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未同居,但也差不了多少。
席珩从早到晚都待在他家,只有晚上睡觉才回去楼上。
马上要开学,段珂毓渐渐忙了起来,师姐的新课题有关玉雕,经常带着他跑各种加工坊,天天不着家。
席珩虽然没有怨言,但几乎每天都来学校接他,有时在组里忙到深夜,席珩也会一声不吭地坐在车里等他,他的司机都许久没有工作了。
次数多了,几位师兄师姐也品出了什么。
于是当段珂毓终于完成一个发簪的设计图后。
“梓晴姐,这块我已经上完色了,没问题的话就给工作室那边发过去了。”
刘梓晴正忙着建模,抬头看了一眼,“不错,还有些细节问题,让温秀给你改改。”
刚吃完晚饭的温秀被召唤过来,有些意外,“这个点席总应该到学校了啊,刚刚在外面没看到。”
段珂毓抿嘴一笑:“在停车场,这个图改好就走。”
“怎么在停车场,席总是不好意思来咱们这儿吗?”温秀古灵精怪道:“我可得快点儿改,席总在停车场冻坏可怎么办!”
几人哄堂大笑,隔壁锯铜条的黎宇有些莫名其妙,跑进来试图吃瓜。
这版发簪的设计简便,以“如梦令”为主题设计,改的细节也是减掉了几个繁琐的花瓣,为了增加成品的实用性。
敲定完成后就把设计图发给了工作室。
黎宇一直问:“怎么了?怎么了?你们都笑什么?”
直等到段珂毓离开他都没吃上瓜。
温秀啧啧两声,“没你的事,忙去吧。”
转头就跟沈心语聊起了八卦:“我之前听青大的朋友说,小段早就结婚了,老公就是上京的某位大佬!”
“席总不就是上京人嘛,我还以为她们都是乱传的!”
“真的假的?我以为是谈恋爱,已经结婚了吗?”
温秀点点头,“上次在展会都没看出来,两个人都神正常无比,我以为就只是认识的关系!”
黎宇瞪大双眼,“结婚?小段和席总?”
“嗯啊,席总天天来接珂毓,你看不出来?”
“……我以为就是朋友。”
温秀嗤了一声,把他上下打量一遍,“你真是纯直男。”
沈心语一阵惊叹,“豪门水真深啊,珂毓才……21岁吧,这么小就联姻哪?”
一直沉默的刘梓晴也忍不住插嘴:“也不一定吧,都是上京人,还都是豪门,肯定从小就认识。”
几人点点头,“而且席总每天都接送小段,看起来感情很好。”
黎宇猛然顿悟,连拍大腿,“难怪啊,难怪!”
“难怪什么?”
“上次我和宁雨哥聊天,他还说等回来要请全师门聚餐,一定要席总掏钱,我当时还纳闷呢,咱们聚餐为什么让席总来……”
他双眼发出智慧的光芒,“原来席总和小段是一对啊!”
其他几人互相对视一番,“……你刚刚是说,我们马上就有机会和席总吃饭,还是席总请客!”
“对,你没听错!”
“哇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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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的吵闹段珂毓并不知晓,车上放着舒缓的音乐,如同往常一般听不懂歌词。
他把自己摊在座椅上,恨不得直接躺平,“真的太累了!”
席珩调低音量,偏头看他,“猜猜晚上吃什么?”
“剁椒面?”
“不对,晚上不能吃太辣的。”
“那就……红烧鲍鱼?”
“猜对了,还有烩肉。”
“哇塞!”段珂毓从座椅上爬起,把头凑了过去。
“有排骨汤吗?”
他一脸希冀,席珩嘴角噙着笑意,看他一眼,“有,排骨海带汤。”
青年顿时喜笑颜开,“太棒了席总!”
要不是顾及到席珩正在开车,段珂毓甚至想凑过去亲他一口,以示奖励。
可男人听到他雀跃的话时拧了拧眉,“席总?”
段珂毓看他,“怎么了?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喜欢。”
席珩答得利落干脆,“太生分了。”
段珂毓抿抿唇,“有吗?”
他倒是觉得,‘席总’这个称呼蛮有感觉的,有种说不出的……jin忌感,很特别。
车子缓缓驶进停车场,席珩重重点头:“有。”
段珂毓,“好吧,那怎么称呼你好呢?席先生?”
席珩绕过来打开车门,让里面的人儿搭着他的手下车,“就叫席珩。”
席珩?
听起来比‘席总’都生分。
不过既然他喜欢这个称呼,段珂毓也没有异议。
两人回去后先把源源的狗粮准备好,免得小狗对着桌上的饭菜馋的流口水。
段珂毓是真的饿了,在饭桌上大快朵颐。
“我真的没想到,学首饰设计还要做成品,每天跑工厂,还要去选石料,累死了!”
席珩盛好排骨汤落座,由衷道:“不然我们成立个工作室?你只负责设计,别的交给工作室,让他们给出策划方案,怎么样?”
段珂毓连连摇头,“每个珠宝设计师都要学这些的,我这样属于投机取巧,还是要自己摸索尝试才行!”
席珩有些心疼,“那让程晨给你联系几家工厂怎么样?他们会给出大概报价,比较方便。”
段珂毓又婉拒了,他对珠宝设计有天然的虔诚,并不想让自己的初心变得功利。
席珩的提议再度被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