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被润泽品尝,丝丝痒意传来,男人放在他腰间的双手越收越紧,舌尖碾转大有侵入之意。
段珂毓顺从地阖住双眼,双手死死攥着男人的衣摆,
他也要轰轰烈烈,也要热烈张扬。
席珩起初只是小心试探,渐渐怀里的人有了回应,唇舌紧贴缠绵,他情不自禁加重了力道,按着青年的后颈吻得更深了。
这份爱意浓烈地近乎凝滞。
他不敢丝毫懈怠已溃不成军,而段珂毓睁着无辜的眼睛,对自己的战绩一无所知。
几乎要溺死在对方的气息里,段珂毓甚至都来不及呼吸,不小心发出一声轻呼。
耳根瞬间软的一塌糊涂,席珩停下动作,身前的青年脸颊一片红晕,惴惴地合着双眼。
察觉到他的停止,段珂毓微微睁开眼睛——
眼里雾气朦胧,透着几分诱-人的湿润。
席珩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那两片柔软的双唇。
段珂毓几乎乖巧地配合,甚至踮起脚,主动迎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席珩温热的唇才移开,段珂毓意识模糊,本能地想挽留,舌尖轻轻勾了一下。
抚摸着脸颊的手顿住,席珩又低下头,在鲜红欲滴的双唇上轻触一下。
“不能继续了,今天还要上班。”
男人的语气带着笑意,段珂毓清醒过来,想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墙壁,只能眼神闪烁着躲闪。
“害羞了?”
“……”段珂毓没有说话,身后的门里隐约传来扒门的声音。
席珩揉了揉他的脑袋,栗棕色的碎发被弄的乱作一团。
“今天有几个会要开,我大概下午四点回来,想吃什么告诉我。”
段珂毓点点头,又有些疑惑。
席珩被他可爱到了,“之前你太辛苦了,今晚我回来做,你等着吃就好了。”
他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就响了,应该是程晨打电话来催。
席珩朝他一笑才乘电梯离开。
段珂毓飘飘然打开门坐在沙发上开始回味,哦不,愣神。
从昨晚开始,席珩就时常对着他笑,一点都不吝啬地释放美-色。
段珂毓想起一个不太适当的词形容:一笑百媚生。
席珩长得实在是太太太迷人了,任谁都会被他的笑容迷得走不动道。
一早就沉-沦在温柔乡里,脑袋里不是席珩的笑就是唇1瓣的触感,段珂毓觉得自己有点上火。
吃了些面包,他坐在书房,怎么都静不下心画图。
双唇烫得厉害,有些痒,还有一丝痛意。
段珂毓仔细照镜子,发现唇瓣微微肿起,还红的不正常。
天啊!
段珂毓涂了点清凉的唇膏,期盼快点恢复。
待在家里表无聊赖,试着教小狗随行。
源源小的时候,定点排泄和握手之类的指令学得很快;但或许是生性·爱玩,随行就很难教会,召回更是困难,基本就是撒手没。
段珂毓有的时候很怀疑,源源的智商是不是真的……有点低?
对所有生物都没有戒备心,只要看到玩具就咬,见到陌生人都热情不已,明明小时候很有警惕心的……
&&
不到四点,席珩就敲响了门,带着几分寒气进了屋。
他来过很多次了,娴熟地换上拖鞋,挂起大衣,围巾和车钥匙放在门柜上。
段珂毓不着痕迹地瞥向男人,两片薄唇轻抿,看见他便勾勒出完美的弧度,优雅又绝色。
哪像他的嘴那样惨不忍睹。
“我擅长做西餐,可以吧?”席珩征求他的意见。
“可以的,食材都在冰箱,席……你想做些什么?”
“你有什么爱吃的吗?”
两人打开冰箱挑东西,源源蹲在身后,盯着里面的肉块直流口水。
席珩拿了几样,解开袖扣打算洗手,“你和源源玩一会,马上就好。”
段珂毓想帮忙,但男人围着围裙,不管是拌奶油还是煎牛排都游刃有余,手法稔熟。
这么一比自己简直就是个半吊子,几乎是在添乱。
可惜狗子没有这样的觉悟,一直徘徊在厨房不愿离开,对往日最爱的零食肉干都失去了兴趣。
那双圆溜溜转的小眼神殷切渴-望,盯着灶台上的牛肋排馋的直流口水,把身下的地板都快浸-湿了。
席珩回头瞧见了,“给它吃点吧。”
于是段珂毓拿餐刀割了一小块下来,源源马上摇着尾巴凑近,“汪汪汪!”
这么小的肉根本不够它塞牙缝的,源源依旧殷切地看着灶台。
段珂毓有些好笑,“平常喂肉时也没这么馋。”
“它喜欢就多喂点,我重新煎就……哦小狗不能重油重盐是吧?”席珩眨了眨眼。
段珂毓点头。
“那确实太可惜了。”
席珩身上还穿着衬衫和西装裤,身量很高,段珂毓的围裙不太适合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此时他发自肺腑地感慨这么一句,同情地看向小狗,段珂毓一时被他逗笑了。
席珩很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你笑起来很帅气,以后多笑笑。”
段珂毓:“什么?”
“笑容很好看,像阳光的感觉。”席珩手里包着锡纸,觉得自己的比喻很恰当,“特别柔和而且很有感染力,我很少看见你笑,但你每次笑都……”
他想了想,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都很感染我。”
“哈?”段珂毓浅浅蹙眉,“很少看见我笑?”
之前应该是他很少看见席珩笑吧?
席珩点了点头,不像在开玩笑。
好吧……
段珂毓歪了歪头,看见男人嘴角扬起的弧度,“我也很少看见席总笑,每次笑也很感染我。”
席珩在融化黄油,闻言挑了挑眉,“学我说话?”
“没……”段珂毓有些尴尬,“这是实话,只是我表达能力欠佳,额,词语匮乏。”
“真的吗?”
段珂毓用力点头,“真的。”
“我知道了,本来也很难克制。”席珩吐露心声,“每次看见你我都忍不住笑,但笑得太多了很无礼,我怕你会不喜欢。”
?
段珂毓瞬间感到无所适从,硬着头皮道:“我没有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