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晃晃被他拉住的手,暂时放弃投喂计划。
“知道啦,你放开我,我去做点别的。”
沈降淡淡道:“你在我这里没什么信任度。就这样待会。”
他的手抓的很牢,掌心贴合,指节缠绕。梁意不敢使力,自然甩不开,也得不到他的注视,只能将另一只手拿着的餐碟和叉子先放下。随后才耍赖似的说道:“就这么坐着看你下棋啊?我又看不明白。”
“下五子棋,你赢了,我就放手。”
沈降不知从哪里又拎出一个棋盘,放在她的面前。
一如从前她陪他下棋等得不耐烦时哄她的模样。
“还要白子?”他问着,又即刻说。“无所谓,反正黑白都是你先。”
梁意被小瞧了,把一罐白子拿过来,愤愤然道:“说话算话。”
“呵……”
沈降轻笑,落下一子,一边复盘棋圣战的对局,一边跟梁意开始了五子棋,毫无压力。
“这次我可不会让着你了。”
说不让着她就真的一点都不让。
没了女友优待的buff,梁意从头输到尾。
最后整个人都垂头丧气的趴在吧台上,不想继续了。
沈降也不催她,专心自己的复盘,时而蹙眉沉思,时而眸光一闪,只是握着的手一秒钟都没放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沈降从复盘中分出视线给身旁的人,梁意已经睡着了。
两人今天都起的很早,准确点讲,梁意起得更早些。因为许姨说,沈降平日里都要陪着老爷子早起打太极,生物钟养成习惯,五点多就睁眼了。
她担心沈降醒了不好意思打扰她,又勉强自己做一些不利于恢复的动作,就定了五点钟的闹铃。起来后一直没有闲着,总有事情做,还不觉得困。直到刚刚人一趴下,眼皮就重的不行,几秒钟不到就睡着了。
握着的那只手也卸了力道,柳若无骨的搭在他的手心里,裸漏的白皙肌肤触感微凉,瓷娃娃似的。沈降松开手,担心是因为他力气大,血液不流通。
手刚一松开,睡相安稳的人就皱起了眉。
她哼唧两声,动了动维持同一个姿势酸麻的手臂,几秒后,睫毛颤着试图睁开眼睛。她努力了几次,被困意阻扰,只能先抬起手去揉眼睛,然后才对焦视线,正撞上那双含笑的眼眸。
“困的话去床上继续睡。”
“你去干嘛?”
沈降扬眉勾唇,似笑非笑道:“上厕所,这也要报备吗?”
梁意涨红了脸。
趁着沈降去厕所的功夫,梁意也到主卧的盥洗室洗了个脸。她这一觉睡的时间不算短,已经中午十一点了。从卧室出来,梁意突然听到手机铃声的响动。她又折返回去查看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并没有来电……
铃声还在继续,咔嚓,外面的浴室门被打开。
沈降不急不躁地打着哈欠,进了客房。
随后,手机铃声就停歇了。
“怎么不接?”梁意亲眼目睹某人不接电话现场,又想起昨日他对她生气的模样,当即就站出来指责他。哪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沈降等了会才从客房出来。
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拿。
他没回答梁意的问话,反而抬手解着衬衫的扣子提出过分要求。
“我想洗澡。”
梁意想也不想就拒绝:“不可以,伤口不能沾水的。”
“保鲜膜缠一下,也就肩膀缝针的两处不能沾水,其他都结痂了。”他一看就是筹谋多时,应对的话信手拈来。其实也不能怪他,轻微洁癖患者,一天洗一次已经是常态了,平时多的时候一天都要冲个两三回。
沈降实在熬不下去了,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医生说……”
“医生的话都能打个折扣。”
“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嘛!”
“除非你24小时贴身跟着我,否则还不如帮忙裹保鲜膜,严实些。”沈降的纽扣已经解了一半,胸膛若隐若现,还能看到腹肌的轮廓。
梁意拿他没办法,愤然转身,跑去冰箱里找保鲜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