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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宗闻的人在拆主帅大帐,给您挪位置。”有心腹在郭璧身边耳语一阵,“有传闻说,魏王奉陛下之命,解除了他身上所有的职务,令他回徐州去。”
被传闻要回徐州的宗闻此刻还躺在帅帐里,除了他,帅帐里头还站着一个人,脊背微微佝偻着,虽说是正值壮年的男子,脸上却无一丝胡须。
这人在王府位居大监之位,是魏王生母最为倚重的一个宦官四保。
四保太监说话一向是拿腔拿调的,见宗闻闭着眼睛根本不看他,也笑眯眯道:“大将军安好?都是奴婢的错,叫大将军这些日子白白吃了苦头,大王头回把运军粮的事儿交给奴婢,好在,奴婢紧赶慢赶地总算到了……奴婢想着,大将军怕是遗憾的很,奴婢若是晚到了一天,大将军就能先斩后奏砍奴婢的头了。”
宗闻全身疼痛,深入骨髓,从舌根麻到了脚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根本不耐烦这阉人在耳边呱噪,四保只笑吟吟地看着他,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只玉质的小药瓶:“大将军也不想见奴婢,想的是这味解药罢?奴婢来服侍大将军用药——哎呀。”
帅帐在扎营的时候就不是十分讲究,并未铺上毡布打底,四保这样有意地把手一抖,那药丸就掉在了地上。乌黑的药粒在尘土里滚了一圈,竟成了土褐色。
四保将那药丸拣起,送到宗闻唇边:“是奴婢不小心,可药丸只有一颗,大将军就凑合着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