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婷挥出一道剑气,萧长风苦苦抵挡,额头上青筋暴起。
而唐书婷则在他自顾不暇之时,送他的那些手下全部去见了阎王。
一声声咔嚓之声,一具具尸体倒下。
饶是萧长风平时温润,此时也不由生气,脸上的红意也分不清是怒意还是什么。
而唐书婷收割完了那群人的性命,飞身握住问天剑。
二人对视,火花四溅。
唐书婷身上的气势节节上升,却猛的一挥抽身而退。
萧长风没料到她此剧,跌坐在地。然而,不消片刻他便明白了。咔嚓一声,他的长剑寸寸断裂。
“浩然!”
浩然剑在江湖剑谱中也是名列前排,是他当年拜师之时师父所赠。
对于剑客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侮辱人。
萧长风愤怒的看向唐书婷,若眼神能杀人,唐书婷早已被他千刀万剐。
而唐书婷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突然感到一阵威压。
一个戴着面具,浑身平平无奇,背着一把古朴的剑的中年男子从天而降。
他正是,五位宗师里排行第三的,岳培耀。传闻他是皇室子弟,然而从未有过相关之事传出,传闻也只是猜测。
如今看来,倒是真的。
唐书婷再怎么武痴,不关心外界之事,也不会连五位宗师都不知。
岳培耀扶起弟子,释放着宗师境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让人不由想要跪服。
他与唐书婷道:“而今,那些人也都死了。罪魁祸首也并非我的徒儿,我的徒儿也受了伤,浩然剑也毁,不若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
唐书婷将问天剑插在地上,身形竟一点也没弯。
师徒二人真是如出一辙的虚伪,不先管好身边人,身边人惹出事后再来讲情。别欺她年龄小,岳培耀若不是看在她的师父面子上,看到萧长风受伤之时,就会直接以势压人。
真当她没看见岳培耀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
对面师徒原本以来唐书婷会愤怒,不料她却嫣然一笑,然而吐出的话语却是刺耳至极。
“浩然剑的初代主人可是名扬天下的大侠,浩然剑最是正义凛然。浩然剑跟了这么个伪君子,想来若是可选,宁愿被我毁了。不然,怎么连剑意都没有呢?”
岳培耀和萧长风脸色难堪,兵器皆有灵,若是它们认可自己的主人,主人则可修炼出其意。若是不认,除非主人够强,否则一生也无法修出剑意/刀意。
岳培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不能对唐书婷下杀手,却能给唐书婷一个教训:“姑娘长得漂亮,说出的话却如此难听。”
唐书婷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她不快活,别人也休想痛快,反而笑语盈盈吐出了更难听的话:“忠言逆耳,实话罢了。”
唐书婷明明感到一道劲风袭来,却突然消失,她疑惑的睁开眼。
眼前出现了一位身着青袍,摇着折扇的中年男子。
唐书婷眼睛一亮:“师叔!”
张惟将折扇合起,在唐书婷的头上轻轻点了点:“师侄啊,什么时候行动前能与师叔提前说一声。若是我来晚了,师姐知道你受伤定饶不了我。”
唐书婷怕张惟反对,毕竟在京城中屠掉一座楼,史无前例、惊天动地啊。
她吐了吐舌头,见到自己的靠山也来了,指着岳培耀和萧长风道:“师叔!他们欺负我!”
张惟已经习惯她这个样子,但刚刚岳培耀的确想对师侄出手,他也看向岳培耀:“嗯,我看到了。”
岳培耀脸色一变,他之所以没有一上来就给唐书婷一个教训,便是因为任玲是五位宗师之首,而张惟是五位宗师的第二。
他上前一步挡住萧长风,指着断成几节的浩然剑道:“我徒儿的剑被你师侄斩裂,她的那番话你也听到了,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嗯,的确是有些缺德。张惟看向她:“怎的不等我来?”
唐书婷想起缘由,仗着师叔在直接对他们开大:“那是你徒弟活该,不要脸的竖子。”
还未等对面师徒开口,她又接着骂道:“张口闭口便是金银赔罪,若不是我武艺过人,那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古乔姐姐九泉之下不得瞑目。”
提起古乔姐姐,她便痛心不已,怒意浮上心头,她又道:“说什么不是故意的,除了古乔姐姐,春风楼其她女子的境遇看不到?瞎了眼的蠢虫,若是眼睛不要了便挖出来,长着当摆设?不知道管好身边的狗,狗出来咬人才道歉出面利用权势威逼别人说无碍,呸!”
张惟也早已看不惯京中这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唐书婷骂着。
岳培耀和萧长风身份尊贵,第一次被人骂的狗血淋头还不能回击。
萧长风气得直喘着气,又开始吐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