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盦不屑地露出一口尖牙,对着幽静泽扑过来。滚滚红烟包裹住他,接着一头红色的野兽冲出来。
幽镜泽也毫不示弱,用妖气反压过去。
这力量,不禁让玉启岸狠狠一惊。这家伙是怎么做到又强又弱的?清醒时强大无比,发疯时漏洞百出!
玉启岸压下这股憾意,眼见着两只妖即将对上。他并不打算出手,他什么也不知道,两只妖怪的恩怨的前因后果也毫无头绪。
——这不是他能插手的事。
起码现在不是。
强大的力量撞击震飞了一圈桌椅,人与妖纷纷让道,躲在安全处看戏。待刺眼的光芒散去,两妖之间竟立着一位老婆婆。
玉启岸内心:我去!什么时候出现的?!(海蟹瞪大眼jpg.)
老婆婆一头灰白发,脸上皱纹满布,额眉中心有一颗大痣。老人身材矮小,手里握着一只木杖。
见到这老人,屋里的人和妖却是都站了起来,收起看戏的表情,正色行礼:“金奶奶好。”
其中也包括刚才想要对方性命的两只妖怪。
玉启岸:???
发生了什么?这妖谁?金奶奶?就那个小六说的?
“没想到我这次醒来,不仅能看到一场好戏,还能见到一个新人。”金奶奶瞥了一眼幽镜泽,目光探向他身后的玉启岸。
老人的目光里带着些狠戾。也许是玉启岸看错了,刚才幽镜泽和那个叫胡盦的好像都抖了一下身子。
玉启岸惊一下,立刻弯下身子,学着刚才那些人、妖的动作行礼。
“嗯……都散了吧。”金奶奶收起发散在外的妖力,轻轻落地。将震飞的桌子重新摆好,小生也是很有眼力见地摆上新的茶水点心。刚才行礼的人妖们听此都全都恢复原样,继续说笑喝茶下棋。
“你们两个,还真是见面就打,总是搞得这观楼乌烟瘴气的。一个两个的还没钱赔偿,哼!”金奶奶朝他俩翻了个白眼。
胡盫皱了皱眉。他是有时候没钱,哪像幽静泽脸皮厚,被胡盫警告似的瞪了一下也不为所动。
“他是何人?”金奶奶举起三厘米长的指甲,说道。
幽静泽:“是我带来的。今日特意来找金奶奶,想请问您一些事情。”
“事情……”金奶奶眯起眼睛,神情严肃起来。“若是我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能给得了我想要的东西吗?”
“您且说。”幽静泽道。
玉启岸:(抠鼻jpg.)原来不是免费的啊……
“随我来。”金奶奶招招手,领着幽静泽和玉启岸往卜室去。胡盫站在原地,愤恨地看着幽静泽,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最好别让我在外碰到你,否则……”胡盫握紧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咬住下唇,恨不得立刻将幽静泽撕碎。但最终也没做什么,下到一楼,将一块金子重重放在小六面前。
“!……”小六被他吓了一跳,颤巍巍地收起金子问:“镜泽哥他没事吧?”
“没死。”胡盫丢下一句离开。走出去一半路程他停下来,又返回来,问道:“他身旁那个人类,是怎么回事?”
“啊?”小六本着有问必答的态度说道,“我不知道啊。”
“……”
“不过几年了也不见他身边有谁,那人可能是他的朋友吧。”小六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胡盦。尽管这妖和幽镜泽不对付,但他的立场是中立。
“哼!”胡盦很满意地笑了,又另给了小刘一块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