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渊有被感动到,认认真真收下了礼物,说,“谢谢老师,那我……拆了?”
“拆吧。”
当下氛围很好,屋外下着小雪,屋内灯火通明,因着恒温仪,暖融融的。
傅临渊郑重其事把礼物放在桌上,慢慢剪开了丝带,把盒子拆开。
然后,看到了第二个盒子。
傅临渊心想,这包装也太郑重了。
等他拆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盒子……
终于,拆完了。
里面躺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用艺术体写着四个大字:快乐寒假。
傅临渊:?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把本子翻开查阅,发现这就是本习题册。
傅临渊:T^T
老师们表示:我们轻易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屋内顿时满是快活的气息。
等老师们笑够了,终于大发慈悲给傅临渊做了解释。
这本习题册不是新年礼物,是大家都有的寒假作业,至于真正的新年礼物……
精明的班主任微笑:“写完作业就会自动现形。”
傅临渊把本子往班主任那儿一递,满脸期待,“这个新年礼物,我可以不要吗?”
“可以。”惊雨肯定道:“礼物我可以收走,不过寒假作业还是要做的。”
让一个人破防只需要短短几句话,让傅临渊破防更是轻而易举。
这痛苦的模样,惊雨都有点于心不忍了。于是他抛出了个问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会做饭吗?”
“不会。”傅临渊心想,好生硬转移话题方式。
下一秒,惊雨朝他伸手:“那来我家里跨年吧,今天食堂全部都休息。”
去老师家里跨年,是个学生都不愿意。傅临渊更是其中翘楚,恨不得每一个毛孔都写上不愿意三个大字。
谁知惊雨一把揽过他的肩,仿佛瞎了一样,说,“既然你同意了,那我们就走吧。”
五位补课老师也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并愉快地与他们俩告辞。
老师们:这回真的下班啦。
傅临渊臭着一张脸来到惊雨家中,再也臭不下去了,被长辈们的真诚的关怀哄得心花怒放。
得知惊雨的学生无法回家跨年,他们一个个都和蔼可亲,既有嘘寒问暖,更有大笔巨款。
傅临渊终于爽了,他相信回天河的那九个人绝对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傅临渊高高兴兴被哄着表演了好几个节目。
小孩子就是好哄啊,惊雨感叹。
傅临渊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走出门又看见白毛和他的橘子,很快忘了这几个长辈的不对劲,八卦之心油然而生。
他施施然飘到白毛面前,问:“喂,你们俩过年都腻歪在一起吗?”
白毛翻白眼,浑身雪白。他无语道:“你这个人懂不懂礼貌?我不叫喂。”
傅临渊听多了银河的各种笑话段子,下意识发言:“你叫楚雨荨。”
白毛一头雾水,“什么乱七八糟的。本殿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栖迟!而且你也不能直呼我姓名,同样不礼貌,你该叫二殿下好不好?”
他继而指了指肩头的橘子,“还有她,拂晓,未来的神址守护者。你该叫她拂晓大人。别张口闭口橘子橘子的。”
傅临渊敷衍道:“好的好的,白二殿下。”
栖迟:白?
他反复琢磨,寻思自己也不姓白。死活没想到是因为傅临渊没记住他叫什么,一直都管他叫白毛习惯了。
栖迟发现里面有人要出来了,只好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下意识抓着人逃离了现场,一路奔到风情湾,直到停下了步子,才发觉居然把傅临渊也一起拽过来了。
“不好意思哈,一个着急。”
栖迟动用灵术跑得比较粗暴,傅临渊被拽在后面快吐了,眼冒金星的。
不是,都殿下了还怕被人发现啊?傅临渊理解不了一点儿。
“惊雨的家里人有好几个都是我哥的下属,我俩偷跑出来约好一起跨年的。”栖迟多解释了两句,转头警告他,故意拳头掰得咔擦响:“你可别说出去,不然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来弄你!”
话音未落,肩头的橘子微微发起绿光。
傅临渊见他鬼哭狼嚎一小会儿之后对女朋友连连道歉,“我就开个玩笑嘛,没真要动手,别电我啊!!”
噗,好怂。
小橘子此时又冒起绿光,渐渐变化出人形,看起来是个精致的美人,但个子不高,堪堪到傅临渊的肩膀。
个子不高没事儿,气势可是比他高出一截。
傅临渊默默后退一步,他可是都听到了,人家白毛被电也就算了,他不就不想体验了。没道理吃不着沙糖桔就要被迫品尝带电橘。
于是更怂的傅临渊问,“拂晓大人?”
“提醒你一句,功课好好完成。我不希望你毕业后坏了星河的名声。”
傅临渊左耳进右耳出。嗐,这口吻,差点以为是老师呢,不就一个未成年么。
“以及……”拂晓眸子猛然瞪大,扭头对栖迟说,“快回惊雨那儿摇人去,那个半神交换生出事了!”
“殷子谙?”
“对,就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