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宁话都不想跟他说,隔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个清远你从哪里带回来的?”
说起这个封厉脸色就不好,“在肖洪平的住处”
“谁啊?”邵宁不爱跟外面的打交道,根本没听说过肖洪平。
“尚膳监的一个内侍太监”
“太监?”邵宁搞不懂,“大晚上的他俩怎么会在一起?”
封厉都不想提起刚才看到的景象,“肖洪平强迫他的吧,我将清远带走后还狠狠揍了肖洪平一顿,没半个月绝对好不了”
邵宁问他,“他染上病了没?”
这话又提醒了封厉,他不得不又想起刚才看到的景象,语气中不由自主的带了些嫌弃,“我看他生龙活虎得很,没半点问题”
邵宁被他的反应弄得好奇,“你到底看到什么了,这么大反应”
封厉向来话不多,情绪也收敛,像今天这样情绪外放的时候几年也遇不到一次。
这话再一次提醒了封厉,他甩了甩头想将那些恶心的景象从他脑中甩出去,“你别管,看病去”
听他这么说邵宁更好奇了,但不管他怎么问封厉就是不肯说,邵宁哼了一声,骂了他一句就去看清远了。
清远还未发热,听到开门声连忙跪了下去,“大人恕罪”
虽然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但及时认错都是没错的。
邵宁的脚在门口顿住,独自面对陌生人时,他总是觉得尴尬,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窘迫感,“你感觉怎么样?”
清远自来了这里脑中仔细的回想着刚才封厉突然闯进肖洪平的房间,将他暴打了一顿,然后又把自己拖到这里来,他虽然不敢在宫中走动,但从肖洪平那里听说过,如意馆住的是大皇子。
他想不通大皇子将他带来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与肖洪平的事被发现了,大皇子想治他罪,可是这又关大皇子什么事呢?
清远不明白邵宁这话的意思,却又不敢不回答,“回大人,小的觉得还好,不知大人找我有何吩咐?”
既然觉得还好,那应该是没被染上,事情问完了邵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说,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只有两个人得了病,只要这事不传出如意馆,那这事就不算事,邵宁紧绷的心总算松泛了些。
邵宁在药房熬了一晚上,翻遍了医术,配了副药,一大早就煎好了给楚锡和章昭送去,两人烧得浑身通红,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喊他们起来自己喝药是不可能的了,邵宁便喊了封厉来灌药。
封厉听了他的话没有半点犹豫,掐开楚锡的下巴就把药灌了下去,还没灌完楚锡就咳了起来,封厉动作半点没顿,直到灌完了才松了手,楚锡止不住的咳,听着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即便这样人都还没醒。
邵宁在旁边看得皱眉,与他说道:“好好灌啊,要是肺咳出毛病来了你治啊”
有了楚锡练手,章昭就灌得顺利了,一点没咳。
喂完了药,邵宁又给两人检查了一番,确定除了发热没别的问题,这才与封厉一道走了出去。
楚锡咳得要窒息的时候总算是醒了,结果一睁眼就看到章昭偷偷摸摸的朝他凑了过来,他脱口而出,“你想偷亲我?”
章昭属实没想到楚锡醒得那么凑巧,眼看楚锡误会了,连忙解释,“我听到殿下咳得厉害,就想着给殿下拍拍顺顺气”
长时间的发热让楚锡的眼睛有些干,他眨了眨眼睛想让眼睛好受些,“哦,那你顺吧”
都不咳了还要顺啊?不过这话章昭只敢在心里偷摸的想,他人离得老远,伸出手去在楚锡的胸膛上慢慢的顺着,因着他实在离得太远,手绷得笔直,楚锡见状便往他那边挪了点,结果他一动,章昭的手就摸到了他的心口。
红豆大小的一粒凸起让章昭手一顿,顿时大气都不敢出了,小心翼翼的抬眼觑着楚锡的脸色,胸口的酥麻传来,让楚锡也愣了一下,四目相对,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