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情会失态,是因为他看到了宗闻的另外一副样子,与他平日里截然不同,这让他一时间忘记自己是进来送药的。
魏王见是穆情进来,便对他道:“把药放下,出去吧。”
穆情离开后,魏王就解开了宗闻唇间紧缚的系带,被含吃得久了,布条已经湿透,夜明珠水润光滑,穆怿打开瓶塞,取出了一红一黑两粒药丸,令宗闻服下,那药丸甫一入口,口球又重新塞入了他的唇舌之间,宗闻心下一凛,如此动作,如此一来,他根本无法吐出那枚红丸。
两粒药丸喂了下去,穆怿耐心等待着药效发作,他这时才注意到,宗闻的锁骨处竟是破了皮,想来,那句“四保辱我”,指的便是这里了。
阉人当真该死,连孤的心尖都敢碰。此时,穆怿是真的不介意宗闻杀四保的事了,他杀大王的内监当然不妥,可此事是宗闻被冒犯在先,他出身贵胄,心性高傲为人强横,四保敢碰宗闻,才是真的找死。
他觉得宗闻有话要对他说,就取出了他嘴里的夜明珠,宗闻被喂了红丸,正是恼火的时候,哑声问道:“你……是不是不行了,只能靠着这种情药……”
穆怿爱怜地抚了抚宗闻汗湿潮红,欲色未消的脸,“至于孤行不行,你大可以试试看。”
宗闻醒来的时候,他略一偏头,青色纱帐温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宗闻尝试着动了动手腕,腕上布条深深嵌在皮肉之中,已在他手腕上留下了青紫的瘀痕。他偏过头来,发现穆怿睡在了床榻的外面,自己却是躺在里面的。
宗闻行军艰苦,经常以风沙为被,以兵戈为枕,他仔细回忆着,大概已经很久没有与穆怿同榻而眠了。既然醒了,又饱尝了情事之乐,浑身皆充满了力气,他也不乐意这样无所事事地躺着。宗闻从榻上坐起,他浑身□□地站起来,抬脚跨过熟睡中的魏王,赤脚下了榻。见门外有几条影影绰绰的人影,他扣了扣门板唤道:“进来几个人伺候。”
宗闻这么一发话,还真进来了两个穆怿的亲卫,其中一人问道:“主子可要用些汤水?炉上炖了些米汤,尚是温热的。”
这亲卫说话的声音不高,只是他们三人能听见,并未惊扰魏王休息,宗闻略一点头以示同意,另一亲卫便上前解开宗闻手腕上的布绳。天知道魏王在捆绑时用了多大的劲,最后绳结难解,还是用匕首给割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