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等会你自己去关。”
乌丸莲耶俯下身,也不管这个动作会不会伤害到琴酒的腰。他现在很生气,只想压着人亲个够。
事已至此,倒不如大大方方放手。
“小月亮……你先告诉我,刚才那个吻你从哪儿学来的。”
只有他,才可以在这张纸上肆意涂抹喜欢色彩。
“哈啊……书,嗯,书上。”
是在咖啡店看的那本书。
“这样啊,”乌丸莲耶低声轻笑,“那就原谅你了。”
田口连对于后座发生的事情,只能勉强猜到一点,再多的,他只是个管家,想再多也没有用。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照顾一下乌丸莲耶的日常起居,偶尔当个司机,顺便提醒一下乌丸莲耶不要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而已。
把车开到琴酒的安全屋楼下,田口连也没有提醒后座的两个人已经到了。
等到后座传来一道开关门声,他才将车内隔板降了下来。
一回头,就看见乌丸莲耶一脸阴沉的表情。
田口连沉默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把隔板升了起来。
隔音隔板升到一半,后座传来乌丸莲耶的声音。
“走,开车去研发部。”
“先生,去那里干嘛?”田口连直觉乌丸莲耶又想到什么,然后还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要去给琴酒准备个礼物,在他把所有的监控和监听器关了之后。”
随时随地可以看到琴酒听到琴酒声音的权利被取消了,他重新喊人研发一个能监视生命体征的东西总可以吧?
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后让步,不管研发部能不能做出来,他们拿了他的钱就得给他干活!
在这一刻,田口连感觉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开车,他该跟着琴酒一起下车,并撺掇琴酒召集各分部基地负责人开个会,讨论一下让乌丸莲耶下位的事宜。
田口连很想问问他的主人是不是活的久了活腻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
乌丸莲耶恢复了成熟优雅样子。
“不,没什么,你想做个什么款式的礼物。”
“这是秘密。”
“哦,我感觉琴酒那孩子不会收”
不然也不会想尽办法都要把身上那些小玩意给搞下来。
“所以,我也会等一个机会,”乌丸莲耶笑了,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我唯一不缺的,就是时间。”
我唯一不缺的,就是时间……
下车的琴酒重新戴回了帽子,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停留在楼下的隐蔽处。
组织成员通用的监听器不能与操纵设备离开太远,如果上楼的话,可能就听不到了。
这还是他捂着乌丸莲耶眼睛的时候,往座位底下丢的一个。本来只是突发奇想,也没想到能听见这种惊喜。
耳麦里传来乌丸莲耶和田口连的对话,琴酒面无表情的听着,听完了后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机会,可不会再有了。
错误这种东西,年少轻狂犯犯就好了。
琴酒关了监听器,回到安全屋换了身衣服。
他找伏特加问出自己的保时捷停在什么地方,得到在安全屋地下车库的回答后,自己开着车去了基地。
从一楼到三楼,琴酒的速度很快。
他在三楼找到通往基地地下室的隐藏电梯,刷了身份认证后乘坐电梯下去。
再地下室还有另外的路可以直接离开基地,但是需要乌丸莲耶的虹膜去解锁。
琴酒在地下室的房间里找到电脑,操纵着电脑开启系统自毁程序后才笑了出来。
在自毁进度条到达百分之百的时候,琴酒听到了身上的大衣领口处传来一声咔嚓轻响。
他皱着眉将外套脱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才发现衣服领子处有隔层,监听器就被安装在里面。
难怪乌丸莲耶要给他的衣领设置这种款式……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见鬼的!”乌丸莲耶脑子里到底都藏着什么东西?
琴酒抓着大衣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
良久,他才从身上摸出一把小刀,把衣领隔开。
里面的监听器确实是坏掉了,这个事实勉强给了琴酒一个安慰。
可一想到自己那些安全屋里的衣柜,琴酒就有一种连屋带柜子都不要了的想法。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隐隐有燎原的势头。
得亏琴酒理智在线,才没有付诸行动。
东西已经毁了,大不了穿一件改一件,一下子大动干戈,难保乌丸莲耶不会突然发难。
“啧,麻烦。”
气不过的琴酒穿好衣服,离开了地下室重新回到三楼跑去酒吧点了几杯酒。
一直喝到微醺,才勉强压下火气。
理智回归的琴酒离开酒吧,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后把自己摔在床上,脑子还有点乱,但是已经不妨碍他工作。
现在也只有工作起来,才能转移些注意力了。
琴酒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远在横滨的桑格利亚。
几声铃响后,对面单方面挂断,给琴酒发来了一个邮件。
Sangria:人在上班,有点吵。这些是那所孤儿院十几年来发生的事情,其中有个异能者死亡案件,或许有你想要知道的。有空来我酒吧坐坐,给我吸吸金。
琴酒闭着眼睛缓了缓才点开邮件,在邮件第一页,就是关于异能者死亡事件的。
只是到了现在,也只能知道那个地方因为莫名原因死了个异能者,至于是谁,已经无从考证。
琴酒关掉手机起身坐到休息室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后在电脑上浏览起了邮件。
整个故事由孤儿院里的老一辈人口述,也算是有了大致的内容。
在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