,他这般放肆,自己竟也不知拒绝。

“没,没有想法了。”推他,“你出去找找线索,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不出去。”

“赶我走了?”

“......什么赶你走,谁敢赶你,我这里,你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谢堪很是满意,见她乖巧懂事,暂放一放也无妨,遂走出了门去,大门关严,嘱咐那两个看门的盯紧。

在天上飞了半日,最后回到草堂边,见那堆人竟然不是在磨刀,而是在打麻将。谢堪也不由得晦气了。“他们在搞什么,不研究秘境了?”

推开门回到小红庙,却见白雪竟在贴着功德箱蹭。

谢堪:“......”

白雪一见他回来了,委屈得什么似的,不过半日不见,怎么就这般想他了。竟然想到......

白雪立刻黏上去,一头钻进他怀里,迫不及待地四处抚摸,“君瑞,你总算回来了,我不能一刻看不见你。”

谢堪的眸子里满是笑意,进门便是吻。轻轻将人抱起,又放到功德箱上坐着,“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白雪:“也许是好了吧,我不知道。”

谢堪呼着浓重的气息,忍之又忍,心想,我动作轻些,她应承受得住。再不犹豫,直接把金紫薇的系带全部抽掉。

白雪呜呜地颤抖着,两腿绷直,双手撑在背后,做好了此人会拿出任何可怖事物的准备。不料,这功德箱是个年久失修的,只这么几番晃荡,竟铿锵地裂了。

二人:“......”

白雪仰头委屈地,“糟糕,我的功德没了。”

谢堪笑着,要把人捞起,眸光却一瞥,见到碎木堆里滚出一只圆滚滚、闪着七彩宝光的极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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