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自然没有因为学长学姐们的三言两语就对惊雨产生偏见。
见时候差不多了,惊雨、校长以及其他几个或眼熟或陌生的老师就带着他们往鬼界走。
“老师,也不见其他班主任都能跟着一起去,怎么你就能呀?”宴宁凑上去问他。
因为学长们的对话,宴宁倒是好奇起自己班主任的事情了。
她向来有了主意就要做,执行力很强。
“班长,你问题很多嘛。”班主任也不答,反而故意摆出了点严肃的样子,“瞧瞧别的小朋友,都乖乖在位子上坐着,你怎么跑过来问问题呢?”
别人家班主任都挺正常,怎么就自家班主任一副不靠谱的模样?
宴宁在心里默默吐槽,面上笑靥如花,“老师,您那么特别,我们很好奇呀。之前几个学长还提起您的过往呢。”
“他们说什么了?”
惊雨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笑眯眯的眼神不在宴宁身上,反而转了一圈落在不远处的一小撮人那儿。
宴宁未曾觉察,难得支支吾吾起来。毕竟学长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起码也要润色一下才能跟老师讲吧?
“说什么了?”自家班主任的声音变得更温柔了。
宴宁不禁想起自己的外语老师,看着也是脾气好的,还被班上不听课的学生气哭过两回,实际上……布置作业也不手软,点人出去一对一交流更是……
“说,说您以前是褐石学院的老师。”
宴宁搜肠刮肚,觉得就这句话最好。
惊雨哦了一声,笑意盈盈把田润泽唤过来。
宴宁看他神色很紧张,对着惊雨老师也是一副恭敬甚至畏惧的模样。
心底不禁有些奇怪。
这位学长应该没被惊雨老师教过吧?
她思来想去,觉得他们唯一能交叉的点也只剩下妖族了。
学长说老师的对象是妖族皇室,而这位学长也是妖族。
宴宁摸着脖子细想,难道这学长是跟大和国的宫内厅似的,还对皇室婚配指指点点?
这么一来,似乎厌恶和畏惧都说得通。
宴宁得到了一个猜想,就乖乖巧巧在一旁看着两人对话。
“小田同学,你看起来对我意见很大嘛。”
等等,惊雨一出口,宴宁想到一个问题。她又没说跟他们聊天的学长是谁,班主任怎么能一下子就知道是田润泽?
过量的问题在宴宁脑子里充斥着,也想不出来,只好干干脆脆先把这些放一边,耐心听听班主任的对话。
“老师,我,我没有。”
“我,我错了。您不要计较。”
田润泽一个紧张,居然跪下来了。
“老师?”
宴宁:……?
还以为有个暗流涌动的交锋呢,学长你昨天说他坏话的勇气呢?
也太怂了吧?
宴宁还不知道,惊雨在教育界很出名。不仅是因为教学,还因为他天生就有的听别人心里话的能力。
一般上他的课,第一件事就是买心声阻隔器。
而且,也因为这一层原因,学校甚至教育部门对于违规惩处方面的事情,都是交给他办的。
用人话说,如果你不遵守校纪校规,那你被罚了,甭管是进幻境思过,还是抄书,亦或是更严重的挨打什么的,大概率是被他罚的。
就因为他听得见心里话,能力又强,能保证公允。
以及母亲是教育部门的长官。田润泽等知情人士都在星网百科默默补充。
“我就随便问问,紧张什么?”
惊雨老师善解人意,亲自把学生扶起来。——在宴宁眼中。
田润泽诚惶诚恐,得了老师的应允后飞也似地逃走了。
她亲爱的老师则摸着下巴,感叹逗学生玩真有意思。
老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叫过来聊聊天而已!
宴宁眨眨眼,老师,好像真的有点恐怖。
这么一来,宴宁对惊雨的好奇心只增不减。她意识到这半年来温和好脾气的老师好像跟大众眼里的老师不太一样。
她把这个告诉了同学们。
同学们浑然不在意。
临赛前,学长们又时不时出来跟他们热络的聊过好几次天。
“同学们,过来。”惊雨招呼着大家,“联赛分个人赛和团队赛,不能一起参加。团队赛四人。你们打算好了吗?”
傅临渊:?!
“不能同时参加?人数还规定死了?”
惊雨早就猜到肯定有人赛前不看规则,干脆细细说了一遍。
宴宁是班长,考虑事情也周到,她想了想,建议道:“我和路兰亭,华绍清和鱼绘颜,我们两两之间是老搭档了,很有默契,肯定组团更合适。”
“和顺是辅助型的,一个人打肯定不行。傅临渊太冲动,一个人上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这么算我们应该分两个四人组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