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章。
虽然答应了廖皖,她出宫的事情不要声张。
没必要通知陛下,她第二天一定会回来的。
但是毕竟陛下叮嘱过,她有任何情况都要立刻汇报,
尤其是离宫这样天大的事情。
所以那位侍卫大哥,还是在她刚一走,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皇上。
陛下也立刻派人悄悄跟了上去。
当然不是去阻止她,只是去监视当然主要是保护她。
他们也没有想到,廖皖这次跑出宫去,是要做一些特别的事情的。
廖皖虽然已经在宫里生活了二十一年了(廖皖:在母亲肚子里的那一年也算噢!)
虽然对于各位大人脸上的表情都能立刻明察秋毫,
判断出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得罪到他了,甚至得罪得有多重。
但是对于…自己有没有被跟踪……
这次行动事都真的已经几乎周全,足够隐秘了。
在这方面,倒是显得特别“粗神经”。
所以即便被跟踪了,也毫无察觉。
因为廖皖很少告假,就算有,
也就是回家看一下她的父母和弟弟,
因为他们也住在宫里,离得也不远。
最长两个时辰也就回来了。
她从来没有出去过这么久,虽然之前也出过宫,一去就是三天。
但是上次出去的时候是有明确的理由的,还有付大人陪着一起去的。
是去帮自己找姚仙人寻医问药去了,
但是这一次……自己身体好得很!陛下也是……她家里人也都好!
那她究竟是去做什么了呢?
真是的,怎么不说得更清楚些……
害人担心……真是……
她倒是把我安排的妥当,她自己呢,到底是……
廖皖在做事情这一方面,
很少有让人捉摸不透的时候,
但是这一次,对于她到底是要去做什么,偏偏还要出宫,
他是真的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廖皖明明说过她其实很讨厌宫外的……
正想着,
廖皖究竟是去要干什么非常急迫的事情的时候,
就听见一声特别响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就看见陛下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见到自己就问:
“不是说你头疼吗?如今看起来倒是还算好,所以她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虽然什么都还没有说明,
但是景篥还是一下子就明白,
廖皖估计是把自己做了出宫的借口了。
她应该真的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要去做,
自己该好好配合她才是。
毕竟廖皖顾及着自己的感受,
陪着自己做了很多她或许觉得很无聊的事情。
样样事情都迁就着自己。(廖皖:没有没有,奴婢也觉得很有意思!)
毕竟她救了自己多次,自己给她做一次借口又有什么要紧?
得让她安心顺利地把事情办了才好,回来再好好问她便是了。
就像廖皖会毫无理由,无所顾忌地偏袒公子一样。
公子现在的心似乎也是无条件偏向着她一些的……
也确实,好像世界上除了父亲和付恩之外,
自己能够全心全意相信的人就只有她了。
虽然看起来无所谓,但是中毒事件过后,
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对身边的一切都警惕起来。
也确实,公子身边的人似乎除了廖皖真的每一位都心怀叵测。
于是公子因为之前中毒的时候就有头痛的症状。
所以现在装起来很是得心应手。
踉踉跄跄就坐在了附近的椅子上,摆出确实是特别难受的样子。
或许也是真的因为。
脖子很疼,所以有些牵连到了头部。
装着装着似乎就有一些成真的意思了。
于是……也就装得更像了。
甚至都不像是装的了。
既瞒过了太医,也瞒过了陛下。
公子之前的那一次病,
因为太医们的“错误治疗”让他白白遭受了不少罪。
对于这件事情公子其实还是很有怨言的。
不过他毕竟是个特别温柔的人,就不计前嫌地原谅了。
即便如此,景将军还是很生气的,堂堂一个太医院的医者,竟还都比不过一个小宫女吗?
虽然是接着替陛下教训的名义,将他们狠狠责罚了一顿,
罚了俸禄,打了板子。好好为自己的儿子出了一口气。
所以因为那些不受用的治疗方法,
其实现在要是换其他人来给他看病,尤其是那些看起来特别厉害的太医,
也是有些抵触的,景篥还是有一些心理阴影的。
太医们也怕他身体情况复杂,用平常的疗法或许不但治不了病,还会让他白白受罪,自己也受罪,于是都商量好在他那里绝不逞能,大病小病都推给廖皖姑娘。
所以现在即便是陛下要求也没有仔细去查验一下他是都是真的头疼。
只不过是走了个过场,搭了个脉,发现脉向平稳,应该无大事之后,
就说了一句:“公子病情复杂,不过暂无性命之忧,还是等廖皖姑娘回来再看吧!”
毕竟廖皖这位神医都说公子身体不适,自己却什么也查不出,不是再落庸医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