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乐在十分钟之前就把诸伏景光交到了琴酒手上,在他说完忌口和不要沾水后,刚刚好十分钟。
虽然琴酒没有说什么,但是橘乐很满意琴酒看他的眼神。
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拿赞赏的眼光看着自己。
“那个男人是你谁?能被你亲自带着。”
现在的时间段不在查房里,没有事情做的橘乐恢复了无聊。
他施施然坐回位置上,等待着银发女人给他讲一点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琴酒在一边检查诸伏景光的伤,估摸着大概什么时候能好,闻言只是说了一声“是属下”。
“啧啧,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一个个的都是独狼。没想到你也会有属下。”
橘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摇头晃脑,一点也没有一个医生的样子。
事实上,在他敢于上夜班外出摸鱼和随便在路上捡身上带血的女人时,他就不能算个普通人。
嗯,胆子很大的普通人。
“这是意外。”
琴酒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反正他们这群人就是这样,偶尔来一道刀伤枪伤什么的。
这不是有很多小弟就可以避免的事情。
“那你要走了吗?小月亮。”
橘乐自觉得有点了解这位漂亮又话少的友人,所以他想看她炸毛。
可惜琴酒只感到无语,“不要喊我这个昵称,橘乐。”
“你也可以给我取个昵称,真的不想再陪陪我吗?医院的晚上很无聊,走廊里还会传来诡异的脚步声。”
“呵,走了。”
琴酒懒得说出拒绝的话,让诸伏景光自己试着站起来小步小步的走,连给他找个拐杖的心思都没有。
枪伤而已,又不是腿废了。
离开的时候,琴酒好心的给橘乐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这么一磨蹭,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
诸伏景光闷头走在前面,又被琴酒几步追了上去。
两人相伴无话一直到重新坐上车,琴酒连问诸伏景光想去什么地方都没有,直接把人带到一家酒店门口停车。
诸伏景光很上道,下车后直接进了酒店,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琴酒在后视镜里目睹着他身影消失,打开车窗给自己点了支烟。
他的另外一只手在口袋里摸出一把枪,琴酒低头看了看,又把枪放了回去。
不可以偷偷去把卧底暗杀掉,谁知道乌丸莲耶要留下这些卧底干什么。
“啧,”麻烦,今天晚上的自己果然脑子坏掉了。
琴酒吐出一个烟圈,开始反思自己的失常,想了一会,他转过身从后座位上抽出了松下漓。
银白锃亮的刀倒映出咒灵的样子,这只咒灵整个都缠在了他的身上。
注意到琴酒的目光,咒灵兴奋的用触腕捂上了他的眼睛。
空灵的呢喃声在琴酒耳边肆虐,进一步扰乱着他的思绪,翻动着他的记忆。
琴酒手上的烟慢慢燃烧,因为他的手搭在了车窗上,烟灰被风吹散在深夜里。
就在琴酒心思一动想要砍下咒灵的几根触腕时,车外传来一道轻轻地敲击声。
敲打车身的人是诸伏景光,脸色苍白的男人表情窘迫,还是磕磕绊绊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出门没有带身份证,身上的血迹吓的前台小姐差点报警。
琴酒将刀丢回后座,抬眼问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嗯,如果你困了,我也会开车。”
言下之意是不抱希望她会带有身份证。
可惜两个人想的不是一件事,琴酒看诸伏景光并不能从刀上看到咒灵,直接命令诸伏景光上车。
他把燃烧到一半的烟丢弃在夜风里,不过问诸伏景光要去什么地方,开着车子就回了家。
这个地方离他在涩谷的安全屋不远了。
琴酒认为自己不该带个卧底回家,但是看着诸伏景光的样子,这个念头又被压了下去,促使他安安静静开车。
视线中的咒灵并没有消失不见,相反,祂开始用着触腕去了解诸伏景光。
那些了解到的信息,又通过祂的喃语传递给他。
啧,都怪那只该死咒灵。
在这一刻,琴酒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身边的咒灵虽然不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也不会影响环境,但是会影响到他。
这个咒灵的情绪在影响着他,不管是好奇还是喜悦。
而好奇心害死猫。
一旦这样去想,结果就是越想越气。
琴酒把车开的飞快,他迫不及待回家砍几根触腕发泄一下,最好可以把咒灵逼迫出来好好聊聊。
诸伏景光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只能更加小心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如果有人会告诉他,你会在见到一个人的第一天就坐上那个人的车还会跟着别人回家,他一定会觉得猜想这些的人疯了。
但事实就是这样,他不仅仅跟着人回家,还是跟着一名漂亮的女士回家。
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诸伏景光整个人都是懵的。
到家的琴酒给诸伏景光指了一间客房,并且把医药箱翻出来丢给他。
“把伤口上的药换掉,洗澡用的毛巾自己找,不要想在这里找到更多的什么,绿川光。”
懵圈的诸伏景光脑子恢复转动,立刻应了声“谢谢”。
而琴酒丢下这一句威胁的话后,拿着刀进了自己的房间。
卧室里,白炽灯亮起没有温度的光,琴酒停顿几秒,走到卧室里摆放着的桌子前坐下。
桌子上放着三部电脑,他把电脑打开,然后启动了整个安全屋的监控系统。
隐藏在整个房子里的小巧监控终于发挥了用处,三台电脑上显示出了所有房间的画面。
各种角度,不放过一点细节,只有厕所和主卧的洗浴室没有被监视。
因为琴酒不想看见什么恶心画面也不想在回放里看到自己洗澡。
做完这些的琴酒准备去研究一下咒灵,恍然间,他想起来自己听不懂咒灵所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