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没有探寻很多,又道:“你身后之人中的毒很奇特,不像是南国毒术,倒像是人造毒。”
幽镜泽道:“你有能力治他吗?”
“总得先让我看了再说。”
幽镜泽盯着老人看了一会,侧开身子。玉启岸把自己的手给他看。老人拿着玉启岸的手端详了几分,挥手道:“好解好解!毒没有蔓延全身,再好解不过了。”
老人为玉启岸写了一副药子,倒是没有收两位的钱,只说想喝街头巷子里的桂花酒,喊一人一妖给他去买。后又说自己为玉启岸煎药,让幽镜泽自己去。
幽镜泽无奈,只得去买。暂留玉启岸一人,遂去买酒不提。
玉启岸坐在医馆里,老人为他去拿药。玉启岸心里头只想:这老医生人还怪好的。
说起来这药还挺奇怪的,取药材各二两,凿碎研磨成粉末,加清水浸泡一会儿,过滤,放水留药。然后敷在手上就可以了。
等浸泡的空隙,老人向玉启岸搭话:“你们是从外面过来的吗?”
“是。”
“是路过这里还是要在这里办事?”
玉启岸笑道:“您看我的手,怎么还问这种问题。”
老人也被自己逗笑了,不再说话。
静默下来,玉启岸想起幽镜泽去了很久却不见回来。没有办法,老医生要求的那卖桂花酒的店铺生意异常火爆,排了很长很长的队伍,幽镜泽也是心里着急但现实无奈。
待玉启岸敷好药仍不见幽镜泽回来,老医生道:“再等一会吧,那家店常常要排很久呢。”说着坐在躺椅上看起了书。
另一头的幽镜泽等了许久,终于进去了。忙买了桂花酒回去。
老医生得到了酒,很满意地放他们离开。一人一妖皆没有赶回观楼的力气,索性在这里暂停一天。
玉启岸很早就想这样做了——给幽镜泽好好换一身衣服。
褪去那些灰败破烂的衣服,换上新装的幽镜泽简直像变了个样似的。尽管知道幽镜泽模样好,玉启岸也没想到稍微打扮一下会好看到这个样子。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眼睛就像是粘在幽镜泽身上了一样,挪不开。
或者说,不想挪开。
有些奇怪。
玉启岸在心里说,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奇怪了?
看着幽镜泽对自己露出的笑容,半天,玉启岸没有移开眼。
想张口说话,却张不开。是不敢,还是?
可那是很重要的话。
玉启岸跟在幽镜泽身后,无语。
人间落雨。
幽镜泽与玉启岸躲在寺里避雨,当然这也是他们今晚的住处。听着雨点落在屋檐,水坛,青地,滴答,噗通,哗啦。安静,祥和。
“幽镜泽……”
玉启岸喊了一声,幽镜泽惊了一下,正要扭头手先被抓住了,却见玉启岸往他身上压了过来。
玉启岸就这样倒幽镜泽膝上睡着了。
也许是雨声掩盖住了心跳的声音。
幽镜泽俯下身子,在玉启岸额上落下虔诚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