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干完,两人紧接着把剩下的两瓶也喝完。
“那…我就先走了。”祁上澜起身,正要伸手开门,林浅悠突然从身后抓他的手腕。
“等等。”
他转身,迎面而来一个带着酒香的吻。
林浅悠整个人虚浮地挂在他身上,边亲他边说:“要不还是做吧,不然安全套白买了…”她一只手向下探去解他的腰带,上边还在不停吻他。
祁上澜搂着这只发.情的小猫,任由她解自己的腰带,他微微俯身去迎合她无节奏无规律无技巧的吻,同时去解她的上衣扣子。
“先洗澡…”林浅悠软的一点力气没有。
两人步伐混乱地踩进浴室,林浅悠的上衣已经被祁上澜剥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一件黑色内.衣。
祁上澜在解她内.衣时卡了壳,费了半天劲都没解开,只好先脱了自己的上衣,然后继续解她的。
“解不开吗…”林浅悠声音低迷娇软。
祁上澜不想承认,还在盲目解她扣锁。
“那我转过身…”林浅悠从他唇上移开,把自己光裸的后背漏给他看,还贴心地把脑后的长发拨到身前来。
祁上澜喘着粗气极其认真地解她的扣锁,可摆弄半天也才解开一个。
林浅悠等的不耐烦了,直接说“我自己脱”。
她脱了之后,祁上澜彻底溃败,两只手居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而林浅悠已经大胆地在脱他的内.裤了。
他内.裤一脱,林浅悠便吓了一跳,一瞬间精神不少。
这…自己会被他撑死吧…
难怪要买最大号。
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泼洒在两人身上,与他们呼出的热气和津液融为一体。
肌肤相触处,温水见缝插针地流过。
“啊!”林浅悠疼得叫了出来,“能不能去床上…”她眉头紧皱,指甲深深嵌入他肌肉。
他流血,她也流。
“好。”他将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准备回卧室,甚至还没从她身体退出。
“不要,先,先把头发吹干…”林浅悠忍着疼说。
“好。”祁上澜只管应她。
“能不能先出来…”她是真疼的受不了了。
“嗯。”他退出,又把她放回洗漱台上。
湛蓝的天空中有两片雪白的云团,劲风吹过,云团瞬间变形。
林浅悠咬着唇费力拿出抽屉里的吹风机,又忍着被他吮吸啃咬的痛意插上电。
“轻点…”林浅悠低头给他吹头发。
祁上澜埋在她怀里享受她的芳香,只闷闷地“嗯”了声。
给他吹干后,林浅悠把吹风机递给他,让他给自己吹。
祁上澜接过来,在她唇上吻了下才开始给她吹。
两人头发吹干后,战场换成了卧室的床。
祁上澜摘了刚才的那个安全套,换了另一个戴上。
满身红痕的林浅悠静静躺在床上等他弄好。
他弄好之后再次欺身压下来。
利剑气势汹汹出鞘,划破一向安宁平静的夜空,只见一束白光在夜空中骤然闪过,接着便是狂风暴雨。
利剑被湿热的倾盆大雨打湿,却依旧不掩锋芒,再次猛力刺向夜空。
起初.夜空不愿投降,只是发出几声它平常不会发出的声音,然而利剑并非等闲之辈,它一定要让夜空知道它的厉害并向它投降。
于是,利剑朝夜空刺了无数次,直至夜空缴械投降,同时流下了温热的瓢泼大雨。
祁上澜感觉一股热流浇在身上,他低头看了眼,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林浅悠,你尿了。”
“啊?”林浅悠死咬着唇,确实感觉刚才尿了。
完了,自己居然爽的尿床了。
她之前听柯思雨科普过,女性在达到极致的高.潮时确实可能会被爽的尿出来,不过这是极少数,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做就遇上了。
她羞臊无比,语无伦次解释说:“那不是尿,
是,是,是酒!刚才喝的酒太多了!”
祁上澜仍在笑,故意逗她说:“你的意思是,我射出来的也是酒?”
他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被林浅悠无情推开,“啊!你不要说了!还不是你太用力了!”
祁上澜无奈看着她笑,林浅悠已经委屈地哭了出来,她是真觉得丢人。
“真哭还是装哭呢?尿就尿了,又不丢人,谁还没尿过床了。”祁上澜笑着说。
“你不要说了!丢死人了!”她呜呜哭着,扬手锤了他一拳。
她不想再和祁上澜做了,果断扯过一旁的夏凉被准备盖在身上,可一想到床单被她尿湿她就又把被子放回原位,委屈抱怨说:“怎么办,床单都被你弄湿了,我晚上怎么睡啊,难道让我睡沙发吗?”
“我弄湿的?”他又逗她。
“啊呀!”
祁上澜又挨了她一拳。
“湿就湿了,我给你洗,今晚先睡我那儿。”他说,边说边在她身上游离,顺手拆开新的安全套换上。
“你那儿?你家?”林浅悠震惊问,“你开玩笑呢,我半夜去你家睡?你爸妈不得把我骂死。”
“不是我家,是我以前单独在外租的房子,还没到期,家具都还在。”他顺手把几盒安全套拿在手中,“博苑小区六号楼2001,你念,我们现在就去。”
“其实我在沙发上睡一晚也是可以的…”林浅悠见他这么认真,倒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沙发上做也行,都随你。”
“啊?还做啊?你都做几次了!”林浅悠不满抱怨。
祁上澜笑,再次向她靠近。
“啊不要!”林浅悠脚踩着床板,屁.股连连向后挪动,“就不能歇一会儿吗?”
“那去我床上歇,你这床太小了,正好今晚睡那儿,明天我来给你洗床单。”他舔她。
林浅悠生无可恋看着天花板,摊上这么一个欲.望强盛的男友到底是好是坏啊…
下一秒,两人骤然落到祁上澜那张大床上。
满屋都是他的气息,直白,强烈。
林浅悠直接扯过他的被子盖在身上,拒绝他说:“我困了,要睡觉。”她脑袋埋进被子里,闻着他好闻的味道。
祁上澜笑着掀开被子,揉了揉她说:“现在睡还早吧,再做几次。”他把她身体扭正。
“我真不做了祁上澜,你放过我吧。”她又呜呜哭出来。
“怎么不做了?怕尿床?没关系,我这是三室一厅,还有两张床。”他低笑着在她身上游走,吊儿郎当开她玩笑,一副欠揍的模样。
“祁上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