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娃面部圆润,鼻头有肉,肚皮圆滚滚的,身上穿的红衣服颜色绚丽,头上用红头绳绑着几个小辫儿,身高只到林浅悠的膝盖上方,一整个可爱萌娃的样子。
还没等林浅悠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小福娃忽然抱住林浅悠的小腿,激动地说:“神明大人!真的是您!”
“啊!鬼啊!”林浅悠被它吓得不轻,尖叫着疯狂甩腿。
小福娃被甩出去五六米远,但很快就站稳圆润肥滚的身体,呆滞了一瞬就又要小跑过来。
林浅悠见状连连后退,冲着小福娃大吼道:“你是人是鬼?别过来!离我远点儿!”
小福娃被林浅悠的呵斥吓到,它无辜地站在原地,一双大眼圆溜溜地看着林浅悠,泪水差点就要涌出来,“神明大人,我是阿福啊,是您的庙里仙童,千年未见,您不记得阿福了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神明?什么庙里仙童?谁跟你千年未见?小小年纪不要装扮成这样出来吓人,快回家找爸妈去,姐姐还有事先走了。”
林浅悠随即慌里慌张地去开门,这次门很给她面子,只拉了一下就打开了。
小福娃见林浅悠要走,连忙跟上。
不料林浅悠一个转身又对它吼道:“别跟着我!”
...
祁上澜到达土地庙时恰好遇到文物缉查大队的人也从车上下来,土地庙在一个小巷子里,车开不进去,一拨人只好下车步行过去。
祁上澜上前一一和这些前辈打了招呼,然后把手里的照片拿给他们看。
那些人看照片确认是盗洞无疑,边看边夸祁上澜胆大心细。
“哎呀,都说咱们阳城派.出所来了个大帅哥,今天一见还真是个帅小伙子,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啊!”刘队笑呵呵地拍拍祁上澜的肩膀。
一行人刚走到巷子口,林浅悠恰好从庙里出来,她脸色苍白,脚步匆匆地走过来,根本没注意到这群便装民警。
然而这群警察向来警惕性强,一眼就看出了林浅悠的异常。
双方相差不过十来米的距离时,林浅悠才注意到他们,这才假装无事发生放慢了脚步。
她神色渐渐恢复如常,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却又被接下来的一幕吓到。
眼前的一群人里竟然有一个男的周身发着红色光晕,和昨晚在庙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林浅悠强忍着没叫出声,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发着红光的祁上澜。
注意到林浅悠异样的目光,祁上澜只是不解又不屑地皱了皱眉,然后云淡风轻地继续向前走。
两人擦肩而过,林浅悠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这是魔怔了吗?!
等林浅悠走远了,刘队感慨了一声,“哎,颜值高就是好啊,小姑娘眼睛都快看直了哟!”
话音刚落,一群大男人呵呵笑起来打趣祁上澜。
祁上澜勾了勾唇,一副闲云野鹤公子哥模样,语调漫不经心,“嘶,一般一般,低调低调。”
然后又是一阵哄笑声。
众人来到土地庙时,小福娃已不见了踪影,祁上澜领着一行人直接来到盗洞跟前。
刘队派了两三个人带上专业道具下去查看,剩下的人在上边等。
祁上澜等的无聊,踩着步子悠悠地走到了殿前。
他不自觉地盯着神像看,眉梢微动,半天从嘴里吐.出来三个字:“土、地、公?”
然而话音刚落殿内的角落里忽然蹦出来个小福娃,它表情愤愤:“不是土地公,我家神明大人如今是女身,应该叫土地奶奶才对。”
祁上澜循着这稚嫩的童声寻人,然而当他转头看到小福娃时人差点吓晕过去。
“卧.槽!鬼啊!”
他身手敏捷,腿长的过分,到底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警察,两三步就跳出去老远。
刘队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看他惊吓的模样,好奇地问了句:“年轻人别整天神神鬼鬼的,这里是土地庙,就算有那也是神,哪儿来的鬼?”
“不是,是真的鬼,小孩儿鬼,还会说话,刘队你刚才没听到它说话?”祁上澜手指着殿内的角落说。
“哪儿呢?哪儿有鬼?来,我看看,刚才还夸你胆大呢,一会儿就现出原形了?”刘队边说边往殿里走。
“这啥也没有啊,”刘队扫了一圈,然后双手合十笑着对神像说:“年轻人不懂事冒犯了土地公,您别介意哈。”
祁上澜:“...”
小福娃迈着小短腿从殿内走出来,祁上澜连忙指给刘队看:“哎哎哎!那儿呢那儿呢!”
“哪儿呢哪儿呢?”刘队什么都没看到,无奈地回头对祁上澜说:“是不是犯癔症了?别疑神疑鬼的!”
刘队说完转身就朝盗洞走过去了,祁上澜仍然怔在原地。
刘队...他看不到吗?...
“神使大人,您也不记得阿福了吗?”阿福抬起一张圆脸可怜巴巴地看着祁上澜。
祁上澜紧紧皱着眉,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这是...幻觉...还是...真的...犯癔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