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内。
沈星黎轻轻伸手扣响了贺锦州办公室的门。
片刻之后,屋内传来了一句好听的男声“进来。”
她探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跨步进去,回身关了门,贺锦州本来正在专心的拿着一沓文件奋笔疾书的签字,空隙间,抬眼望见沈星黎。
“星黎,你来了。”贺锦州放下手中的笔,眼神中满是遮掩不住的欢愉。
贺锦州连忙起身,她看向他,微笑点头。
沈星黎今日穿了一身很是修身的黑色毛衣裙,头发被她随意的挽在身后,鲨鱼夹的钻石在灯光的反射下泛起亮光,高领的毛衣趴在她细嫩的脖颈上,显得很是知性。
“快坐。”
他贴心的为她拉开椅子,沈星黎道了声谢,屈身坐了下来。
贺锦州显得有些紧张,为此一秒几百个假动作,心中还略微有些不露痕迹的小期待。
“星黎,我.......”
沈星黎好奇的撇了撇眉,看着一向直言直往的贺锦州第一次露出了如此拘谨和犹豫的神情。
“怎么了吗?”
贺锦州踌躇不决,内心交战了一番,他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微微弯腰,从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信封形状的物体,然后递到了沈星黎的面前。
沈星黎略带疑惑地接过了这个信封,入手处触感冰凉,她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份精致华丽的慈善晚宴邀请函。
“这是什么?”她扬起眉头,一脸困惑地看着贺锦州,不明白他为何会给她这样一个东西。
贺锦州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他解释道:“星黎,请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知道这个邀请可能会让你感到有些突然,我清楚你一直都不太喜欢参加这类社交活动。但是,这场晚宴有所不同,它是一场关于瓷器拍卖的盛会,所得款项将会全部捐赠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们,所以我想要邀请你一同前往。”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试探,眼睛紧紧地盯着沈星黎的反应。
沈星黎则毫无表情地盯着那封邀请函,仿佛在审视一个未知的挑战。贺锦州此刻的心情也变得紧张起来,他急忙补充说道:“没关系的,如果你不愿意去,完全可以拒绝,我绝不会勉强你。”
此时,沈星黎的目光从邀请函上移开,转而落在贺锦州那张因为纠结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脸上。他的紧张和担忧仿佛传染给了她,但她却突然间爆发出了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室内的紧张气氛。
“哈哈哈,既然是贺老师开口邀请,那自然是要去的。”
贺锦州被吓的大喘了几口粗气,一时间哭笑不得的看向沈星黎一脸得逞的模样。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
说着还心虚的咽下了几口口水。
沈星黎浅笑着:“这邀请函,我先收下。”
“好........”
她起身,眼神中露出一丝皎洁,“至于去不去,看我心情。”
“嗯,其实不必勉强的。”
沈星黎:“走了。”
贺锦州望向沈星黎那略带潇洒的身姿,不禁无奈的抹额苦笑。
“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回到家的沈星黎,看着自已那满满一柜子的黑白灰的衣服,不禁有些烧脑的放弃了穿自己日常的衣服出席的打算。
“穿什么衣服去好呢。上次的礼服还是找昭月借的。”
她有些丧气的再次翻找了自己的衣柜,“这件太低沉了”“这件有点太素了。”
“怎么搞,明天就要去参加晚宴了,不如去租一件。”
客厅内,顾清扬气若神闲的抱着归归,用小梳子贴心的为它打理着毛发,难得忙里偷闲的享受一下静谧时光。
李妈给沈星黎送去一杯蜂蜜水,路过时,被他叫住回话。
“李妈,沈小姐在房间吗。”
“哦,在的,刚刚进去时,沈小姐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好像是为参加晚宴的礼服配衣服。”
“晚宴。”他口中反复念叨着两个字。
他点了点头,挥手给李妈,“好,我知道了,您先下去吧。”
顾清扬微微皱了皱他那英挺的眉头,随之轻抬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映出了淡淡的蓝光,显现出今天的日期——11月23日。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疑惑。
……
房间内,沈星黎坐在柔软的床头,眉宇间透着一抹淡淡的郁闷。她随手拿起手机,指尖轻轻滑过屏幕,开始搜索着附近的高级礼服店。对于明日的晚宴,她既兴奋又紧张,这还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晚宴,自然有些紧张和手足无措。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