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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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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延清今日启行,并没和崔琛他们约定在柳梦亭分别,只是简单告诉,其余的话兄弟间自然相通,自不必多讲。

追鱼提醒道:“二爷,不走吗?”

韦延清站在通津桥下,回望长安城门:“不急。”

果然如他所料,崔琛等人都自发来柳梦亭相送,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瞧见偏离官道的近路上黄烟弥漫,地动山摇。

通津桥晃了一晃。

崔琛勒住缰绳,飞身下马。这会儿那几位先到的姑娘们倒红着眼闪去一旁了,仿佛被离情所扰,不知该作何安慰。

何况她们与延清本就只有几面之缘,甚至有的姑娘只是慕名而来。同他们一行,不过是心中佩服延清往日作风,敬他极尽风流的潇洒,这才一呼百应,相携前来。

即使姑娘们中不乏想要最后再与延清交个朋友的,但这种事本就不求话术,她们能来已是尽情。

他走到那道通津桥下显然等候已久的修长身影面前。

“到了那边,不要忘记长安故友,我们都在老地方等你。”

钱乙也扑了上来,一把揽住韦延清和崔琛,双臂搭在两人宽阔的肩胸上,笑嘻嘻道:“延清走了,再去京鉴馆都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姑娘上赶着献舞弄艺了,啧啧,我亏。”

“你亏?钱爷出手阔绰,要听什么曲子没有?”晏羽飞笑道。

一群人里,钱乙花钱如流水,从没一锭一锭地给,都是成袋成袋地送。钱爷管这叫排面。

令人瞠目结舌的大方,自然缺不了骂他憨蠢的,一楼花厅多的是对钱乙“丰功伟绩”的笑谈,京鉴馆姑娘的妆造首饰,一半来自钱乙的贡献。

钱乙却不在意这些,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并无恶意的调侃。

韦延清:“还有话吗?没话我就走了。”

一个骑马的女郎高声道:“韦延清,早日回来!”

崔琛一掌替那些等着他的姑娘们揍上去,打在一脸莫名其妙的韦延清背上,皱眉道:“你傲娇什么,没看见一堆小姑娘来送?”

“?”

“送又如何?”这不是都见过了,送也送了。

韦延清并没习惯主动跟女郎搭话,也不怎么擅长交流,以往追他的姑娘还真不少,其中个别追的方式比较奇怪,久而久之他就更不跟不熟的人说话了。

也觉没必要说。

这次也是,并非他强迫谁来朱雀门外。

也没强迫谁有耐心点,可以追到这来。

何况他现在颇有心事,来的友人浩浩荡荡,然想见的并没见到。但这些人到底是好心,韦延清耐着性子,道:“天冷,早回吧。”

崔琛表示欣慰。

“啊啊啊!!”

崔琛耳朵受罪,忙命小厮去解开他家公子拴在树上的高头大马。

“韦哥哥我等你回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

“呜呜呜,我的延二哥哥,千万不要忘记萍儿呐。”

萍儿是谁?钱乙凑过去,茫然悄问:“诶延清,你何时认识萍儿的?”

韦延清脸色铁青,看样子想一脚踹死他们:“我怎么知道!”

本来能安静地走,非要让他温柔告别,就说平白招惹做甚,现在他要过的通津桥居然被堵了足足有肉眼可见的两三层,如何走?

钱乙幸灾乐祸道:“崔哥哥又不长记性。别忘了去年酒楼抛绣球,咱们延哥不去,非拉他去,绣球一扔,延哥哥动还没动,就被那群饿狼似的小姑娘扑倒在地,生怕情郎变路人,成了别人的夫君。抢绣球倒成了抢郎君。”

晏羽飞改正道:“什么饿狼,那叫勇敢争取幸福。”

“哈,你说占起便宜来比男人都要色的那几位吗?”钱乙震惊。

危险在弥漫。崔琛等干咳提醒,他大嘴巴地继续没所谓:“要不是咱延清练过,有身手,飞身退场,早不知被许老头他媳妇全身上下摸个几遍了。”

韦延清听不下去,耐心所剩不多,那边又嘈杂聒耳,再这样下去今天他也不用走了。

他伸手拍上钱乙的右肩,突然用力,把圆乎乎的小胖墩甩出去几丈远。

通津桥上的众姑娘瞧见,生恐被结实砸中,忙四散开来,惊慌躲离一团金灿灿的球状闪电。

“韦延清,你没有心!”钱乙骂骂咧咧,迎脸钻进雪里。

雪花炸出一大片。

“没用踹的,还不知足?”韦延清冷笑。

他从小厮手中接过缰绳,跃身上马,只当听不见那起莫名其妙连上个马都要夸的声音,直接毫不留恋地跑上通津桥。

奔到桥体最高的中央时,韦延清回了下头,崔琛以为是在目光搜寻他们,忙挥了挥手,却见韦延清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此再也没回头。

钱乙在他身后喊:“下次给我丢崔琛!”

崔琛朝刚从雪里冒出头的钱乙瞥去一眼,微笑:“......”

远方夕阳西斜,长桥的另一头,潇洒策马奔入落日的风流公子,又是多少闺阁女子的梦中情郎,既知他世无双,念想便无涯。

“嗤,他是潇洒走了,没一点儿留恋......”崔琛负手走去那堆雪旁边,出其不意地假装失脚,轻轻踢了下树干子,整个人都反弹出去一尺多半。

雪纷纷落下,钱乙滔天怒吼淹没在雪里,崔琛仿若不知,只是望着韦延清离开的方向,顿了顿,继续低声笑道:“却不知多少长安姑娘,愿意默默等他几年,只求再见一面。”

“崔琛!有本事撒开脚,咱们跑马场见!”

钱乙不停扑腾。

崔琛挑眉不动,再过几年他们都长大了,大概不会像现在这般打打闹闹,说踩就踩吧?便是卸下世家教养,容许这种放肆,规矩和日渐增长的心智也绝不会允许。

延清一走,他却有种天涯永隔的失落。

身在皇城脚下,多有身不由己,崔琛十八那年便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现在最难舍弃也最释然的人,便是崔琛。

他们这群别人口中潇洒恣意的“长安十六公子”,最没有心计的一程路,大抵会至此戛然而止。

只剩他们十五个人的时候,崔琛道:“待延清回来,咱们再聚一回京鉴馆。”

“好!”

“再烤顿鹿肉,酒令和剑,诗书唱词都不能少。”

晏羽飞确信道:“延清力气大,别看他瘦,那叫一个身强体壮,我看他肯定是要考武状元,到时他回长安应试,咱们都比划两招,先考考他。”

“这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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