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父皇来了,他现在只能跳窗逃走吧,像个偷情的奸夫一样狼狈,但是他知道父皇今晚肯定不会来,因为他今天是全国四品以上百官三月上一次结察奏本的日子,他和宰相最近几日忙得要死,管不了他。管不了他,又怕他当街溜子无所事事,就给他成亲,放他婚假。
他学着父皇的话,喊了她一声“宣娘。”声音有些发抖,清醒的吕宣一下子听出不对劲。她内心发笑,自觉自己魅力无限,竟敢让太子假冒皇上。
她故作微微颤抖,坐起来却蜷缩成一团,裹在被子里,悄悄解开胸前的系带,对于勾引男人这件事,她已经轻车熟路,还是他那个未婚夫亲手教她的。
太子坐在床边,低着头,对她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喂你吃药的。”
这个憨小子,装模作样的装皇上给自己道歉呢,吕宣心里嘲笑道。随后她往他身上一靠,吕宣甚至看到他偷偷咽口水了,她抿嘴一笑,捧着他的脸,细细端倪。
“南玉锦到底是怎么生出这样的儿子的,真漂亮。我生的儿子,太像我大哥了。”她心里气呼呼不满道。
“真像他,我就喜欢这样的。”她亲亲摸着他的眉眼,太子只感觉口干舌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微启的红唇,他又忍不住咽口水。
吕宣一呼一吸之间,那湿润的气息触着他敏感的喉结,撩拨得他心里发痒,控制不住的握紧她手腕把她按在被褥上。
“宣娘,我是我……”他有些慌不择言道,纯情的小子哪里禁得住这般。他终于忍不住低头拿自己的唇亲触她的脸颊,少年嘴巴上略硬的胡须绒毛,弄得她有点痒,毕竟穆卫祈很少吻她,她有些不习惯,忍不住打了小喷嚏。
太子忙得松开手,站起来,这时候吕宣从被子里钻出来,上衣短袍已经被她褪去了,只留下裹胸的主腰。
“怎么打喷嚏了,是不是着凉了,马上入秋了,早晚凉。”他边说边把被子给她盖上。吕宣都开始怀疑自己刚刚哪里做得不到位,一般这个时候,是个男人都开始扒她衣服了。穆卫祈是这样的,她未婚夫也是这样的。
好吧,今晚新郎官没当成,太子装成皇上,来给宣娘忏悔来了。吕宣一看没有喜欢的肉/体伺候,又得不到报复穆卫祈的快感,裹着被子对着墙,打算睡觉了,她今天懒得伺候。
太子不甘心,心想都状着胆子来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衣服都不脱,把乌金靴子一脱,毛手毛脚上床。
“宣娘,我跟你说,你要是不舒服就去未央宫找皇后,还有呀,你白天躲着我一点,我白天比较忙,可能脾气不好。哦,对了,我白天忙,你有事也可以去东宫走走,反正你侄女现在住在那里,串串门也好的。”他挨着吕宣的背,摸了摸她光滑的脊背道。
吕宣听着少年絮絮叨叨的废话,觉得他有点意思,哪怕是废话都听得让人觉得暖暖的。她内心忍不住发笑,觉得他有些恬噪,于是上前,堵住了他絮絮叨叨的嘴。
南玉锦不知道心病原来可以这么医,心病医起来很简单的,不要什么千奇百怪的药材药引,把人逗笑了就好了。
太子笨拙得回应着吕宣,这种报复父亲的刺激感背德感,让他情不自禁上瘾,他脸涨得通红,又不敢把她压在身下,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吕宣憋不住了,捂着嘴,忍不住笑出了声,歪倒在枕头。这是她儿子死后,第一次开口笑了。
“嘿,你笑什么?”太子慌张道
他被吕宣笑到没了贼心色胆,倒也不恼羞成怒,自己也笑了,“好了好了,朕走了,明个儿晚上再来看你。”
半夜回到东宫,看到小妹屋里灯还亮着,她躺在床上,眼神耷拉着,似乎快睡过去了。小太监李历在一旁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两个纸雕人,在墙上给她耍皮影戏玩。
太子躲在门后看了一会儿,就回到其他屋子睡了。但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觉得自己不行,有损男人尊严,觉得自己可能要补一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