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徐大人,魏子云就喊道:“怎么搞得,一天不见,大人你怎么就这样了?”
徐大人皱着眉,喃喃地说:“也不知为何,昨夜洗浴之后,可能着凉了。”
魏子云问:“大人为何会着凉?”
“我在院中徘徊,看着月亮清冷,不由得看了许久。”徐大人喃喃地回答。
魏大夫微微一笑:“这么说徐大人是望月思人了?”
“你……,少胡说!”徐大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又会通过这个话题转移到续弦之事上来。
魏大夫急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大人是如何得病的。”
徐大人说:“我起先高兴……”
魏大夫追问:“大人高兴什么?”
徐大人说:“我写了出海纪律,可以约束那些少男少女了。”说着,用手一指。
魏子云立刻走到桌前,看到了徐大人写下的几句。
嘴里重复完后,眉头紧蹙,喃喃地说:“这纪律……合适吗?”
“什么?你觉得不合适?”徐大人反问道。
魏子云急忙说:“先不说这个了,我来替大人号脉治病吧。”
把脉检查后,果然是受了风寒。
魏大夫也不含糊,立刻开方抓药,吩咐煮药。
一副祛湿寒的汤药立刻起到了效果。徐大人觉得身子出点汗,头脑也清爽起来。
他说:“这样病了真闷,我想出去走走。”
魏大夫道:“我陪你。”
徐大人说:“你这一次算是入营吧?”
“可不,家伙什都带上了。”魏大夫说:“没想到来的巧,给大人看了身体。不如我就陪伴你左右为何?”
“极好!”徐大人说:“咱们帐篷近了,我还可以找你说说话。”
魏大夫笑着问:“心里话?”
徐大人笑着说:“有你这个大夫在旁边,我可懈怠不起,要是身体倒下了,皇宫之人即日就到。我可要被骂了!”
“大人原来担心这个!”魏子云笑着说:“我还以为大人找我说话,是为了别的。”
徐大人不解地问:“什么别的?”
魏大夫问:“大人,夜晚望月,就是思念夫人。难道你夫人不在了,你就真的不想再找一个吗?”
“你这个魏豆腐!怎么墨迹墨迹又来了说这个?”徐大人不满地回答。
魏子云扑哧笑了:“不喜听?还是特别喜欢听?”
徐大人用手一指,说:“你!以后嘴里把门点!都是做叔叔辈的人,到时候说这个别让小年轻听到,惹得……”
魏大夫收:“对了,大人,你写的那个出海纪律,我觉得有些……不妥!”
徐大人反问:“为何不妥?”
魏子云笑而不语。
徐大人埋怨:“你倒是说话呀,该让你说时,你还磨豆腐吗?”
魏子云刚要开口,就听见有人来报:“报告!徐大人!不好了,工匠处出事,有人被砸伤了,叫你过去看看!”
徐大人大吃一惊:“什么?李本振那里?”
魏子云说:“这种伤人事故,闹不好会出人命,我随大人一起去!”
徐大人点头,满脸都写着焦虑。说:“走吧,咱们快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然后嘀咕起来:“看看,多巧!正好你在旁边,也不用再四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