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看着白月初,王富贵与清瞳一听都看向白月初,等着他给他们一个解释。
然而白月初先想到的不是这个,而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不是说过找那些宝物的人和妖都死了吗?”
玉启岸(镇定脸jpg.):“对啊。”
“对、啊?!!那你还让我去找?!!居心何在?!!你想让我去死吗?!!”白月初大喊。
那些个比玉启岸还强的人和妖来找宝物都死了,他进去,不是给地府刷业绩是什么?!
玉启岸这时候也怒了,指着他们发出内心的狮吼:“你们俩都有爱人陪还有这么多废话?!”
“……”
这话也没错了,毕竟白月初和王富贵背上的,确实是。嗯……无话可说。
“要走一块死,走吧。”玉启岸先一步跳了下去。
白月初:“他刚才说了‘si’这个字吧?”
王富贵:“要不我们就这么回去?”
两人对视一眼——来都来了,要么一块走,要么一块死,怕sen/mo~?
这么一想,两人争先恐后地跳了下去。
一条长长的黑暗通道。
白月初没忘背上呼呼睡觉的小狐妖,紧了紧手臂,防止妖掉下去。
等出了这个黑暗通道后,下面就变得亮堂起来了。可以说是很像室内客厅了。中央,是一个四方台,四台柱子定在边角处,上面摆放着一副连体棺。
轻盈落地,脚下一动。哗啦啦的难听声音,方块砖屹立不动,但是连接方块转的小长砖却都陷了下去。
底下的绿色不明液体咕嘟嘟地冒了上来。
“这什么鬼啊!”白月初顿时觉得脚底板很烫,来回换脚,像是在跳什么奇葩的舞蹈似的。
玉启岸提醒:“小心别掉下去了,这绿色的东西腐蚀性很强。”
说完,踮起脚尖一跃,轻巧如燕。
玉启岸跳上四方台,掀开棺材,将里面的青风剑与一个小小的酒壶取了出来。
“不是吧,棺材里只有这些玩意儿?”白月初还以为会是两具白骨呢。
玉启岸将小小酒壶挂在腰间,说道:“你想的太多了,我好歹在这里守了三年,这里面本就没有什么尸体,只不过是留下宝物的障眼法罢了。”
“富贵,你看那里,有出口。”清瞳指着那个被两座尊像守着的门,小小声对王富贵说道。
“真的哎~”王富贵看过去。
那个门与墙连在一起,只有门缝堪堪露了出来,很难被人发觉。
“你们自己保住自己的命,其它的我可不管。”玉启岸拔出剑,剑鞘被他扔到墙的另一边,不偏不倚,正好击陷了墙上的机关。
与此同时,两尊石像受到了一边的感应,眼睛冒着红光,竟是提起手中的长枪,抬起沉重的脚步走到大门前,试图以石躯挡住外来者。
“你们小心点,那边的墙会移动到原位,我们得赶快离开!”
玉启岸说完不再停留,把清瞳和涂山苏苏接到四方台上,对白月初和王富贵说:
“你们俩先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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