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莲笑着说:“我身子无碍,不需要开药。”
看着魏子云疑惑的眼神,羞涩地看看四周,说:“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谢谢你救了我。”
魏子云说:“我乃一个大夫,救死扶伤,天经地义,不必这么客气。”
秦采莲说:“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个香囊。”说罢,双手递过。
魏子云接过,看看后说:“真好看!你自己缝制的?”
秦采莲说:“嗯,看着针线活怎样?”
魏子云随口夸赞:“手真巧。”
秦采莲心花怒放,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最好评价。
“我一个大夫,每天只是看病,摆弄药材,用不着香囊。”魏子云推脱起来:“这么精美的绣工,你还是送给别人吧。”
“我这是专门为魏大夫缝制的!”秦采莲说:“你还是收了吧。”
几番推脱之下,魏子云也觉得不好再继续。想着早早打发她走,就说:“好吧,我留下便是。”
看到他终于收下,秦采莲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魏子云拿着香囊正在发呆,就看见不远处的徐大人正站在帐外和人说话。
心里一喜,我何不将此香囊转送给徐大人呢?
他可是官家之人,用这种香囊极好。
于是,信步朝徐大人这边走来。
“徐大人,工匠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李本振笑着说:“我特意将堂弟也带来让徐大人过目。他叫李本海,今年28了。”
看着一个精瘦黝黑的年轻人,徐大人问:“有家有孩子吗?”
李本海点头回答:“有。一个妻子,一儿一女。”
徐大人又问:“不错。那你出海,家里怎么办?”
李本振急忙解释:“我们那里家家大多如此。男人出海,女人们在家操持,但凡有事,户户联手互助。”
徐大人问:“你有出海的经验吗?”
李本海毕恭毕敬地回答:“回徐大人,你看我这体魄,就是常常出海的,在海船上做过工匠。”
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李本振一眼。
李本振解释说:“徐大人,他的手艺是得了我真传的,绝对过得硬。”
徐大人说:“好吧,让他随你去吧。等皇上的圣旨到了,咱们就可以出海。”
李本振问:“出海的日子定了吗?”
“圣旨到,就可定。”徐大人说:“到时候皇宫派来的工匠你可要悉数安排好。”
李本振诺诺地回应后,带着李本海离去。
徐大人一扭头,看到不远处,魏子云站在那里,正冲着他笑。
咦,他站在那里干嘛不过来呢?
徐大人朝他挥手示意,这才见到魏子云疾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