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同在一个大帐内的徐金辰看在眼里!
徐金辰作为徐大人的儿子,自带一身翩翩公子味。
在他眼里,觉得自己诗书礼仪,墨子秋只配和自己这种人相伴。
两个人各方面类似,不仅是有些家庭故交的缘故,而且背景学识也相当。
谁知道,很快墨子秋就和水成冰成了好友,反而视他如无物。
徐金辰不免有些失落。
流天跟随墨公子惯了,很会善查脸色,窥视心思,便时不时地围着他,嘘寒问暖。
徐金辰问:“流天,你家公子常和你谈论诗文吗?”
流天如实回答:“不曾,倒是谈论武功多一些。可惜我资质差,也无什么长进。”
徐金辰说:“难怪你诗文欠缺些,如果你想,有时间我可以多教教你。”
流天激动地说:“极好!你还能教我练练书法吗?我可是喜欢你写的字了。”
徐金辰笑了:“是吗?我写字如何?”
流天叹道:“你写的字,如同大家一般,行云流水,我看着直……流口水!”
徐金辰说:“看看你形容的!这就是你缺乏文字的表现,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
流天惭愧地望着他。
徐金辰不免有些小得意:总算有人对自己抱着崇拜的目光看。
流天问:“徐公子,为何你和徐小姐没有侍从?要是能一起来,就如同我对墨公子、巧儿对蒋小姐一样,照顾起来也方便。”
徐金辰说:“我父亲从小就教我们兄妹自食其力!自打母亲去世后,他也一个人自食其力为楷模,没有再续弦。”
流天纳闷:“为何?”
徐金辰说:“一来怕我们受到委屈,二来估计为皇上出海寻长生不老之术已经变成了他生活的全部!理想和信念,再无男女之情牵绊。”
流天叹道:“啊?徐大人真是……”
他想形容,又觉得自己口拙,急忙改口道:“我说不出来了,反正你懂得!”
徐金辰说:“你是想说他理想崇高,品格高洁吗?”
流天说:“对对,你说出了我对徐大人一股河流一般的……”他言词穷尽起来。
徐金辰启发道:“如江河滔滔之敬仰?”
“太对了,敬仰!”流天说完,扑哧笑了:“以后我一定要多向你学习这些文邹邹的词语。”
徐金辰问:“干嘛?”
流天说:“到时候在人前也能卖弄呀。”
徐金辰哭笑不得:“什么?你以为我在卖弄?”
流天摇头:“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徐金辰说:“那你学了就是为了卖弄?”
流天解释:“也不是,是想展示……让巧儿觉得我有文化。”
徐金辰问:“为啥是巧儿?怎么了,你喜欢她?”
流天说:“谁……谁喜欢她了?只不过和她在一起,她总是伶牙俐齿的,说的话一套一套的,我总是没有像样的词语去应对她。”
“原来如此!”徐金辰看着他,发现眼神躲闪,突然笑了:“还说不喜欢?看样子你就喜欢被人家拿话挤兑你!”
流天被说中了心思,不由得嘿嘿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