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
他后撤两步,这回观察的细致,没踩到阵法机关。
但,可能刚刚到幸运儿学长画了类似能交换回去的符,下一秒他自己就重新出现在混沌的阵里了。
得,趁还没人偷袭,赶紧破阵吧。
“你知道我怎么出来的吗?”
景弘:?
我怎么知道。
好端端的说什么话,吓他一跳。
景弘专心破阵,眼看着要成功了。
骚扰他的音量突然提高了几倍,给他震得手一歪,只能重新破。
“因为这个阵本来就是我设的!你特么会挑人啊!”
这个声音破口大骂起来。
“我告诉你,你但凡敢破阵,你就……”
这时候,景弘成功破阵了,然后被漫天的毒气熏的差点晕过去。
最后一口气让自己爬出来。
“你就要面对我的连环毒气阵!”
不儿,你要说话能不能别喘,一口气说完啊?
等会儿,他说什么毒气阵?
连环?
景弘连忙开瞬移符,瞬移了好几次,结果每次都是不同的毒气,还有不同的风味呢。
包括但不限于:石楠花系列、腐臭系列、粪臭系列……
被毒出幻境的时候,他脸还是绿的,抱着垃圾桶狂吐不止。
不理解,真的不能理解,这种效果的阵究竟是怎么布置出来的啊?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们五个人里,包括他在内的四个人是几乎同一时间被送出来的。
而且都是一脸菜色。
看起来应该都是闻到了一样的东西。
景弘默默安慰自己,不是只有他一个被恶心成这样。
等他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还觉得好像有若有似无的气味在鼻尖飘荡。
他心想,心理作用,都是心理作用。一切伤害其实都不能被带出幻境。
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也不在原地待着了,转头就往宿舍跑。
“你要去哪儿?”
“洗澡!”景弘头也不回的狂奔,甚至都没在意是谁在问他。
不过也无所谓了,景弘觉得就是跟他说考试没结束,现在走要写检讨也认了。
在外面眼睁睁看着景弘跑掉的九个同学:……
至于这么着急吗?下午还要继续考试呢!
刚刚还说想拉这个坚持时间最长的景弘一起探讨一下来着。
上午大家虽然考得不咋地很困难,但是没有太在意,毕竟运气委实不太好,抽中的对手年龄没有低于一万的,实力再差,平时再水,这么些经验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但下午不一样了。
这场似乎正常了很多,匹配到的对手大多只有一两千岁。
只有华绍清运气格外差,还是抽中了神荼学姐。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成绩有了起色,事实上,也只能说是实现了从惨败到惜败的伟大飞跃。华绍清除外。
大家情绪都有些低迷,大概是没想到自己打不过几万岁的也就算了,小一点的也打不过。
毕竟再怎么说之前每次考试都轻轻松松的打败了所有人,那个九校联赛头几名也同样被他们包圆了。
当时嘴上说着紧张,终归有几分天之骄子的傲气。也相信学校给出的安排大概率是觉得他们能够去对抗。
可没想到,他们对抗不了,输的惨烈。
他们不确定究竟是学校第一次错估了培养方案,还是自己没能达成应该有的目标。
这低迷的气氛,着实把折回来的老师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们考得不错呀。”
同学们听老师这么说,不情不愿的上网去看自己的成绩。
都愣了。
甲等。
甲等?
他们输成这样,凭什么甲等?
没想到优秀的评价没挽回大家低沉的心,反而让他们觉得享受了多余的宽慰。
惊雨于是说:“考试成绩从来不是看胜负的,而是综合考量……”
说了几句,惊雨不说了。因为他发现同学们不太能听进去。
他垂着眸叹气。
学校安排他们这么打,当然是有自己的考量。可如今来看,似乎过了些。
“希昼,跟我出来一下。”
他拍拍希昼的肩膀,一路经过所有人,又在傅临渊身边停了几秒钟。
语气刻意轻巧道:“看,要好好学习吧?”
傅临渊别开他的目光,将满腔忧郁藏回心底。“老师,你好啰嗦。”
“你也跟我来办公室吧。”
傅临渊:?
不必这么有仇就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