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浅悠小腹撞上桌沿,又爽又疼,“你出来、先、先让我调好豆浆机…”她十指用力扣在桌台上,隐隐发白。
祁上澜从后退出,让她快点。
林浅悠只觉得下边难受胀痛,匆匆洗好五谷放进豆浆机定好时,接着就被祁上澜抱进了卧室。
二十五分钟后,厨房豆浆机“滴滴”响了几声,林浅悠嘴巴被他堵着说不出来话,只好用手去掐他的腰。
“豆浆好了,先去吃饭…”她含糊不清说。
“烫,再等等。”他不停耸动。
“啊!不行了我!先去洗澡!”林浅悠又呜呜哭了出来,“我恨你祁上澜…呜呜…”
浴室里,男人扔了最后一个安全套,压着情.欲和她一起冲澡。
“你还是不是人祁上澜?”林浅悠生气地掐他,“你看你都把我弄成什么样了!”她指着身上这些红痕淤青说,又低声抽泣起来。
祁上澜不知道她是真哭还是装哭,但还是心软地替她擦了擦眼角,诚心道歉:“抱歉,以后会轻点。”
“你还想以后?!”林浅悠关了淋浴,抬头怒视他。
祁上澜被她的表情逗笑,“要不就今晚?保证轻点。”
“祁上澜!”
-
餐桌上,林浅悠和祁上澜坐的很远,中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她真是怕了祁上澜了,这人也真是的,难道不累吗?做做做,就知道做。
祁上澜喝着她给他做的豆浆,不加糖都觉得甜甜的,很好喝,跟她一样。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邹莹昨天凌晨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怎么还没回家。
祁上澜回:昨晚有点事,一会儿我就回家
他想到什么,又问林浅悠:“你今天有空吗?”
“嗯?”林浅悠喝了口豆浆,放下碗回答:“有空,怎么了吗?”
“跟我回家见家长,他们想见见你。”
“啊?这么着急吗?”林浅悠差点呛到。
“他们之前就想见你了,只是我没和你说,一会儿带你去?”
林浅悠双手捧着碗,思考了会儿才说:“要不下午吧,我先出去逛逛给你父母买点礼物,总不能空手去吧。”
“空手就空手,没关系的。”
“那怎么行,我还不知道你父母喜不喜欢我呢,当然要表现好一点了,礼物是一定要买的。”
祁上澜拗不过她,笑着说:“好,那我陪你去买。”他喝了口豆浆,视线在她身上掠过,想到什么忽然又轻笑一声,“不过,我也要先做一件事。”
“嗯?什么事?”林浅悠捧着碗边喝边问,然而下一秒听到他的话差点没把豆浆全喷.出来,她听到他懒懒说:“先给你洗床单。”
林浅悠“砰”地一声把碗放在餐桌上,怒视着他,“祁上澜!”
祁上澜吃吃地笑,直接把她连人带凳拽了过来,“别生气,尿床真不丢人。”他捧着她的脸捏了捏,又没忍住亲了一口。
林浅悠因他的调侃怒火中烧,真是服了,他这人谈起恋爱来怎么这么幼稚,以前也看不出来啊。
诈骗,一定是诈骗,他一个警.察竟然带头搞诈骗!
卧室里,林浅悠在衣柜里翻翻找找,找出来一件能把自己身上这些红痕全都遮住的衣服,一件纯白的收腰长裙,还是长袖的,胳膊都没漏出来。
正准备换衣服时,她看到祁上澜还大爷似的坐在她床上看着她。
好一个没有自觉性的人。
“祁上澜,我要换衣服了。”林浅悠提醒他。
他疑惑挑起眉,意思是“所以呢?”
林浅悠叹口气,“你能不能出去一下,男女有别懂不懂?”
没想到祁上澜这人却忽然笑了出来,他好笑地看着她,“林浅悠,我们都睡过了,你还在乎这?”
“性质不一样的好不好?那是情难自禁,这是非礼勿视。”林浅悠认真跟他解释。
祁上澜顺从她的意思站起来,却没走向门边而是走向她。
“你干嘛?”林浅悠紧张地后退,“不能做了,没安全套了…”
祁上澜缓步逼近她,直至把她逼到墙角,他抬手,指腹落在她脸颊上摩挲着,
“林浅悠,我好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林浅悠一时招架不住,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只好笑着附和他说也喜欢他。
“以后一直在一起,别和我分开好不好?”他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深邃眼眸久久注视着她,祁上澜不得不承认,他似乎确实爱上她了,无论她做什么他都喜欢一直盯着她看,他喜欢她开心大笑的样子,也喜欢她害羞脸红的样子,就连她生气恼怒的样子落在他眼里都是别样的可爱,可爱到他总想逗逗她,即便紧接着被她狠力锤一拳他也还是想这么做。
多想把她就这么绑在自己身边,可是他不能那么做,她有自己的事业,她有自己想做的事,他不能那样变.态地要求她。
况且,如果真那么做了,他家这只小猫怕是又要说他有变.态的控制欲了,到时候“吃醋”二字就不再是一个好借口。
可他真的好想独享她,他想要她只是他一个人的,他后悔答应她来一场地下恋了,他想明目张胆地拥有她,他想告诉全世界林浅悠是他一个人的。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为什么没有提前遇到她,为什么没能早早认识她,不过好在他们现在在一起了,好在她现在是他的。
还记得土地庙第一次遇见她,她当时神色慌张地看着自己,还导致自己被几个长辈调侃长得帅被小姑娘惦记了,他当时有意多看了她一眼,只这一眼,便再也忘不掉。
怎么回事呢,他从来不相信一眼万年这种事,可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早在哪里见过她,可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
算了,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他很感谢能被土地神选中当她的神使,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是一对。
唯物主义的祁上澜第一次信念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