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年疑惑的看向他:“?干嘛”
贺岑潇开口:“我们还有机会的对吗?”
徐清年:“什么?”
他重复了一遍说:“我们还有机会的是不是?”
“没有机会了”
徐清年想甩开他的,可贺岑潇的力气太大,根本甩不开:“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岑潇把她壁咚在墙上:“可是你昨天都亲我了怎么可能还没有机会?!”
徐清年眼眶逐渐红了起来:“那是因为我喝醉了才会这样!而且我们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看着他发红的眼眶,贺程潇松开了,他转过身说:“柳依凌昨天跟我说,只要我们相爱,就没有困难能难倒我们,因为……爱抵万难,我想重新跟你在一起,你考虑一下吧,年年”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徐清年缓缓蹲下身,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下来
爱抵万难吗?……可是贺岑潇我们跨不过这个坎的……
徐清年整理好状态便走下楼,贺岑潇和徐父贺母正在吃饭,徐清年没有去大厅上,而是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贺母对贺岑潇说:“儿子啊,你这几天状态不好啊,是不是想她了?唉,我说句实话,可能有点不好听,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应该放过她,给她幸福
毕竟现实永远是残酷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人生总得有点遗憾,向前走,放过她也发过你自己吧”
贺岑潇不明白贺母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说这些,但是他觉得是有点道理,可他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刚洗完手的徐清年从厕所出来,正好听见了这句话,她站在厕所门口呆呆的看着饭桌上的三个人
徐父注意到她说:“诶年年你站在那干嘛呢,赶紧过来吃饭啊,等下都凉了”
徐清年回过神,吸了吸鼻子说:“来了”
吃完饭后徐清年回了房间,贺岑潇就走在她身后,在徐清年准备踏进房门的时候,贺岑潇终于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腕问:“考虑好了吗?”
徐清年愣了一下,随后自嘲般的低声笑了笑,又仰起头对上他的眼眸认真的说:“后妈说的对,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人生总得有点遗憾,所以……哥哥……我们……还是算了吧,我们没有可能了,放过我也放过你吧,别再纠缠过去了……”
说完她便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把门关上了,贺岑潇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最终他自嘲般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徐清年靠着门缓缓蹲下,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哭的泣不成声
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下来打湿了她的裤子
徐父:“你说这两孩子到底咋了?”
“谁知道呢”贺母吃了口饭菜,用余光瞟向徐清年的房门口,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外面下着雨,大厅上放着电视的声音,司疑宁烤着火在大厅上看电视,柳依凌拿着一盘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
水果上还插着两个牙签,她缓缓坐下来,用牙签插在一小块梨子上喂给司疑宁
司疑宁目不转睛的看向电视,看都没看柳依凌一眼,就这么张口嘴巴让水果从柳依凌的手里喂过来
刚开始还好,后面柳依凌终于忍不住把水果放在桌子上,而此时的司疑宁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电视
柳依凌就这么看着她,司疑宁张口嘴表示让她喂,可迟迟没有水果喂过来,司疑宁问:“依依给我水果呀,干嘛呢”
柳依凌挑了挑眉说:“你说干嘛呢?”
司疑宁终于看向她,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