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和自由,一个不缺。
可能是乌丸莲耶意识到自己无法关住一只想要飞翔的鹰,于是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将人塞到了自己的眼睛底下,用权利和责任捆绑。
不得不说,乌丸莲耶成功了一半。
现在回想起来,琴酒还是觉得好笑。
到底是谁在对谁低头呢?
琴酒眼含笑意,刚一走进酒吧就吸引了无数或惊艳或垂涎的目光。即使有帽子和刘海遮挡看不见脸,那优越的身高和柔顺的银发,就足够引发人类的幻想。
酒吧里炫彩的灯光晃的人眼瞎,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随着劲爆的音乐摇摆。琴酒在里面寻找了一会,才在一群玩嗨了的人里发现了坐在角落的男人。
他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而是多花了几分钟打量。
面带笑容的男人坐在阴暗角落里存在感极低,独自开了台等着他,却只点了一杯水。
夏油杰和酒吧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
琴酒让他多等了几分钟,没有看见夏油杰变脸只能遗憾过去。
“我以为你会不想过来。”
还不等琴酒落座,夏油杰略带控诉的话就传到了他的耳边。
“我当然会过来,”琴酒落座后招来服务员点上一杯金菲士。
他转头看向笑眯着眼的男人,借着酒吧的喧嚣,单刀直入主题,“月亮会放过猎物吗?”
银发的女子慵懒靠坐在沙发上,唇角微扬的样子骄矜又可爱,像只漂亮的长毛猫。
也可能是提前得知这个人是女子,不然这有点先入为主。事实上,他的模样雌雄莫辨的已经无法讨论性别。
夏油杰,亦或者说羂索,听完他的话却是睁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在选择和黑衣,亦或者说乌鸦建立合作关系前,就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调查它。
这个组织规模庞大,与它合作的人上到政客下到普通人,都在乌鸦的合作范围内,身后的势力甚至已经发展到了国外。
所以他对于乌鸦的企业文化也有所了解。每个人组织成员都可以通过努力获得代号,代号人员是平等的,平等的用能力说话来获得更高的地位。
在他所收集到的资料里面,除了这个组织对外展示的招牌苦艾酒,就只剩下琴酒和清酒有价值。
琴酒和清酒是一对兄妹,两人拥有相似的外貌,就连性格都没有多少差异。
所以当联系自己的人是琴酒而来的人是清酒这件事,羂索并不觉得有问题。
甚至按照资料里的内容,他能和清酒有交集,比和琴酒有交集更有用。
可是在今天晚上,羂索觉得自己高兴的有点早。
在坐在他对面的女子说出月亮这个词后,视野中的那些无等级咒灵蝇头就一个个消失的一干二净。
只有他能看到的纯白咒灵忽然出现,强势的将一无所知的银发女子圈在怀里。
不,或许不是一无所知,羂索看到了清酒在咒灵出现时眼神变得杀气腾腾起来。
“看了这么久,有办法将祂杀死吗?不,用你们的方法来说,应该是祓除。”
服务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将金菲士摆放在桌上,琴酒看了一眼端起来,喝了后感觉周围冷了许多。
羂索听着清酒的话,抬眼瞄了瞄他背后肆意舞动着触手的陌生特级咒灵,如果不是咒灵银色眼中的恶意和势在必得,他一定会想着去结交一番。
“看到了,拔不动。”
羂索端起自己点的温开水,感觉自己可以再多说一点,就当是对于未来盟友的一点提示。
“你们的关系在我看来有些奇怪,祂现在还不会伤害你,这一点你可以安心。”
“哼,如果我会安心,我就不会联系你。看样子组织之间的合作这件事,还需要更多的考虑。”
琴酒漫不经心的扬起嘴角,单手端着杯子轻晃着里面的酒。
一只纯白的触手光明正大探进杯子里,琴酒收了笑容,砰的一声将杯子放回桌上。
“嗯……或许,我这么说你可能会更加放心一些?祂可能是喜欢你。”想要占据你的身体。
羂索并不太想放弃乌鸦这个组织,他结合自己对于咒灵的了解,在脑海里搜刮了一圈,才找出合适的替换词。
“是的,祂很喜欢你。祂为了保护你跟了你一路。”
“……”琴酒听完沉默下来,狐疑的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男人,怒火值蹭蹭的往上涨,“你感觉我很好骗吗?”
“不,我说的是实话。特级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想法,如果祂没有杀死你,甚至没有给你带来任何不便之处,或许你可以多放点心。”
羂索表情认真,认真到让琴酒都感觉自己是不是想太多,可是直觉不会骗他。
“我怎么才可以看见祂。”
琴酒换了一种要求。
这回轮到羂索震惊,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回想起刚才清酒为了不让触手沾酒的动作,几次张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看不见祂?”
“呵,看不见。”
琴酒的语气不像说谎,连带着羂索也沉默下来。
“你有发现身边有什么变化吗?如果没有,你可以放心了。它们是从负面情绪诞生的能量体,如果无法影响到你身边的环境,基本可以确认完全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