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魏王提及静王,宗闻顿觉十分可笑:“静王当年被交到梁王手中,后来,静王幼年夭折,天下皆知。”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魏王向秦无恙轻点了一下头,宗闻就眼睁睁看着,尖刀从宗秀的衫子里捅出,深色的血迹渐渐晕开,秦无恙拔刀而出,等候着魏王的命令。
穆怿却是一副遗憾的表情:“你不愿意说出静王的下落,孤就只好如此了,你知道的,孤一向都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念在你我之间的旧情,孤会给他留一个全尸,寻一处风水宝地把他安葬。”
宗闻见宗秀挨了一刀,一下就迸发出极大的力道,挣扎着往前扑,看押他的人几乎都按不住他,差点就让他给挣脱开来,宗闻的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借助肩膀和腰腹用力,一点一点地往宗秀那里靠近,然后,穆怿就听到宗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哀鸣,硬生生地就呕出了一口血来。
穆怿多年在军中摸爬滚打,知道吐血之人最忌被血水堵塞咽喉,忙上前抱住宗闻,侧过他的脸颊,他靠得近了,就听到宗闻呜呜咽咽的低泣声,他这般伤心欲绝,都吐了血,这是魏王前所未见的。魏王只是觉得奇怪,按理说,宗闻被宗秀夺走了世子之位,正常人都会心生怨恨,听说,他们叔侄二人的关系也是不冷不热的,宗闻这是何至于如此呢。
此情此景当真稀奇——魏王从未见过宗闻如此脆弱失态的一面,此事当真是古怪。然而下一刻,宗闻说出的话,却让魏王也愣住了。
“我求你能够治好他的伤,不要杀了他。”宗闻哽咽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静王,他是我的亲生儿子。”
宗闻呕出了血,因挣扎得厉害,他的脸颊也被地面擦破,渗出血来,魏王听到宗闻说,宗秀是他的子嗣,亦是错愕,他再一次问道:“你说他不是静王,是你的孩子?”魏王这般说着,竟是给气笑了,“若是孤猜得不错,这宗秀是你和你嫂子私通所生?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