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公子在老家宛城已经有妻儿了,妻子是当地大族的嫡长女。还有一个男孩。”
“她叫什么名字,长得怎么样,琴棋书画如何,诗词歌赋怎样?”她忍不住追问道
“宣娘,你何苦执迷不悟,我是你未婚夫,难道我要帮我未婚妻到处打听一个成家男人的消息吗?”
“我不要嫁给你,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舒宸季!你不拒绝我婚事,我就跟我父兄提。反正我在家,我说一不二。”吕宣气红了脸,毫无耐心,说完边走。
他低着头眼光紧紧跟随着前方的裙摆,小心恳求道:“哪有男方退婚的道理,岂不是伤了你的面子。我们宣娘最是乖巧懂事的,就别闹了。”
“好!那你把他带过来,我还要再见他一面。之后再跟你好好过日子如何?”
“好好好。”男人点头如捣蒜,吕宣回头见他一副哈巴狗的谄媚样,不由一笑嘲讽。
“你跟我说说穆公子的妻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
“听说此女自幼顽劣,行如鬼魅,常常离家数月不归,每次回来穿着破烂如叫花子乞丐,灰头土面,神神叨叨的,说着在山里跟人修行,跟穆卫祈结了婚,才彻底正常,不知哪里学了医术,常常帮人看病。”
吕宣听此,掩嘴一笑,道:“哼哼!什么修行修仙,我向来不信阴司报应,什么鬼神精怪的。只怕是个女疯子罢了,哪里比得上我。”她傲慢道,话也不说了,转身慢悠悠走了。心想嫁给穆卫祈之后,一定要做个温柔体面的贤妻良母把南玉锦比下去。
反正那时候的吕宣根本没有把南玉锦放在眼里。
吕宣打了个盹,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正躺在床上,她揉了揉眼睛,回想起刚才的梦,感慨万千,看这帘幔帐子,崭新的蜀锦金丝绣,只能睡得是皇后的凤床。南玉锦已经换了一身淡蓝色裙子。
她今天心情颇好,见她醒了,拉着她手道:“听说前几天你娘家人进宫看你了,想必带了不少宝贝,快给我找找你们吕家有什么宝贝。”
吕宣装作听不懂,装傻充楞,心想这对夫妻真贪恋她家的钱财,南玉锦倒也没说什么。
“穆卫祈问我有没有治龙阳之好的方子,我说没有,但是我炼出几颗回梦丹,吃了能让你记起遗忘的事情。你得的是心病,心病无药可救,唯有自救。不过这丹,我从来没有炼成过,可看成色,似乎就是又是练成了。”说完她又在阿彩身边耳语了几句,等阿彩嘀咕完。
南玉锦恨不得仰天长啸,“吕宣,你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一滴油水都榨不出来。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倒时候朝你家卖卖丹药,我就不需要赚穷鬼的钱了。我给你抹了一次玉颜膏,价值连城,你赔不了。你欠我的!”
此时天色不早了,穆沧均到了未央宫,听到母亲吵吵闹闹的,不同往常那般冷漠,跟阿彩打听完来龙去脉。
身为儿子,自己在内心鄙夷母亲,说什么修道成仙,其实跟个妖女没什么区别,每次拿奇奇怪怪的东西炼丹,吃完丹就会变得疯疯癫癫的。到底还是吕娘娘温柔娴静不折腾。