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位于东京都涩谷的组织基地。
“先生,这已经是拦截的第四次追踪了。”
“嗯?拦不住了,那就反追踪回去。”
基地底下超大面积的地下室被分割出几种功能性房间,暂住在这的是见了琴酒一面还陪了他一个晚上的乌丸莲耶。
乌丸莲耶穿着一身浴衣斜倚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两枚圆润的玉石在把玩。
他微抬着眼,看向坐在沙发对面办公椅上的老管家的背影,继续吩咐道:“对了,给我看看我的琴酒在干嘛,怎么就招惹来了一个小麻烦。”
头发花白的老管家仗着乌丸莲耶看不到翻了个白眼,认命的在键盘上操纵几下,同步调出琴酒身上的监视器画面。
画面里周围吵吵闹闹的,看环境是在地铁上,临近中午,正是下班高峰期。
监视器是隐藏在风衣扣子里的,画面时不时晃动一下,还偶尔被银色的发丝遮挡。
不需要看到脸,乌丸莲耶都能想到这个时候的琴酒一定皱着眉,一边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一边躲避着车上的乘客。
或许还会因为拥挤而生气,可又不能随意出手,只能气的紧抿着淡风色的唇,紧绷着身体。
如果这个时候搂上他的腰,就可以顺势将人控制在车厢的角落里,对着人为所欲为的话,是否能听见琴酒用着低沉颤抖的声音说着拒绝的话呢?
在压抑的低声中,美丽的绿瞳里将覆上水雾,那清冷凉薄的眼神会因为触碰而破碎,逼得狠了,说不准还会被银发美人自以为凶恶,实则满是诱惑地瞪一眼。
周围的人说不准会注意到角落,然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但是没办法,他们只能听着窥探着,因为琴酒是他的。
乌丸莲耶一脸深思,心中有些跃跃欲试。
“田口……”
老管家田口连本来是乌丸莲耶父亲的管家,结果在乌丸家主死后开始辅佐新的家主。
他跟了乌丸莲耶将近几十年了,亲眼看着年轻的幼鸟磕磕绊绊一手建立起组织,在心里把乌丸莲耶当儿子养的他什么没见过。
就连乌丸莲耶对琴酒感情变质都是他先发现的!乌丸莲耶那点心思,瞄一眼屏幕画面都可以猜到。
田口连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先生,如果你这么干,会毁了你们在逐渐变好的感情。”
“琴酒那孩子的性格,一手培养他的你不可能不清楚。”
“嗯嗯,好了好了田口连,我只是想想,”乌丸莲耶听着老管家平淡的话,顿时兴趣缺缺,换了问题问他,“一直在追查琴酒信息的是谁?”
“已经联系上了,为表达友好,已经互通了姓名。”
那个姓名当然是组织的名字。
“是吗……所以哪个人谁?”
乌丸莲耶起身下地,伸了个懒腰后走到田口连身边和他一起看。
两边都是聪明人,弯弯绕绕的话说了一句又一句,谁也奈何不了谁,只是乌丸莲耶清楚,对方怕不是已经摸完了他们的底细。
“死屋之鼠,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名受到多方势力通缉的通缉犯。先生,要下达什么命令吗?”
昔日里光明正大在黑市上探查交易琴酒信息的人不是没有,到后来都会被乌丸莲耶设计处理。
这个费奥多尔是个通缉犯,那就更好抹杀了。
“等等,我想想,”乌丸莲耶沉下心,让田口连去把地下黑市里对于白虎的几个悬赏找出来。
关注悬赏的人有很多,但因为有两个大势力下场,都不敢去触霉头,除了费奥多尔这个死屋之鼠头目。
死屋之鼠是一个最近几年才活跃出现的组织,在此之前日常并没有它的消息。
所以小组织在横滨想要吸收异能者这件事可以理解。
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死鼠之鼠要去凑这场浑水,是嫌弃自己暴露的不够快吗?
“不用,你和他聊聊,他为什么要查我的小月亮。如果没有感情冲突的话,或许可以交个朋友。”
乌丸莲耶脑子里出现了很多种想法,但是都不妨碍他兴奋起来。
他已经跑去掺和咒术界的浑水了,就是和那个叫夏油杰的盘星教教主合作,现在也不介意多掺和一个。
浑水嘛,越浑越好摸鱼。
异能和咒术,都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啊!
“好的,先生。”
田口连应的很快,对面费奥多尔的回答也很快,收到答案后,为了避免乌丸莲耶的胡思乱想,他还僻重就轻的回答了乌丸莲耶。
“琴酒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了他,然后给他报了本间寺音这个名字,后面就是你发现有人查琴酒,让我来阻挡他。”
“嗯,那就这样,你继续和他聊聊。”
乌丸莲耶淡淡的应了声,早已经转头重新去看琴酒,看着看着,他手上的玉珠忽然就把玩不动了。
在屏幕上,最新显示的画面已经不是地铁里面,而是在站台上。
在琴酒的正前方,三个获得代号的卧底正结伴而行,似乎是要上地铁。
乌丸莲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一幕,见三个卧底都上了地铁才松了口气。
还好琴酒没有和他们碰上,不然依着琴酒的性子,怕不是会把那个地铁站炸了也要送卧底去死。
他可是有收到消息,琴酒派了两个资深代号成员去考核他们。
虽然派出去的两个代号成员都死了,但是那四人也是损失不少。
死了一个不说,还一个个的不是伤了腿就是伤了手的。
乌丸莲耶不怕琴酒杀了这三个优秀卧底后带来的连锁反应,只怕公安和FBI重新派一群蠢货来。
别到时候他想要的目地没有达成,反而惹了一身腥。
看到屏幕里面四人擦肩而过,乌丸莲耶轻笑出声,就连后面琴酒不小心被人撞到,监视器坏了都没有计较。
地铁已经走了,监视器坏了大不了让研发部去研究新款。
唔,什么款式好,戒指还是项链,亦或者胸针,项圈?
遗憾的是,地铁开走了却没有带走三个卧底。
琴酒早就知道自己身上带着监视器,那个男人总有各种办法知道他的行踪。所以,他自然也知道怎么躲避监视镜头并破坏掉。
他看着借助人群掩盖踪迹后重新出现在站台上的三人,
平静如深潭的心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心思活络下,琴酒向着三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