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王富贵劈开了那幻影,再回过头去看清瞳,却发现清瞳早已消失。
而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眼睛,还算是清澈的吗?”这句话。
王富贵头痛欲裂,有些东西就像剪影似的,一幕幕在他脑中播放。
这或许不是他的记忆,只是有个人或妖一直穿梭在这样的环境之中。
鲜血,铺满了眼睛的底色,怨念、不甘心、遗憾、不情愿……
这疼痛持续了一会儿,终于停下了。
心中感觉到了什么,王富贵仰起了头看上空。只见上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那漩涡转眼变得粘稠,好似一个芝麻粥。
更恶心人的是,这“芝麻粥”怎么还滴水啊!恶心死了!
王富贵连爬带躲的避开这恶心至极的“芝麻糊”。
“这到底是什么鬼啊?!”
王富贵再抬头望过去时,从芝麻糊里冒出两个像人头的东西,然后一点一点地落下来。
王富贵:“……(/Hello/jpg.)”
王富贵再躲——没躲成。
那俩人形一样的“芝麻糊”正正好好砸在他头上,差点把他送去归西。
“我靠这是哪啊?”
人形的“芝麻糊”说话了,听着还怪熟悉的。
白月初扒拉掉脸上的“芝麻糊”,王富贵也总算看清,嫌弃地将脸上沾到的东西甩飞出去,问道:“白月初?你怎么突然从那种地方掉下来?”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白月初甩去手上的东西,转而再去抹掉涂山苏苏脸上的“芝麻糊”。
“我找到苏苏的时候,苏苏说有一个奇怪的潭。我好奇,就跟着她去看了,然后就被吸进去了。”白月初解释道。
“唔!”涂山苏苏皱起眉头,“进到嘴巴里了,好苦~”
“笨蛋,还不赶紧吐出来啊!”白月初呵斥道。
“这就没了?”王富贵继续追问。
“哦,还有。就是我们看到一些不寻常的记忆,记忆里有一个很熟悉的伙伴。”
虽然白月初的话没有说完,但王富贵还是一下子就猜中了,就是清瞳!
所以,这就是涂山容容让他也一同前来的原因吗?
“喂喂,王富贵,你怎么了,怎么说两句话也要玩儿消失啊?……”白月初撇了撇嘴,瞧着王富贵逐渐飘散的身体,一下就想起了那个易碎的“男一号”。
王富贵看着自己消散的身体没有任何表情,指着白月初他们说:“惊讶什么,你们不也是吗?”
“哇还真是!”白月初低头一看,失声大叫。
“搞什么啊,进来这一趟,除了看到了些不寻常的东西外,跟本就没有……”
一片黑暗中,耳边是大海的声音。
海浪拍打岩石,海鸟鸣叫着飞向远方。
睁开眼,是那家破店的天花板。
有点儿破,都秃噜皮了了……
白月初如是这样想,然后猛然惊觉,他已经从那什么玄凤玉中出来了,而且还躺在地上。
他坐起身,一看旁边,好家伙,都躺地上,像他妈四具尸体似的!真晦气!
不一会儿,其他几位也都悠悠转醒。涂山苏苏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对白月初诉说自己好困,靠着他的胳膊昏昏欲睡。
王富贵醒来,脑子传来刺痛感,他扶着脑袋坐起来。
“少爷!你醒了!”樊七手和孟二飞立马迎了上去。
不过王富贵没有理他们,看向旁边的清瞳。她表情痛苦,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